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唇舌很快覆盖了rene全身,他身上的衣服被扯掉了。后背贴着的沙滩依然还有温度。然后anton俯下去含住了他的欲望。有那么一会儿甚至让rene觉得他要射了。
然而那人已经猛地拉他起来,把他翻转过去。
rene忽然喊出来,激烈地动起来,“别在这!别在这儿!anton!”
“别,”他哀求着,声音在沙子里渐渐混乱,和喘息呻吟混合在一起,“……它看着呢……”
什么?谁看着?anton一脸困惑,但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分开rene的腿,手探到了中间,“别叫,放松,jimmy!”他用唾液小心地润滑着,知道rene的身上有伤,于是进得尽量轻。
rene的手再度握住了沙子。他后边的伤口边缘,唾液和身上咸涩的海水混合在一起,撕裂的痛楚越发强烈,让他身体颤抖起来。没隔一会儿,他胡乱伸手把衣服抓过来盖住了头,把呻吟和叫声埋在了衣服下。
明亮的月光洒在rene的背上。
anton在rene身上再次放纵开来,一开始干涩的通道,很快润湿起来。
许久之后,anton把rene转了过来,又一次深深挺进去。
一瞬间rene的目光越过自己两腿间,在自己的小腹上方与anton相遇。
anton俯下腰,用力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唇。
rene又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含混的呻吟出来。
汗水流了出来。
两个人的动作渐渐轻快起来。呼吸声交替着响着。
银色的月光,把沙滩照得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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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到他们觉出凉意,醒转过来,惊讶地发现,一轮满月已经升至中天,周围一片雪亮。
身下的沙子渐渐凉了。
汗水落尽,发丝间、皮肤上,被风一吹凉丝丝的。空气凉爽又轻快,带着甜甜的气息。
两个人坐起来,把衣服披上。
气氛忽然轻松而愉悦。
“你刚才说什么?为什么别在这?”anton忽然问。
“是别在月亮底下。”rene不好意思地笑笑,“因为我从没在沙滩上没在月亮底下干过这个。”
anton诧异又有趣地看着他,睁大了眼睛--天底下所有人都在沙滩上做爱。
“呃……还有,看见月亮我会想起我的初恋。”rene笑了。
“我曾经非常喜欢一个人--我那时还小--但是却没有去追求,也没有想过要在一起。”他笑着说,“因为我相信我会娶一个公主。沙滩,月光,那是我梦想里和公主起舞的地方。”
“哈哈,和心里的公主在银色月光下起舞,”anton笑起来,“每个小男孩都有过那样的梦想。”
“恩。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世界上更本没有银色月光。”rene说。
“也没有公主。”anton说。
rene看着他笑了起来,伸手摸摸他的胸脯,“公主,现在有一个,不过是带毛的,”他说,“感觉也不错。”
一瞬间,anton注视着jimmy的眼睛,rene躲闪了一下,可是anton的吻又落了下来,两个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许久分开,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月光下,jimmy的眼睛格外明亮。
anton的蓝眼睛像大海一样宽广宁静。
“我是不是还欠你一个约会?”anton看着rene的眼睛,忽然说。
“呃?”rene微微张开嘴,愕然。
anton依旧看着那双眼睛,狡黠地一笑,“那么,下周还给你?”
两个人穿上衣服,互相拉起对方。在感冒或者有人闯进别墅前,他们得走了。
俩人一起向别墅走去。
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沙滩上,rene画的那颗心,被他自己用沙子只填住了一半,他在上面打的那个叉,只剩下了短短一截,像只箭插在心上。
远远地,夜色深处,隐隐传来低沉的吉他声和女人的歌声,rene心里一动,那如泣如诉调子,像一首他曾经熟识的fado。
他回头看看身后,空阔的沙滩,亮白的细沙,沐浴在明亮的月光下。
头顶上,一轮圆月高照。reon,他一直觉得--那是上帝的眼睛。
第50章
上午,阳光灿烂,anton开车驶向一所学校。
他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是做一个孩子的贴身保镖。
anton第一天到人质组报到时,翻开放到他手上的资料,第一页上,一个漂亮的小男孩正在照片上向他微笑。
anton简单看了下资料。
小男孩今年9岁,孩子家最近一个月来陆续收到了三封绑架恐吓信。
一开始,孩子的母亲相信自己保镖的能力,在发生了一起简单地绑架未遂之后,报了案。于是案子落到了负责重要人物安全的保安和人质组。
案子具有高度保密性,因为要躲开外面那数以百计尾随在孩子母亲后面的狗仔队,以免掀起轩然大波。
anton随手打开下面的案卷,孩子母亲那张家喻户晓的脸立刻跳了出来,她欢快地眼睛正在那头蓬松不驯的栗色长发下,阳光灿烂地向anton微笑。
--anton临时借调的工作,是保护歌星minna小儿子的安全。
不用看资料anton也知道,minna一共有两个孩子,她的前夫是好莱坞一个著名的演员叫kermit,俩人恋爱过、结了婚,又照例像那些好莱坞的明星夫妇一般,没过几年又离了。
离婚后,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大儿子今年13岁,跟了kermit;小儿子跟随minna一起离开lv,回到了她从小长大的ny。但是所有的小报上都谣传说,那小儿子其实是minna跟他的绯闻男友著名的roderick参议员生的孩子。
保安和人质组的人手确实有限。而国庆前后,纽约的重大活动又实在太多。
闲暇时间anton考虑过white的提议,抽空把white陆续送来的东西都看完了,休息时也会分点精力去琢磨斯特林奇那档子事。但是要他真的考虑去fbi,一来虽然州警察本身有些官僚,但是以他过去跟fbi打交道的经历,他确实还有点不太喜欢fbi的风格;二来,最近这两个月,是除了圣诞那段日子以外,每年州警察最忙也是压力最大的阶段,他不好这个时候离开。
--至少要等两个月再看看吧,于是他对自己说。
*****************************************少了anton的特勤处,重又陷入忙碌中。
证人出庭前丧命,大法官心脏病发作,受害者翻供,部分相关人证神秘失踪……几项指控证据不足撤消之后,唐纳利毒品案的主犯michael依然逍遥法外。他在这天上午大摇大摆被律师保释,离开了州监狱看守所。
紧随其后是纽约帮派间一系列地报复杀戮以及小型火并。
harvy他们在法庭枪击事件发生的当天,就把纽约翻了底朝天,查找枪手、保护线人、转移各种涉案证人家属,采取各种措施防患于未然。
接下来的几天来,上至副局长、雷诺、rene到harvy每天都在忙于开会,特勤处正与反黑组、扫毒组联手对付略显动荡的纽约黑帮。
特勤处投入harvy一队人马全力扑在了这上面。
几个月间,从郑焕龙的出现、“龙印”复现、第二大帮派的分崩离析,到micheal唐纳利团伙倒塌、毒品交易重新洗牌,纽约黑帮显示出少有的动荡。
这些小摩擦和火并,最终把科林斯底下的几个帮派也卷了进来,现在只有科林斯本帮,暂时看来还依然风平浪静。
而传说中的纽约黑道老大科林斯,早已经有近三十年没有露过面了。
反黑组、扫毒组的几个头儿,会议间隙不断在给手下电话,要手下警察和卧底盯死几个帮派的动向。
会上,rene依然不动声色地听着,没有任何态度。
一切表象皆是合相。
*****************************************棒球场。
“安打!”场上的孩子们正欢快地打着球。
anton站在球场边,来回踱着步,看着场上一个小男孩飞快地跑向本垒,周围的教练和孩子们欢呼雀跃着加油。
一会儿,他的目光越过球场上的孩子,落到了对面的回廊下。
对面,休息区回廊的阴影下,出现一个人,是rene。
reon就看见了,他做了个手势,示意rene等等,他一会儿就过去。
rene站在回廊下,注视着场上的情景。
周围是一片欢呼,场上,所有人都在阳光下,只有他一个人正好在回廊的阴影里。
阳光把孩子们的头发照亮,孩子们的发丝在阳光下带着温柔的质感,皮肤金灿灿的,眼睛里闪着明快地光。
anton的头上也落满阳光,眼睛里闪着静静的光泽。
rene不由自主的随着那孩子的跑动,从回廊的一端缓缓地到了另一端,再走回来。
在他头顶上,回廊的边缘就像一道无情地分界线,把阳光和阴影分隔开来。他始终都正好走在阴影里。
曾几何时?他似乎也有过这样的情景?一瞬间,rene心里一阵恍惚。
那灿烂的阳光和孩子们明快的肤色,一时间仿佛刺伤了他的眼睛,rene停下来,站在那里,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忽然一个男孩飞跑着冲了过来,险些撞到他身上。
rene轻轻后退一步。
男孩一个急刹车,他的手上还带着棒球手套,“洗手间在哪?!”男孩儿忽然气喘吁吁地问。
rene犹豫了一下,飞快地往周围看了一圈,“从这个回廊到底右转,再左转。”他低声飞快地说--是的,如果它还在那里的话。
他抬头看看旁边,球场的一角,那几株高大的树木还在,越发蓊郁了。
“你来过这儿?”anton这时走了过来,看看他。
“我猜的。”rene摇摇头。
anton疑惑地看看他,觉得他没有说实话,可是没再问,“我现在的工作是照顾小孩子!”他笑了起来,张开手示意周围的环境,“怎么样?挺好吧?!”
anton似乎有些兴致勃勃,“大部分时间我都觉得自己在放假,而且可以按时上下班,这真是个奇迹!”他自嘲地做了个鬼脸。
“恩。”rene点点头,也乐了,“哪一个?”
anton指指身后和教练边的一个小男孩儿,刚才跑垒那个,“半小时后,”--他说了个名字,是人质组的头儿--“他们来接班!”
rene点点头,再次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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