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穿成霍格沃兹的画像(下)_HP穿成霍格沃兹的画像(下)(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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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夜安,公爵阁下认为这里除了干枯的花丛以外还有什么吗?”

    “不是这里。”

    凌查冷漠的说着,又走近一步,

    “你从到霍格沃兹起,就一直在找什么,这些瞒不过我的眼睛。”

    “当然,因为您有两双眼睛。”

    卡卡洛夫,不,是格林德沃带着讽刺的意味说着,表情古怪。

    两片源自一体的灵魂根本不可能和睦共处,应该会本能的杀戮吞噬对方,就算他猜测斯莱特林公爵本身就有两重人格,但是这更加说明了他们具有独立的两个思维。人没有办法背叛自己,但既然是两个独立的思想,就一定会存在间隙。

    因为人,就是一种多疑又不相信别人的生物。

    “你在找我的后裔留下的魂片?”

    凌查的话真正使格林德沃一惊,于是眯起眼睛笑道:

    “看来公爵大人很清楚,伏地魔对于这座城堡的怪异情绪我起初也不相信,但是来了…就很明白。”谁也不能拒绝霍格沃兹,也没办法忘记它。

    “…他不惜诅咒学校里的一个职位,虽然因为有阿不思,他没办法如愿以偿,不过他绝不会就这样放手,既然他分裂了灵魂,这座城堡里就必然留下过一块。”格林德沃眼中带着危险的笑意。

    凌查沉默着想起有求必应室里的拉文克劳冠冕。

    这样也好,他们实在没心思去应付已经疯狂的后裔,而且,他并不想伏地魔死。

    “看来公爵大人也在找,是吗?我不得不劝告阁下,很多时候,也许只需要等待,就可以实现愿望了。”格林德沃依旧懒散的笑着,但是他绷紧的身躯,与一触即发的可怕魔咒使他再次安全离去,只留下冰冷的笑声。

    ——其实更多的时候,等待,只会失去更多。

    格林德沃比谁都要明白这个道理。

    凌查站在雪地的冷杉树下,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自己。

    “萨拉查?”

    “恩。”

    “舞会怎么样?”

    “伊里斯很聪明…”

    很聪明的不动,跟着他转圈,所以没有摔跤。

    “但是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足够聪明。”凌查自从明了邓不利多与格林德沃之间的关系后,就立刻想通了前代黑魔王为什么坚持不懈的跟他们过不去。

    “别去管。”

    温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好象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凌查…你想不想跳舞?”

    “恩?”

    还在埋头苦吃的伊里斯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肯定要被关在门外了

    彼此

    那些华美又优雅的舞蹈,都是16世纪以后才在欧洲流行起来的,圆舞曲与华尔兹是落后他们生存年代七百年的东西,不过中世纪的时候,教廷的权势即使高于一切,宫廷之中贵族之间依然会彻夜举办奢华的宴会,贵族们跳的舞,总是跟女子们所佩带的首饰一样,流行的趋向瞬息万变,不懂得舞蹈,与不会骑马一样是会被所有人嘲笑的事情。

    时间已经遥远,记忆仍然清晰。

    他们跟人跳舞的次数屈指可数,罗伊娜不能转太多圈子,否则一定会稀里糊涂踩到他的脚,赫尔加看上去不甚起眼,但是绝对有力气跳上一整晚不歇,还有那个至今他们都不知道名字的女子,艾威林家的小姐,米娅的母亲,他们在名义上的妻子。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低着头,跳舞的时候也紧张得差点掐断她自己的指甲。

    后来就是结婚,然后是米娅的出生。

    他们真正看见过她的长相时,她已经躺在床上没有了呼吸,死灰色的眼睛恐惧的看着前方,手僵硬的伸着,好象想抓着什么,又好似舍不得自己不满周岁的女儿,苍白的皮肤呈现出可怕的尸斑,这种印象一直模糊,直到他们看见已经长大的女儿。

    米娅长得并不像他们,而是像她的母亲。

    那个死在城堡里整整两天之后才被仆人发现的可怜女子。

    勒托夫人只关心继承家族血脉与希望的孙女,所有家养小精灵和仆人侍女都绕着她们转。于是她无声的死去,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们以为有个白色的影子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们。

    巫师在死后,是有可能化为幽灵的。

    焚烧城堡的火焰,最后会毁去斯莱特林家族千年积蓄的一切,无论是受到约束的家养小精灵,还是复杂的魔法防御,那个也许存在的浅白色灵魂,也许同样消失在火焰里。

    “萨拉查…”

    低低的一声,总算唤回了同时在神游的两个人,有些尴尬,有些茫然,手臂与手臂之间留有很大的间隙,从前宫廷舞蹈自然不像现在,不会搂腰,刻板、拘谨,紧密接触到的只有肩膀与手臂,隔着衣物的摩挲,有种朦胧的意识在缓慢苏醒。

    像触电一样猛然缩回手臂,两个人互相对望,完全一样的深绿色瞳孔里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

    ——这舞是怎么跳得起来的?

    走神的时候,到底是谁跳了女步?

    一个提议,一个答应,各自都有好笑的心理,等着看对方要怎么跳,反正自己是坚决不干的——这会他们忽然醒悟过来,他们的行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既然自己不会愿意,那么对方不也一样,这舞是怎么跳起来的?难道自己跳了女步?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火焰燃烧的剥哧声。

    火光忽明忽暗的映照在两人侧脸上,有些虚幻不定,就好象一面快要破碎的镜子倒影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伸出手。

    紧紧的握住对方手腕,这种莫名的恐慌来得极其蹊跷。

    温热的,肌肤微凉而光滑,指腹接触间似乎有些酥麻的异感。

    但是真实的。

    他们无数次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因为有些失措这种渴慕又来得突然的情绪,甚至不愿意知道对方的心思,斯莱特林本身就擅长于将一切都埋藏在心里,对于超出意料的事情永远闭口不谈,因为自信于清醒的理智可以应对一切,所以当理智被莫名的情绪蛊惑时,就开始本能逃避了。

    是喜欢?不,他们喜欢的东西多了,从黑魔法到魔药,精致的食物,甚至是伊里斯,或者几个特别聪明懂事的学生,半夜里的星星,把这些全算上也没有这种感觉。

    或者是爱,就像罗伊娜,就像是海莲娜,那种突如其来的疯狂?

    不,他们很冷静。没有不顾一切,也没有黏住对方一分钟不能分离。

    斯莱特林公爵有一个习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不好,任何不符常理的事情都要想个头绪出来,没有找到原因的事物,出于谨慎也好习惯也罢,都绝对不会接近。

    脸上有异样的触感,萨拉查沉默的看着凌查的手指在自己眼角下轻轻摩挲。

    就好象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彼此一样,用指腹描画着他脸上的线条。

    对了,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就是这样安静的看着彼此。

    因为,你只有我。

    我只有你…

    呼吸越挨越近,完全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的时候,就好象已经得到了所有,微冷的唇覆上,如同丝绸般滑腻,沉溺得仿佛连灵魂都要浸下去,不自觉的喘息,在微张间舌尖碰触到了牙齿,几乎没有丝毫窒碍,就滑了进去。

    这样的接触不是第一次,却从来没有这样清醒着神迷意乱过。

    模糊不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两人不可遏止的想起就在这个房间里,石化千年初次醒来,为了减轻痛苦的灵魂交融,还有之前的那个晚上,越是激烈的吻下去,身体里异样的酥麻与躁动就越明显。

    两人已经不自觉的紧紧拥在一起,因为情迷时难以透气的窒息,手指下意识的撕扯着旁边的一切,好象听见几声破碎的坠地声,又看见别在萨拉查胸前的绿松石饰针落到厚软的翠鸟翎羽的椅垫上。

    凌查的脚绊到了桃心木桌的拱形边缘,本能的伸出右手却没抓到任何可以扶的东西,反而带倒了两个人。

    苏格兰羊绒混杂斯芬克司毛发编成的毯子,软得踩下去就能陷进去半个脚踝。后背承受了两个人重量,凌查也只是略微一痛,而迷乱的感觉早将这些忽略过去。

    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谁在急迫的纠缠另外一个人。

    拥有完美魔法防御能力的长袍现在显得特别妨碍,基本上怎么扯也不可能坏的。

    于是花费了几倍的时间,微冷的肌肤才如愿以偿接触到了彼此。

    瞬息那种疯狂的情绪一下子冲散了仅有的理智。

    这次两个人都没有用最后的清醒时间使用魔咒来分开彼此,那时是因为不知道,不确定。斯莱特林只有在明确不会失去什么前,才会伸手去取得想要的东西。

    “凌…我…”

    呼吸不畅,断断续续从喉间发生声音,萨拉查迷乱的看着身下压着的凌查,湖绿色的瞳孔混乱一片,维持着紧紧相拥姿势,伸出纤细的手指从对方光滑的颈项一直延伸到背后。

    勉强挣脱了最后束缚手臂的袖子,所有散乱的衣服一层层的盖在凌查脚边不远处,两个人挨得太近,连呼吸都接触到彼此的肌肤,所以终于难以遏止的炽热,被两个人同时觉察到。

    被手指停留在异常敏/感的腰上,凌查有些急促的呼吸着,猛然一转,就与萨拉查换了位置。眼前一暗,萨拉查觉得胸口被手臂压得难受,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情绪,使他趁着凌查迷乱的时候,再次翻覆夺回了上面的位置。

    纠缠之下,两个人几乎是无意识的换了十几次,其实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意味着什么,斯莱特林的清醒选择,只限定于彼此,对于别的更深刻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接触越加亲密,那些上下位置的调换并不妨碍他们更急促的动作。

    ——门外心满意足吃完东西爬回来蛇怪,用脑袋顶了顶画框,不动…蛇语,不动…睁开眼睛狠瞪,画里湖水里的乌贼诡异的摇晃着触腕,它是死的,不怕,于是依旧不动…蛇怪连窜了好几下,画框就是不好!于是“哇”的一声,第五次遭殃的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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