性根性福_分节阅读_1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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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痛的双眼,草根朝二宝伸手,“宝宝过来。”

    二宝乖乖过去,趴在草根怀里哭,“妈妈……”

    拿过念予手里的梳子,草根心疼的摸著她黑黑的长发,“以後我天天给宝宝梳头,直到宝宝长大了嫁人了,一直一直都梳下去好不好?我很笨,弄疼了说出来,你们都是我的命根子,我舍不得让你们疼一点点……”

    更多的泪水滴落,粉色小外套上很快湿了一大片,二宝抽噎著话也说不顺了,“妈马……马马说话……要要……要算数……”二宝不嫁人,守著妈妈……哭得太凶猛,後边的话给她没能说出来。

    一滴一滴的液体敲在手背,五脏六腑全都扭曲在一起,草根大张著嘴,连呼吸都是痛的,“……算算话,妈妈发誓……”

    念予抱起傻哭不止的三宝,鼻头酸得不像话,“寒澈,去看看寒叔叔他们起床没有!”按道理来讲,他们不可能现在还没有点动静,他没猜错的话,估计现在都在听著呢。

    大宝悄悄擦干眼泪,“妈妈听爸爸的话,我去找爸爸来。”

    一开门就跟村长碰个正著,看到一屋子人双眼红红的,他惊诧,“这是怎麽了?好好的哭成这样……”

    “妈……不对,是爸爸,他太久没有回来,昨天见到爷爷奶奶他太开心了。”大宝说得有板有眼,他记得寒恺修的咛嘱,在外面不能喊妈妈。

    村长点头表示明白,正想说什麽,从他身後钻出一声破锣一样的鸭子嗓音,“草根很孝顺,到哪都不会忘记了父母,忘记了泥竹湾,更加不会忘了……忘了我们的夫妻情份。草根,我说的对吧?”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一堵厚厚的肉墙塞在门口,女人无视所有人,冲在发愣的草根嘿嘿笑,“草根,大宝昨晚做梦都喊著你,你看我一大早就带他过来。”

    瘦小的少年在女人大力的拉扯下,身体撞在了门槛上,眉头皱了皱想说什麽又咽了回去。

    “作死啊你,叫人啊!”女人的手在少年的腰上狠掐一下。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逆光中草根只看到他紧抿的唇。

    “爸……”他低低的叫,声若蚊蝇。

    虽然小声,好歹也是叫人了,女人满意的笑,“你跟你爸都好些年没见了,赶紧过去给他好好看看……”

    “……”草根忙起身,有点慌乱的样子,“昨……昨天已经……已经见过了。”

    你没用,我妈说你是窝囊废,不配当我爸爸。

    不用你管我,你根本就不是我爸爸,你这麽没用只会丢我的脸。

    ……

    当年,还是孩子的他,是如何的叫嚣著拒绝承认草根这个父亲,昨天听到他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草根实实在在的感觉那是幻听。

    十几岁的少年已经长开了,依稀还能看到儿时的影子,除了单薄的体形跟草根差不多,模样性情跟草根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草根看著少年,把二宝搂在跟前。

    “宝宝,叫哥哥!”

    小姑娘的辫子梳了一半,另一半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蛋,仅仅只是半边脸,也是令人惊叹的漂亮,少年看著她有些恍惚,他听到她糯软的声音在说,“宝宝有哥哥,他不是……”

    少年面无表情,心里却奇异的有种失落感。

    妹妹……他小的时候,也想要有个妹妹,天使一样的妹妹。

    大宝跑过来,“我才是大宝,我才是小羽的哥哥。”

    少年的唇角挑了起来,有讥讽的意味,“我又不希罕!”

    女人脸色一变,“你这死孩子瞎说什麽……”

    “行了行了,你们安静点。”村长急忙圆场,“草根刚起来,也让他有些时间整理下,我们别在这里打扰他,先出去等著……”

    “村长……”

    村长狠狠瞪了女人一眼,“你慌急个什麽劲,现在後悔早干嘛了!”

    女人眼神闪了闪,欲言又止,看看草根,再逐个扫过几个水灵灵的孩子,拉著少年走了出去。

    ***

    (14鲜币)性根性福 (生子) 番外 寒恺修吃醋 4

    一室沈默。

    寒恺修站在窗前,吸完最後一口将烟蒂掷在脚下踩熄,烟雾随著风吹出窗外,房间里寒意越来越重。

    目光掠过一地的烟蒂黑渍,澄涣翻身继续睡觉。

    “你睡得著?”裴清俊下床穿鞋子。

    不然还能怎样……澄涣闭著眼睛不说话。

    寒恺修动了,他灭掉刚点燃的烟,走向门口,裴清俊问道,“你去哪?”

    “开门!”抽烟太猛,他的声音很涩。

    约莫几分锺後,念予带著孩子们过来了,寒恺修什麽也没问,默默抱过三宝,“宝宝饿不饿?”

    二宝摇头,抱住父亲的腿,“爸爸,二宝想回家了!”

    “我也想家,我想奶奶……”大宝仰著头,看著胡子拉杂的父亲。

    “马马,要马马……”三宝第一次这麽温顺的搂著寒恺修的脖子。

    “好,我们今天就回家!”寒恺修这样说著,“裴清俊,打电话跟司机说,加紧准备。”

    澄涣坐了起来,“哥哥呢?”

    木房子什麽声音都挡不住,哭声、哀求、劝慰、叹息……各种情绪掺合在一起的音节时断时续传进耳里,寒恺修被什麽击中似的,身体猛晃两下,差点栽倒在地。

    “爸爸──”

    “寒恺修──”

    “恺修哥──”

    摆摆手,寒恺修定神让大脑清醒,“东西收拾收拾,昨晚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大暴雨,今天不走我们就要在这里至少停留半个月,趁现在雨停了,赶紧走吧。”

    裴清俊疑虑,过来探探他的额,“老天,你在发高烧!”

    温度高得吓人,烧了多久没有人知道,他们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站在窗前,动也不动,他又不是铁人,哪里禁得住这麽折腾。

    寒恺修躺在床上,额上敷著块毛巾,呼吸急促,面色却是青白的。

    澄涣搓手,“我去叫哥哥来……”

    寒恺修抓住他,很激动,“不准去!”

    “这种时候还在固执什麽?”澄涣好生气,想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眼睫微动,澄涣看到他眼里的血红灰白,很虚弱的颜色,“给他空间……还有自由,不……不要给他压力,一点都不要……”

    老婆,我爱你,无论是我还是家,除了轻松和快乐,还会给你足够的选择,你开心了,多少个六年我都愿意再等你。

    上一次生病,似乎是好遥远的事情了。难道说,现在的寒恺修真的是弱到不堪一击?普通的感冒都能将他打倒;还是说曾经强硬似铁的寒恺修,只不过是一个戴著面具过活,假装坚强的可怜虫?

    其实,早在几年前他就病了,中了一种名叫草根的毒,从此以後就一病不起,到现在已经是无药可医。

    轻微的晃悠中寒恺修醒了过来,一闪即逝的光影让他知道现在是在车上,大脑还有些迷乱,安静的氛围让他滋生出一种恐慌。

    “老婆──”

    门开了,冲进来一人,草根围著围巾惊喜的扑过来,“你醒了,真好!”

    手很麻,寒恺修还是紧紧的把他抱在怀中,“你还在,真好!”

    “你真是个笨蛋,我能去哪里?你跟孩子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死也不离开。”

    寒恺修只是笑,僵硬的手臂让他蹙眉,草根小心的给他的揉搓,“你刚打完吊针,好好休息一下,我炖了鸡汤,就等你醒了,我现在去给你端一碗来。”

    拉他进怀里,寒恺修摇头,“什麽都不想喝,就想抱抱你。”

    什麽都不问,什麽也不说,可草根明白他的心,知道他内心的痛。

    “老公。”

    “嗯?”

    “村长知道了!”

    “嗯!”

    安静一会,草根才又说,“那天晚上是他!”

    “我也猜测是他。”寒恺修一点也不惊讶,“他想把你留在泥竹湾!”

    “我就知道什麽都瞒不过你。”草根抚著他下巴扎手的胡茬,“老公,我们的事情我都跟村长说了,很明白的告诉他,我爱你,我们有一个很幸福的家,草根永远都不会离开……”

    怀疑得到当事人的亲口承认,村长很震惊,他试图挽回,什麽礼义廉耻人伦道德,甚至是故去的双亲都搬了出来。村长的用心,草根不是不懂,只是他没有办法回头了,从离开泥竹湾的那一天起,他的人生就偏离了;他爱寒恺修,爱他们的孩子,经历风雨的家他加倍珍惜,即使现在双亲健在,他还是会坚持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

    “村长,对不起,我不能离开他,离开了……我会死!”轻轻的一句话,包含了莫大的决心。

    男人之间的爱情,对传统的他们而言是禁忌,是不能碰触的地雷,草根是村长看著长大的,那麽懦弱胆小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村长理解不了草根的想法,却被他那样的深情不悔震撼了。

    所谓的廉耻道德,都抗不住爱情的力量。

    村长黯然离开。

    女人哭天嚎地,除了用眼泪来打动草根,她不知道还能说什麽好。过去她对草根不好,非打即骂,绿帽子一戴就是好几年,草根软弱没跟她计较,离了婚以後她过得并不好,那个男人对她就像以前她对草根一样,一有不顺心的打,下手毫不手软,连带的孩子也跟著受罪。

    她悔,她恨,旧伤带新伤过了几年,她时不时的会想起草根,当初,她要是知足该有多好!

    草根还是一样的心软,可终究已经不是以前的草根了,他安慰她,劝她好好过日子,却没有给一句她想要的答复。

    他再次走了,她知道这一走,他们以後都不会再见面。

    那个少年站在高高的山坳上,直到公路上看不到他们的影子,直到傍晚的大雨再次降落,他一动也不动。

    女人找到他时,他只对母亲说了一句话,“我恨你!”

    “再喝一碗,好不好?”汤碗空了,草根很开心,家鸡很补身,他希望寒恺修能多喝点身体快些好起来。

    靠著被子,寒恺修一直看著草根不眨眼,“你喂我!”

    “我不是在喂你吗?”

    摇头,他嘟嘟嘴,“用这里喂……”

    脸燥热,草根不满,“哪有人这样,不可以!”

    “那就算了,我不喝,让我病死好了!”

    “怎麽可以这样,真是的,多大的人了,三宝都比你乖……”

    寒恺修虚软无比的抚著额,难受的哼哼,草根嘴上嗔怪,心里还是心疼,生病的人最大。

    草根端著碗出去了,寒恺修满足的笑。

    其实,除了热度还没有完全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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