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男的春天_第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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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胡说!”

    “我胡说?不是你说他对你很照顾的吗?别告诉我他是你的表哥!”

    “他……”

    “说呀。”

    “我……”

    刘平不知道要怎麽说。马开泰会照顾他当然是因为何宁。但是他怎麽可以对韩耀说明?那不是在指责马开泰因为儿女私情在利用职权吗?

    “说不出来了,恩?”

    本来韩耀会说那句话只是有点怀疑,毕竟马开泰看起来也有点精英的样子,就算有这样的性向,也不应该会向刘平出手。但现在这个样子看来,两人之间分明有什麽!

    气愤,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这个东西,这个下贱的东西竟然还敢去找别人!这个下贱的东西竟然和别的男人有了关系!

    韩耀抬手将他打在地上,扑上去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你、你放开我……”

    刘平本来已经麻木了,但此时的韩耀如同噬人的兽,让他本能的感觉到惧怕。他开始挣扎,而这种挣扎则进一步刺激到了韩耀的神经。

    “已经被操了这麽多次了,还装什麽烈女?你想给谁守身?要不要打开门,让大家都见见你这个浪样呀?”

    嘴上说著,手也没有停,不大功夫,就将刘平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撕扯了下来。这是刘平第一次完全赤裸的出现在韩耀眼前,在这之前,都只是脱下裤子而已,虽然那种情况也并不现在好多少,但多少还能给人一点安慰,而现在,就仿佛最後的尊严也被剥夺了。

    因为长久的劳动,他的手臂和小腹都有一点点肌肉的线条,而因为营养不良,其他的地方则只可以用骨兽如柴来形容了,腋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肋骨。皮肤苍白,干扁的样子说不上好看,但却有一种病态的媚惑。

    乳头的颜色也很淡,因空气的刺激挺立著,如同一株生长在峭壁上的樱果。

    韩耀吞了口口水,下腹灼热了起来,眼中的狂热更加浓厚。

    刘平恐惧的看著,手在地上慌乱的摸索著,想要找到什麽东西来遮挡住自己,但不等他有所动作,腿就被抬了起来,然後一个坚硬的东西就贯穿了进来。

    几分锺前才结束过一次性事,里面还是湿滑的,突如其来的贯穿让两人都有种异样感。特别是刘平,这种行为带给他的一直是屈辱和痛苦,但现在却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他有没有这样照顾过你?”韩耀捏著他的乳头道,“这样呢?这样呢?”

    “放、放手……”

    “放手,但你看起来很喜欢啊,看看,乳头都硬了,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男人操!”

    “胡说……胡说!”

    “胡说吗?”

    冷笑著,抓住他的分身,有技巧的套弄了其来。虽然并没有什麽实质的经验,但是对於这些东西,韩耀甚至可以说的是行家,曾有一段时间,他在这上面花费了大量的经历和时间,甚至连sm都涉及过。所以他非常知道怎麽让男人兴奋其来,当然更知道男人的命点在什麽地方。

    “不、不行……”

    刘平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眼中也带起了水光。在少年时代,家中就出现了意外,别说性事,连恋爱都没有过。唯一的经验就是先前从韩耀这里得来的屈辱,此时突然面对这样的挑逗,立刻就有了反应。

    “不行?什麽不行,被男人操很舒服吧,看看,都出水了,你这个荡妇!”咬牙切齿的说著,下身狠狠的撞击了其来。

    “不、不是,我没有……”

    “什麽没有?这是什麽?”

    说著,在下面的球体上弹了一下,同时右手狠狠的捏住他的乳头,下身用力的撞击,几番刺激同时袭来,在痛苦中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啊!”

    一阵眩晕闪过,在韩耀的手中,刘平吐出了自己的汁液。

    “认清自己的身份,痒的时候就来找我,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有勾连的话……”握住已经软下来的分身,“我就把这个东西剪了!”

    刘平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还有些迷茫,仿佛还沈浸在刚才的高潮中,眼中则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第9章

    “今天负责打扫的是谁?”

    “是我。”梅雪有点忐忑的说,虽然最近总裁的洁癖好象非常有改善,但她可丝毫不敢携带,打扫的时候也非常用心,应该,没有什麽纰漏吧……

    “是你?”韩耀的眉皱了起来,“走廊也是你打扫的吗?”

    “啊,不是,是後勤部的人来处理的,总裁有什麽问题吗?”梅雪更加小心了,“今天後勤部来的是卢梭,以前都是他来处理的。”

    “卢梭?那前几天的那个呢?”

    “哦,据说是病了。”

    “是吗?你下去了,我知道了。”

    梅雪带著疑惑走了出来,心中则在疑惑卢梭和刘平的打扫有什麽不同,不过半天的时间就让总裁发现了,可是,记忆里,总裁并没有出过门啊。难道是洁癖者特有的感应?

    “哦,对了,让那个卢梭进来一下。”

    就在要关上门的时候,梅雪听到韩耀这麽吩咐。

    卢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他一定是全齐诺第一个进入这间办公室的清洁人员!等了将近一个月,他终於又回到了二十六楼,他绝对不要再回去了!

    可是,总裁找他来做什麽?该不是因为他打扫的好而想奖励他吧。虽然有一定的妄想,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总、总裁好,您、您叫我……”

    不由自主的搓著手,曲著身,脸上带著谄媚的神情。

    韩耀心中闪过一丝厌恶,开口道:“以前的那个人呢?”

    “啊,您是说刘平吧,他今天没来,因为以前都是我负责打扫二十六楼的,所以马主任就让我来了。”

    “哦,他为什麽没来,是病了吗?”

    “这个……”卢梭左右看了看,仿佛顾忌什麽似的,但立刻的,他就下定了决心,“其实并不是病了,总裁,您不知道,那个家夥才来不到三个月,而且也不是光明正大进来的,听说只有初中文凭,但马主任却不仅将他收了进来,还违反规定的,在没有到时间的时候就让他转成了正式工,他前面有两个比他来的早的,现在都还是临时工呢。”

    “哦,有这样的事?”韩耀的眉微微一皱。

    卢梭更加来劲了:“可不是吗?马主任其实挺不错的,但就是、就是有时候有点公私不分。其实今天刘平根本就没有请假,但马主任硬说他请了,虽说他是主任吧,但也不能这样啊!”

    他一副气愤的样子,见韩耀正在细听,当下就认为抓住了百年难遇的机会,把平时马开泰对刘平的照顾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当然,在诉说的过程中,也不忘将刘平大大的诋毁一把。

    什麽刘平其实很懒的,工作也不认真,经常出错误,还毁坏公司的财产等等等等,越说越兴奋,也不去想一个总裁为什麽会对小小的後勤部这麽关注。

    韩耀静静的听著,心中的火越烧越旺。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卑俗家夥的话不怎麽可信,但有关马开泰和刘平之间的暖味──他认为的,则无疑是铁一样的事实了!

    想到那两人有可能的接触,就让他忍不住发抖,愈加觉得那个平时沈默的人十分的可恨!

    他有了我,竟还敢找别人?!

    韩耀完全没有认识到这是一种什麽思想。

    见总裁的脸色越来越青,卢梭是越来越兴奋。刘平、马开泰都见鬼去吧!你们马上就要倒大霉了!我一定能得到总裁的重用的,後勤部的那些事,我也可以做的来的,而且绝对不比马开泰差!

    “好了,你不用说了。一会儿到会计部结算你的工资吧,你是合同工是吧,有关违约金的问题会按照合同进行的。”

    “啊?”卢梭一时没明白过来。

    “你明天不用来了。”

    “总、总裁,我做错了什麽?我、我……”

    “我不需要一个在背後颠倒上司是非的职工,哪怕你只是一个清洁人员,出去!”

    最後两个字异常严厉,卢梭打了个哆嗦,想要哀求,可是却不敢再开口。

    他被开除了?他被开除了……被开除了……?

    第10章

    “这是什麽路?见鬼!”

    走在坑凹的土地上,韩耀非常怀疑鞋底是不是已经被那些碎石磨破了。还有那些干枯的杂草,虽然他已经非常小心了,但还是有一些跑到了裤子上。这真的是人走的路吗?或者说真的有人走这条路吗?就算没有什麽正经的道路,但经常走的话也不该这麽杂乱吧。

    十分锺前他就因为没有路下车了,看著那幢楼也不远,但见鬼的他竟现在还没有到地方!

    那个家夥把我的钱都弄哪儿去了,养小白脸了吗?虽然记不清丢给他的那张卡上究竟有多少钱,但他的每张卡都应该有十万上的数字的,当然这点钱是不可能在这个城市买到什麽好房子,但租一套还过得去的,应该还可以吧。

    好容易来到楼前,韩耀看了眼破旧不堪的楼面,六层,见鬼的他还要爬六层!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家中院子里葡萄树的叶子翠绿的几乎透明。没有风,只听到知了没完没了的声音,但这种叫声在有空调的房间里并不觉得厌烦,反而有种昏昏欲睡的惬意。

    当然他没有睡,他在看一本书,一本旅游指南。是了,他们晚上就要坐飞机去旅游了。而且是到他盼望已久的城市。

    他渴望这次旅游,渴望这次旅行能给他的家庭带来一些变化。父母的感情越来越差,家中的气氛越来越糟。争吵、怒骂,摔东西的声音成了家中的主题,无论他怎麽劝都无法改变。

    他不想让这个家庭就此完蛋,所以尽量的考出了最好的成绩,几乎是奇迹似的在这次的升学考试中拿到了全班的第三名,并考上了整个城市的初中生都想要上的那所第一高中。

    在父母问他要什麽奖品的时候,他要求全家一起去旅行。他看过一本书,那上面说,到陌生的地方去旅行更能增加人们的感情。

    父母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今天,就是实施的日子。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父母要到店铺中去做最後的结算,毕竟这次最少要去一个星期,要把各方面都安排好。

    电话突然响了,那刺耳的铃声令他感到一种恐惧。

    不要接,不要接,不要接……

    他乞求著,可是,身体却走了过去,很轻松的拿起话筒,很轻松的用开朗的语气打了声招呼:“喂……?”

    好难受,好难受,那个人在说什麽?车祸?什麽车祸?父母……为什麽他的父母会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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