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on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终于再也无法承受,直到anton深深地射进了他身体里。
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水。
一夜之间,两个人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清晨的时候,rene从混乱中醒来,这一个晚上似乎从没有停歇过。
他颤抖着爬起来,有点耳鸣,象跟jack潜水时在水下呆了太多的时间,他的四肢都不听使唤。绕过床的时候,他脚下一绊,竟然跪到了地上。他喘息着,可是不等站起,床上伸过一只手,一把又把他揪了过去,按在了床上。
anton对着操了一夜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rene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他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够了吗?!”anton低沉地问,他再次抓着rene的头发提起他的头,看着泪水从那张脸上滑落。
rene听来,那声音非常遥远。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十分遥远。
“我问你够了吗?!”anton的嗓子有点嘶哑,嘴唇干裂。
“够了!够了!”rene哭着哀求。如果说那两个晚上,anton是把他魂儿都干飞了,这一次,anton是把他的人和魂都干得彻彻底底服服帖帖了,叫他只想匍匐到那人脚下。
“还要吗?!”
“不,不要,求求你,够了……”
anton放下了手。
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两人几乎同时摸向手机,每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anton狠狠骂了句“妈的!”赶快爬起来去了浴室。
回来,他皱了下眉,穿起昨天的衣服。
妈的!anton再次狠狠骂了一句,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握不住拳,脚像踩在棉花上,大腿腰臀的肌肉都异常酸痛,他还从没这么荒唐过,于是清醒地意识到以后再不能这样了,如果下午遇上状况他一定没法处理。
anton的鞋东一只西一只的扔在门口,出门前,rene跪到了他脚边,anton一愣,rene拾起鞋子给他穿上,穿好警靴足踝的带子。anton低头看着rene赤裸的颈项肩背,没有说话,开门走了。
rene关上门,回来就摸向电话,请了一天的假。
他出乎意料地发烧了,头剧烈地疼,腹部因为太多的精液和进了点空气,微微膨胀。身体无数的部位剧烈灼痛着。
但是他第一次竟然完全来不及去清理自己,就在床上陷入了昏睡。
*****************************************anton第二次来的时候,rene的车比他晚到了几分钟。
“对不起,我去了下裁缝那。”rene下车,手里提了几件衣服。
再进去时,anton发现,rene家多了些细微的变化。
他先看见,每个房间里都有了烟灰缸,虽然anton其实很少抽烟,但现在连卫生间都放了烟灰缸。
rene给他准备了拖鞋,睡衣。浴室里放了他常用的香水、新的洗漱用品。
另一间浴室已经全部腾出来,接好了冷热水。
卧室里有全新的润滑剂、安全套,或者还有别的东西。
伸手拿东西的时候,anton无意中看见,桌子上准备了他那个牌子的香烟。
厨房空了大半的冰箱里,塞满了他喜欢的啤酒和食物。
最后清晨出门前,他还会看见衣柜里了多了几套他那个尺码的衣服,外套、衬衫、内裤和袜子,甚至还有配套的鞋,全是自己一贯的风格。
房间里,rene跪在他面前,拉下他的拉链。
两个人就这样来往起来。
大部分时候是在rene家里,有时也去anton家。
通常reon电话,很多时候,anton会直接说有事,于是rene会再改约别的时间。
于是anton每次有兴致的时候就来,想走的时候就走,每个晚上似乎像恩赐。
reon的相处尊严全无,但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过尊严。尊严,就让它见鬼去吧。
两个人的身体却越来越熟悉起来,渐渐熟稔了彼此的习惯和节奏。
第56章
双子座。
办公室里,rene看着液晶屏上minna和孩子的照片:那只是些日常生活照,但在rene的大屏幕上显现出来,异常清晰生动。
有几张是minna在自家院子里,逗着一只长毛的阿拉斯加犬,旁边有时候还有那小孩子的手臂。
有的是阳光下,母子俩在野餐,minna穿着随便,蓬松的头发很漂亮还有几张是minna从外面进门时的样子,背着机车包,戴着太阳镜。
照片有连拍,有抓拍,还有合影,有时是母子俩一起,更多是minna自己。有时还会忽然跳出来一道漂亮的菜,一个餐厅的门脸,一双新跑鞋或是一个戴在脸上的中国脸谱面具。看得出来,minna的小孩子很喜欢给自己喜欢的东西拍照片。
rene按着浏览窗口“向下”的箭头,一张张往后翻着,忽然他自己的照片跳了出来,不等看清,ree键。
照片回到了院子里的场景。
rene一张张翻下去继续看着,却情不自禁地凑近了。
液晶屏上,minna正朝着镜头背后微笑,灿烂的阳光落在她蓬松的头发上,脸上的皮肤显得柔和光洁,身后是绿油油的草坪。
还是照片上的别墅前,同样的场景,阳光落在minna栗色的头发上,身后是同样的绿地,照片上的人忽然宛尔一笑,“嗨,你好--”
minna注视着眼前的高个子,略一犹豫,“我……该怎么叫你,叫你anton可以吗?”
“当然!”anton说。
“抱歉,我前面实在太忙了!你知道,我最近有个演唱会,”minna两手一摊,皱皱眉做了个无奈状,把anton逗乐了,“其实,我一直都要认真谢谢你!”她忽然抬头很真诚地看向anton。
“你太客气了!”anton低头看看minna,她看起来热情随和,让人很舒服,“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anton说,嗓音低沉。
一瞬间,两人的视线相遇,两个人老朋友似的笑了起来,一齐向房子走去(某树语:帅哥美女呦嗬嗬~~~~果然自来熟……)。一边走,anton信手掂了掂身上的包,里面搁着一摞同事委托签名的照片、传记、cd--双子座的同事们听说他要到minna家吃午饭时,立刻一窝蜂冲下楼,买光了最近音像店里印着minna名字的一切。
“嗨!anton!”那个孩子踩着旱冰鞋从房子里冲出来了,兴高采烈地玩弄着手里的棒球手套,一拳打在anton的肚子上。
“坏人叔叔呢?”小孩子看向anton身后,“他没跟你一起来?”没有看到人,那孩子便自顾飞快地说下去,“他是不是不敢来了?!你告诉他我不用他赔相机!我不怪他了!我妈妈说不能随便给别人拍照,因为平时她们老追着我和妈妈拍照就很烦。”他一边说一边跟着anton趔趔趄趄倒着步子,被anton伸手抓住稳住了身体。
“坏人叔叔?”minna诧异地问,瞪圆了眼睛,感觉很好玩的样子。
“是我的一个同事。”anton说。
“你告诉他,让他来,我下次好再欺负他!吼吼--”小孩子叫着又冲进了屋子。
“妈妈,坏人叔叔可以演你的新戏。”两人走进了屋子,小孩子跪在地上脱自己的鞋,“坏人叔叔比跟你对戏那个那个叫什么鹿角的好看多了。”他抬头忽然说。
“不是鹿角--是哈特肖。”妈妈嘴上再次纠正儿子,却不经意地扬起眉毛做了个鬼脸--那是个当红的男演员(想不出哪个男星的名字可以用来揶揄的,暂时虚构了一个,要是亲们能帮我想一个就太好了)。
“切!我才不高兴你跟他对戏呢!我讨厌看见他吻你!”小孩子直起身体,拎着鞋子往后面走去。
“哦,宝贝,我只是在演戏!”
“居然还要占满银幕!我是导演就把他那半画面剪掉!”房间深处传来孩子的话。
“他总是不满意跟我演戏的男演员。”minna抱歉地朝anton笑笑。
“不,我不去了,省得惹那孩子讨厌。”anton想起他喊rene时,rene在电话里说的话--看来他还是应该来的--anton心里说。
午饭很愉快,minna很会照顾人。
吃完饭,minna给anton的同事一一签了名,虽然提这个要求的时候anton很窘,“我一直都是你的粉丝!”anton说。
minna眼里再次顽皮地一闪,“真的?我打赌你一张也没买过我的专辑。”
“不,买过,这回你可错了。”他确实买过几张送给一个女孩子,“我甚至还看过你第一场演唱会!”anton说。
“第一场?”minna诧异地看向他,“la?”
“不!比那早多了!”anton注视着minna,“在一所大学的礼堂里,还记得吗?”
“nyu!”minna眼睛一下亮了!
“哦!上帝!”她立刻激动地叫起来!
“那真的是我第一场演唱会!”她大笑起来,眼前浮现出那临时简陋的环境,“居然有人记得!上帝!”
“但那时候我还在中学,你都已经上大学了吗?”等略平静下来minna好奇地问。
“不,没有,我的一个好朋友在那里读书。我去看他。”纽约大学的法学院一直在全国名列前茅,他第一次去看young时就打定主意去那里了。
“我再给你的朋友们拿张新专辑。”minna回屋子又拿了一摞新的cd出来,“刚出厂,市面上应该还没有的买!”
anton看着她很认真地一一打开,在里面的封面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不知道够不够,”她最后有点抱歉的朝anton笑笑,“我只有这么多。”
“你真是太好了!”anton高兴极了,minna看起来像个温柔爽快的妹妹,一点也不像个明星。
“当警察是你的理想吧?”签名的时候,minna顺便问了句。
anton点点头。minna于是没有再说什么。
“我的演唱会,如果你的朋友想看,我给你留票。”minna闪光的大眼睛愉快地注视着anton。
“太感谢了!”anton高兴极了。
“我只是,做我能做的。”minna默契一笑,套用anton的话说。
“点清人数!”她眼睛一闪,最后补充说,“很高兴有一排大兵来看我的演唱会,那会让我觉得很安全!”
“警察。”
minna看看anton笑了,在她眼里是一样的。
“先谢谢了,不过估计你唱歌的时候我们多在给你值班!”anton说,两个人愉快地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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