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往事_第22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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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ton不知道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

    谁上了他?!

    他知道浴室里的人足够强大,几个人也未必打得过他----如果他不想示弱的话。

    但是他又知道那男孩儿身上,有太多情感堆积起来的伤痕。

    只要有人逮住那致命的软肋重重一击,就能让那里面的人瘫软在地。

    他想起了希金斯那次……

    anton坐在床边等待着,等待男孩出来。

    jimmy出来了。

    换了身干净衣裤,外面是睡袍,揺摆着上了床。

    “喂……”anton伸出手去,他想想看看男孩身上的伤口要不要上药。

    但是jimmy摆手表示什么都不要,忽然伸手拉过他,一把扯下了拉链。

    anton愣住了,然而了jimmy头立刻埋了下来,吸弄着他下面。

    窗帘依然拉着,周围桔红的灯光流水样洒下来。

    jimmy拉着anton到床里,顺手关了灯。

    两人通常都是开着灯做。anton知道眼下这是他不想让自己看见他的的伤痕。

    jimmy的身体紧跟着纠缠了上来。anton摸到他发着烧,犹豫着,然而,那男孩儿执拗地拉着他,嘴里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像以前在顶层那样,呼唤他进来。

    anton拗不过,终究还是进去了。

    他感觉出身下的人很疲惫,可以说筋疲力尽,然而却喊着他的名字要他。

    anton小心地抽动,却在男孩的迎合下越来越情不自禁。

    “射在里面。”他听见jimmy说。

    ……

    anton最终就射在里面。

    他抽出身体,开了灯。

    jimmy缩到了被子下。

    anton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种感觉让他很想抽一支烟,烟通常在另一侧。

    jimmy感觉到了。

    突然伸出手去到另一侧摸了支烟,在嘴里给他点上,送进他嘴里,然后就缩下去再没了动静。

    anton想问怎么回事。小心地摸着男孩的头。

    然而,许久,jimmy没有一点动静。

    anton静静地吸他的烟。一只手在男孩头上。

    “在达拉斯……”

    半晌,anton一支烟快吸完时,袅袅的烟雾里,床上的人突然开口了。

    anton心里莫名一紧。达拉斯后来那些事,男孩儿几乎从不说起,除了那次腿上的伤。

    “有一次……他们把我丢在那台子上,塞了很多药……”jimmy的声音断断续续,“然后他们就一个个上来了……”

    anton静静地听着。呆呆地看着眼前流水般的灯光。

    “还有一次……集训时……因为我耽误速度,我们组一个礼拜被罚了几次夜里紧急集合……”

    jimmy轻声说,肿胀的喉咙让声音嘶哑低沉,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那个小树林里……”

    那个黄昏,他们好几个人来找他,就在小树林的后面,一场群殴,让他退出。

    “如果不是我房间里……”jimmy的声音沉了下去。他艰难地翻了个身。

    如果不是david出面,他那次会伤得很慘。

    anton掐灭了烟。

    “15年了,我依然不是人。”就在那一刻,他听见jimmy说,语调沉郁而坚决。

    anton心里猛地一痛,他转过头。

    “那个医生……”jimmy伏在床上。

    “他说,他说我生来就喜欢这个……”jimmy痛苦地揺头,抓住了被子,“后来……后来在达拉斯,每次我跟sam做的时候,都会想到这个……可是……”

    anton伸手搭在肩膀上,看着他。

    “他妈的,他说得对!”jimmy痛苦地低吼起来,“我就是那样的!”

    被子下,男孩赤裸的肩膀在痛苦地抽动。

    jimmy嘶哑的声音再次低了下去,“他们每个人都没错……他们是对的……他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我本来就是那样……”我活着就是耻辱和错误,他想。

    jimmy趴在床上,痛苦不堪,声音渐渐含混成一片。

    至少,那些可怕的记忆现在又淡了一重,他想,现在他身体里是anton的了。

    anton试着抚摸他,但是被坚决地挡开了。

    “怎么了?!他妈的到底怎么了?!”anton重重一拳砸在床边,心疼地问。

    他知道一定话出有因。

    “他妈的谁对你干什么了?!”他拉上拉链跳起来,气愤不已,用力去揽男孩的肩膀。

    但是男孩再次大力挣扎脱开了

    “不……不是,”jimmy转过头来,向他苦笑,“是我自己让他上的……”

    jimmy看着anton,“是我勾引他的……就像我勾引你……一次次求他……”

    jimmy笑了,可是那慘淡的笑容,并不好看。

    anton惊讶地看着他。

    “你不相信?”jimmy颤抖地伸出手,抓到了anton的衣服,“我就是那样,我……我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你看不出来?回来我都没有满足,还想要吗?”

    他们静静地对望着。

    jimmy脸色苍白。

    “伤痕……是我……我想换换乐子……我求他,像求你一样……求他!”男孩说。

    anton再次伸手试着安抚他,但就在那时他被重重推开了----他听见男孩说,“anton,我们分开吧,我腻了!”

    anton惊呆了!

    “你走吧!”男孩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还会去勾引别人的……我还会跟他上床的,一次次……你走吧!”

    anton颤抖起来,想起了西海岸那次,气愤地捏起了拳头。

    男孩忽然用力推他。

    “滚----!”jimmy最后用尽力气说。

    anton瞪着那双血红的眼睛,大步冲了出去。

    anton飞快出门上了车。一瞬间,气忿让他剧烈颤抖起来!

    男孩儿到底把他当什么?!

    泄欲的工具?!

    想要就要,想推开就推开!却宁可一次次地让那些人作践!妈的!

    他重重一掌击在方向盘上!

    然而,车拐过横街,到了那个小小上坡时,anton慢慢收油减了速。

    自己差点给他骗了。他忽然想。

    他不是那样的。

    anton记起了希金斯那次。

    但是----anton猜到----那经历一定十分不快乐,否则他不会提起那几次那么不快乐的经验!

    anton返回重新上了楼。走廊上,他看见那卧室里,灯已经全熄了。

    他进去,在地板上找到男孩儿----不是在床上,在床和墙壁间那个空当的地板上。

    jimmy爬在地上,蜷缩在那里。

    足够强大,可是其实又无比柔弱。一瞬间anton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想,有时候,或者也许连十几岁的孩子都可以折磨他。

    anton摸了一把,男孩依然在发烧。

    他于是把他架到床上。

    男孩儿抬头看了一眼,知道是他,没有说什么。

    然后anton留了下来,天全黑时给床上的人弄了点吃的,几乎是硬喂了下去。

    第二天,男孩依然是那样,发着烧。

    然后是周一,还没有好。

    anton再次给自己和他请了假。

    到那个晚上,jimmy终于退烧了,清醒了过来。

    然后是周二的清晨,男孩自己爬起来换上了衬衫,目光里又多了那丝清冽的色泽,向着他嘴角一勾微微一笑。

    anton忽然想起,那次,他们从灯影出来那次,jimmy也是那样,三天没有露面。

    他那时候一定也很难受----anton忽然想----可是他却并不知道!

    anton记的自己说过那句话,在那暮色初上的公路边----“那上周呢……你……你也觉得我在演戏?”rene问他。

    “那又怎么样!?你真的在乎吗?”anton烦躁地反击。

    “或者你本来就喜欢别人上你?!”

    “是,他妈的我当然不在乎。”rene不屑地说。

    他们同时说出来。

    他记得他那句话一说出口,那男孩神情的变化。

    天!他现在才知道他自己曾说了什么!

    ----jimmy终究没说是谁。就这样上班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周、两周。

    但是这件事,anton知道,他会记住!

    他迟早要知道那是谁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绝不想看见有人再那样糟蹋他的男孩儿!anton想着男孩满身的伤痕,看向自己时令人心碎的目光,偷偷捏起了拳头。

    rene回到了双子座继续上班。

    渐渐每天生活如常。

    或许噩梦也不是天天都有的,他想,毕竟那人远在华盛顿。

    “那个噩梦”结束的时刻,不会那么早就来。

    他知道自己可以想办法去对付那家伙,但是,他能那样做吗?他问着自己。

    他已经失去尊严,不能再丢掉人性。

    他不能因为一句“以恶制恶”,就让自己沦落成报私仇的野兽,就像他当初不想让anton搭性命去报私仇一样。

    还是从温森那儿回来,到双子座那几天,rene就查到了司法部副部长温森的全部资料,包括银行的帐户资金。

    这个人还真是个铁腕的强力人物。抓过很多坏人,也办过很多大案!

    更突出的是后来在司法内务安全处的几年,在内部犯罪反滲透反腐败大案中,更曾功勋卓著。

    他是罪犯的敌人!

    也是警察----犯罪警察的敌人!

    jimmy看着那材料。

    这么多年的经验,让他绝不会笨到相信自己顺从那个人就会善罢甘休!

    还是在那房子里,看着那家伙眼睛时,他就知道----那个变态,不会停手!

    ----不只是虐待他!

    ----他想让自己死!

    那个人会一直折磨到他死!

    像狼在张嘴前折磨一只兔子!

    他必须在那人下手之前找到反击的办法。

    但是他的时间不多。

    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在猎鹰,还是面对希金斯,他都没存过侥幸心里。

    他知道,面对眼下这样的局面,他必须想办法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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