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en的泪水再次落了下来。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啊?!”他难以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身上的伤痕。
rene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他一次到纽约开会……发现……”他喘息着摇摇头,停了一下,“发现……我跟……跟……的事。”他终究没有说出来。
“这是……这是第二次了……”rene无力喘息着。
“不会有下次了。”rene看见owen瞪大了眼睛,继而咬牙切齿,“老东西!”
他向rene转过头,“----因为,我会杀了他!”
rene把对手的简历简单复述了一遍。
欧文马上开始打电话,就在rene隔壁的厅里,透过半开的门他能听见owen的声音。
他听见owen在找几个警察。
“对,找自己的人……”
准备钱,翻资料,翻案底。
跟自己想的一样。
owen想小心地设下陷阱。而不暴露自己和rene。
“我是欧文”rene听见owen一次次说出自己是谁。
rene很快有点惊讶,现在的owen处理事情井井有条,非常利索----甚至,或许有点利索得过头了!
--瞬间,他心里隐隐一动。
这两年他是跟那个人在一起……rene知道,owen跟自己提起过那个名字。
可是……他现在忽然有点为那孩子担心。
“我现在就让他消失,你放心。”owen回到卧室看着他。
rene擦洗之后刚刚换上owen的衣服,虚弱地靠在床上喘息,疲惫地看了看他。
owen看着rene,伸出手去帮rene把衬衫拉到了胸口。犹豫了一下,他的手落在了rene的胸口上,就在那伤痕边。
owen低头看着那伤口,许久,他俯下身吻着它。
rene感觉到owen的唇在自己皮肤上,温存地摩擦着,他疲惫地伸出手摸了摸owen的头发,“没事……没事了……”rene虚弱地说。
然而owen依然吻着他。
一开始他感觉有冰冷的泪水擦着他的皮肤,随即那吻从伤口边渐渐蔓延开,越来越火热。
“owen……”rene察觉出了异样,“owen,好了!”他试着把owen拉开。
可是那吻突然越来越狂暴,热浪一般汹涌起来。
owen的头埋在他身上,用力吮吸着他赤裸的胸口,腹部。
“我爱你。”他听见埋在他身上的人颤抖着说,“我爱你!”
owen两只手用力地压着他,一条腿收起膝盖压了上来。
“你嫌弃我没用,我不如anton……你嫌弃我碍事,你就把我往华盛顿一丢了事!!!”泪水从那男孩脸上落到他赤裸的胸口,“可是,我爱你……我爱你啊,rene!!”
owen疯狂地吻着他,压了上来!
“不!不要,owen!不要……”rene使足剩下的力气把owen扯开……可是owen执着地重又扑上来。rene伸着虚弱的手臂阻挡着。
“我爱你!我爱你!”他混乱的耳边听见那男孩说着……rene拼命地一次次推着他,那一刻才发觉他多么虚弱……他进来的那一刻,让rene浑身剧烈一缩。
他光滑的臀间,那还没复原的后穴再次被人顶入……owen终于占有了他。
……
终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疲惫地躺在床上。床被弄乱了。
“对不起。”owen颤抖着爬起来,伸手拉被子试着盖在rene赤裸的身体上。
rene接了过来,看看owen挪开了视线。
“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吧。”他轻声说。
owen出去了。
房间里静了下来。
下午短暂的日光过去了。屋子里一片昏暗。
rene闭起眼睛躺在床上。
终于,他一只手攥起拳头挡在眉弓下,喉咙剧烈地战抖起来,发出动物一般的声音……rene终于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房间已经收拾整齐,一盏小灯温和又明快地亮着。
床上,温暖的被子拥着他,很舒服。
房子里依然很安静。床边,放着热饮料。
他能感觉到,owen刚刚出去到外面厅里。
这时,透过玻璃窗,他感觉出有车停在了门口。
很快,头边的门缝里他看见一个高大的影子进来了。
是那个人。
穿着没有军衔的绿色海军野战夹克。
“怎么样了?”他听见一副低沉的嗓子轻声问。
“睡着了……”欧文的声音,“你要看看吗?”
两个人都压低了声音。
“不了。那我改天过来吧。”那个人走了。
他知道,自己是在华盛顿owen和那个人私下的住处里。
第二天中午,owen住处不远,一家能看见波托马克河大桥的餐馆里,owen和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一起吃午饭。
在那人身上,熨帖的西装像制服一样笔挺。
“他为什么要整他?!”中年人问道。海鲜餐刀分开盘子里的红龙虾。
“因为……”欧文犹豫了一下,“他……是同性恋。”他看向雷德。
“嗯。”雷德点点头。
温森的确是特别讨厌同性恋,以前他听过几个有针对性的事。
他想了想,这个时候搞掉温森,也可以。
雷德没有再说什么。
“大约那老家伙去纽约……发觉了吧?开始拾掇他。有几次了……”owen轻声说下去。
“他长的很好看?”中年人不动声色地打断了owen。
“我……我追求过他。”owen轻声说。
对面的人微微一笑,猜对了。
“但是他没理睬,推荐我到了这里。不然我就来不了华盛顿,你就见不到我了”owen飞快地说道,抬头向对面的中年人咧嘴一笑。
“他跟我们原来一个同事在一起。”owen低下头说。
----他们见面了。
那个下午,那间卧室里,rene看着眼前。
“嗯……他想见你一面……”owen有些局促,“雷德……他是……海军安全局副局长,海军作战部的副部长……你知道,这两年,我跟他在一起。”
rene点头,他知道,虽然owen没细说过。
他看着owen。
“你知道……这件事……我只有动用雷德的关系和人才能……”owen说,“所以……”
rene点头,“什么时候?到哪里?”
他注视着owen,缓缓地说。
owen低下了头,“rene,我真的很喜欢你。”
rene点头,“我知道。”他轻声说。
“我也一直都说,你会碰到最适合自己的人。”rene眯起眼睛看着owen。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些沉重,或者难过,他也不知道。
“嗯……”owen抬头看向他,露出了一抹笑容,“明天上午我来接你……”
早晨,雷德的办公室里。
晨光朦胧。
雷德穿着制服,立在窗边,喝着手里的咖啡。
就在刚才,他看见秘书带着那小子进了院子。
他远远瞄见了那小子的样子。
嗯,雷德微微笑了下。
他也不相信那小子“猎鹰”的故事,或者其他的。
“他挺出色的。”owen说。
“哦?那么我试试他?!”雷德眼里,一瞬间,一丝像是觉得饶有趣味的目光一闪而过,转头瞥向owen。
“呃……你别难为他……”owen紧张起来,忐忑地看着对面的人。
rene跟着秘书走进了院子,在廊道里转了几个弯进了那道门。
他面前的,是间封闭的练习场。
昏暗的灯光。
远处,立着八个靶子。
rene平静地看着眼前。
移动靶场边,两个人影沿着不太亮的走道走了过来。
前面的人,穿着暗色的制服;后面穿浅色西装的是owen。
rene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走道头顶。只有几盏小灯亮着。
两个人到了走道中间等待着的rene他们身边。
“rene,很高兴见到你。”前面的人说。
rene看着眼前的人,只比他高一点,但是比他宽不少,四十多岁,正是好年纪。
他不动声色地握手,“我也是。”
握手之间,他立刻看出雷德目光洗练、动作干净利落,是个果断坚决的人。
转上通道,雷德也在打量靶场中央,入口边的那个人。
虽然刚才隔着玻璃已经远远瞥过一瞬,但是现在,看见灯光下站在那儿那人的样子,依然感觉有些出乎意料。
慘淡的白炽灯光直射下来,洒在那年轻人的头发上,让黑发间有些发黄的反光。
落在眼睛里的光,显出那人有些疲惫,目光似乎有些忧虑。
但是那沉静如水的气质,突如其来的、让那警官的样子整个看起来很惊人,立在他的两个助理边,像真钻在夜晚的灯光下,无声地发出光辉。
他与众不同。
难怪,雷德在心里冷笑一声,是眼前的这个人,让owen会用到“追求”这个词。
“owen一直说你很出色,想不想试试?”
他们有短暂的对视。随即,雷德向训练场里转过头,发出了邀请。
“……”rene也转过头,看向眼前阴暗的训练场。
他平静地看着它。许久,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只能点头。
他和雷德心知肚明。
“放心只有坏人,没有人质。我不会让你误伤的……”旁边,中年人那双眼睛深邃地看着他,“----因为你看不到……”
身后,立刻有助手拿了一只眼罩走了上来。
“可以给你几分钟熟悉下地形。”那助理说,“几分钟后你就看不见了。”
“你只有十发子弹。”另一个助理说。
“好吧,那么,两把枪……”rene忧郁地注视着眼前的场地,缓缓说道。
过道边,防弹玻璃背后,owen看着场内的情景,焦急地跳了起来,“你是早就安排好的了?!”他吃惊地质问身边的人。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131/38656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