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个问题,严朔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救的话,肯定惹到不必要的麻烦,不久的话,好歹自己撞见了,也是一条人命……
扪心自问,他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死在自己手上的人也不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惹上麻烦。想到这里,严朔正打算把这人扔出去,却在黑暗中,隐隐见到这人的轮廓,似乎有些眼熟……
走到半道的严朔,折了回来,把人弄到屋里,拿起油灯凑上一看,惊讶的愣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追影?
此时,那张万年面瘫脸闭上了双眼,早已没了知觉,黑色的衣服被鲜血浸透,发出浓烈的腥味,就连头发上也沾了不少血迹。这人武功那么高,怎么会伤得那么重?还有,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龙月吗?显然,眼前的人已经无法回答他任何问题了……
对于追影,严朔打心底对他有种敬意,当初能从暗部活着出来,也多亏有他的照顾,严格说来,这人也算是他的半个老师。以前,自己与他共同喂龙玄效力,这人从来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面瘫模样,话也少得可怜,却比任何人都要衷心。可是上次,他居然会放自己走,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不知道他回去以后,有没有受到惩罚……
严朔把他弄到床上,然后翻箱倒柜i的找了一番,总算找到了几瓶伤药。将油灯端到跟前,严朔背着那微弱的光线,替他将那身破烂的黑衣脱了下来。血迹已经干涸,严朔费了好大劲,才把衣服弄了下来。
追影那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几乎找不到一篇完整的地方,严朔惊骇,看这伤口,应该不是一人所为,难不成他遭到了许多人的围攻?也是,凭这人的功夫,一般人是伤不了他的,但若是以一敌众,就难说了。
将瓶中的药膏倒出来,涂抹在他的伤处,整整三瓶药被用了个精光,可见他的伤势有多么严重。而且严朔无意中发现,追影的头部也受了重伤,后脑部位,有一道一寸多长的伤口,似乎是被利器所伤,发丝被血迹黏住,变得硬邦邦的。幸好伤口不深,否则的话,伤在那里,早就没命了。
严朔找来一条白布,替他包住头部,免得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帮他涂上药膏之后,严朔找来一套自己的衣服,给他套上。谁知,追影的身材比自己高大,自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又小又紧,一点都不合身。严朔对比了一下身材,气得要死,不比不知道,一对比起来,自己的身材简直瘦小了不止一号。凭什么人家的身材个个比自己好,就连凤羽秋那个人妖,脱了衣服也是全身肌肉的,比自己不知强了多少倍,气死人了!
看来,今天只能让他将就一下了,明日出去之时,他在去买几套大一点的衣服回来。
给他换好衣服后,严朔将他那身血衣给烧掉,然后又把屋中的血迹清理干净,等忙完这一切后,天色已经开始泛亮,严朔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会,算追凤羽秋下朝之前,立刻将追影藏在了一间小屋子里,本来严朔打算将这里改为仓库,可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严朔只好先委屈追影老大一会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严朔穿好衣服,到宫中任职。说是任职,其实严朔不过是挂着一个侍卫的名号而已,经过皇帝陛下的交代,没人敢派遣他任何差事,而严朔自己也看明白了,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整日陪着凤羽秋--玩!
说是玩,其实都有些过了,凤羽秋这个皇帝整日无所事事,下朝了不去处理政务,整日就知道往宫外跑,他这个做贴身侍卫的,简直苦恼得一个头两个大。
严朔站在朝堂外面,等到下朝之际,等到那些大臣出来了之后,还不见凤羽秋出来,有些疑惑,步入朝堂之内,寻找凤羽秋的人影。
只见凤羽秋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金冠,坐在上面,右手撑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严肃,这才是上位者应有的表情。谁能想象到,在他面前抽风卖萌的那个家伙,和眼前这个庄重中的皇帝会是同一个人呀!
凤羽秋一看到严朔出现,立刻眉开眼笑,毫无风度的朝他扑了过去--
“朔朔,你来了呀~~~”
严朔一寒,侧身避过凤羽秋饿狼扑食的动作,而凤羽秋,则是直接和大理石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身穿龙袍的凤羽秋,以极为不雅的姿势趴在了地上,识趣的宫人早已躲得一个不慎,偌大的堂内,只剩下他和风羽秋两个人。
严朔捂脸,他不认识这家伙!他绝对不认识眼前这个家伙!
凤羽秋从地上爬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打理了一下仪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朔朔,刚才是失误,不算!这次你不许躲开!”
严朔现在觉得自己谈起的次数比以前简直要多了几倍,跟着这样的主子,他迟早会被气死的!
“别闹了,你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久?”严朔问道。
“咦?朔朔,你是想我了吗?”凤羽秋两眼发亮的说道。
严朔扶额,他现在已经后悔进来了!
“今日若无事,我回去了!”严朔冷着一张脸,调转身子离开,凤羽秋连忙追上他,叫道:“哎,朔朔,你先等一下!”
严朔止步,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陛下?”
“那个,今天我有事要跟大臣在御书房讨论一下……”
严朔双手抱胸,调侃的说道:“我还以为你的御书房是摆设呢,没想到你也有用到它的一天,真是难得呀!”
凤羽秋干笑两声,“朔朔,你就别再笑话我了!”接下来,他脸色一正,认真地对严朔说道:“昨晚有个刺客闯入皇宫,被他逃掉了,我让手下搜城,他受了重伤,应该跑不远的,你这几日要小心!”
严朔心里大惊,凤羽秋说的那个刺客莫非是--追影?
“朔朔……朔朔……”凤羽秋的脸突然凑到了严朔跟前,问道:“你在想什么呢?听到我说话了吗?
“呃,听到了,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严朔表面上不动声色,跟凤羽秋道别。
“好吧,我下午去找你,你要乖乖呆在家里等我啊……”
严朔担心追影的安危,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希望他别被凤羽秋的那些手下发现才是呀!
回到家里,严朔立刻冲向后院的仓房,发现人还在那里,立刻松了口气。谁知,正当他走到追影跟前时,本应昏迷的追影突然睁开了眼睛!
“老大,你醒了?”严朔愣了一下,问道。
追影的眼神有些怪,盯着严朔看了一会,然后呆呆的问道:“你是谁?”
“!!!”
重生之极品侍卫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失忆的追影
严朔目瞪口呆,下巴几乎快掉到了地上,这是什么状况?!失忆?还是装傻?一追影的性格,应该不会装傻吧?这么说,就是失忆咯……
追影原本那张面瘫脸,露出了如孩童般的天真,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严朔,露出了疑惑,想要从严朔嘴里寻求答案。严朔被那双很纯洁的眼睛盯得浑身寒碜得慌,谁能告诉他,如此狗血的事情,怎么让他遇到了?
“那你记不记得,你自己是谁呀?”严朔试探的问道。
追影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了!我的名字叫景寒川,父母双亡,然后,然后……咦?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严朔心里惊讶,原来追影原名叫景寒川呀,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呢!应该是成为影卫之前的名字吧!这人似乎有些事情记住了,有些却忘记了,莫非是传闻中所说的间接性失忆?应该是头上那个刀痕,伤到了脑子里的某根神经吧,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吧?
“喂!你是什么人呀?”追影指着严朔问道。
“啊?我……我叫严朔,是……是……你的朋友!”严朔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转变过后的追影,感觉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胡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朋友,你不要看我是个孩子,就想骗我!”追影瞪着眼睛,这可爱的表情,放在那张充满阳刚的脸上,怎么看怎么怪异。
严朔嘴角抽搐,“小……小孩子?你……你多大了?”
追影掰着指头数了数,抬头说道:“我今年十岁了!啊!我想起来了,我被带到了皇宫,然后那些人把我和一些同龄的孩子丢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不给我们饭吃,不给我们水喝……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出来了……”仿佛陷入了往事的回忆,追影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暗部有多么可怕,严朔自己也十分清楚。活了两世的他尚且险些丧命在其中,更何况那时还是十岁孩童的追影,恐怕吃了不少苦头吧!
这个人,从前从来都是摆着一张面瘫脸,默默地潜伏在暗处,若不是今日他失忆,恐怕严朔这辈子也不会想到这个人的过去是如何的。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我什么人呀?”虽说记忆回到了孩童时期,可是这异于常人的高度警觉性还是一点都没变。
“我……”有生以来,严朔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鸡同鸭讲。真要算起来,两人其实连朋友都不算,他们两个以前说过的话,十句都没超过。若要算起关系来,这人可能算是他的师傅吧!
“说不出来吗?我看你这个人根本就是图谋不轨!”追影瞪着他,满脸警惕的说道。
严朔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谁能告诉他,为何他家那个沉默寡言万年面瘫的追影老大,怎么会成了这幅德行!感觉好欠扁呀!天啊,最近他遇到的怪事一件连着一件,老天是在测验他的心脏承受力吗?
严朔现在也懒得跟他讲那么多了,直接拎起追影的衣领,怒气冲冲的说道:“喂!我现在跟你说清楚!你现在受了重伤,暂时失忆了,根本不是什么小孩子,而且你正在被陌凉的官兵通缉,想要保命,就必须听我的话,懂了吗?”
也许是严朔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追影,他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严朔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只是失忆了,不是变傻了,还能沟通,要是变傻了,才真是不好办呢!
想了想,严朔将仓房收拾了一下,用破旧的木板给他做了一个简易的床,然后,把窗户钉死了,面的外面的人会看到屋里的状况。做好了这一切,严朔对追影说:“以后你就呆在这个屋子里没有我的同意,千万不要出去!否则的话,你要是被抓到,我可不管你了!听到没有!”
追影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点了点头。严朔看到他这个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追影现在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摇着尾巴的哈士奇,可爱到了极点!谁能想象到,这面瘫男失忆之后会这么可爱……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千万别出去!”严朔再三警告他。
“嗯。”追影乖乖点了点头,原本那张面瘫脸,居然能露出如此可爱的神情。严朔脚步踉跄,险些摔倒,真的好像只乖乖的大型犬啊!
严朔将他锁在仓房里,然后行至井边时,发现那里还遗留着血迹,便弄了几通水,将地上的污渍擦洗干净,一点痕迹也不留,免得被人发现了。
出了宅子,严朔直奔附近的饭馆,叫来两份饭菜,打包了之后,又到附近的布匹店,订做了两套大一点的衣服,装好之后,提着东西往家走。途中遇到许多巡逻的官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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