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赞番外_苏赞番外(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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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也才15岁,如今就无法活在灿烂的阳光下。

    短短三年,这孩子瘦了,跟分别那日形同两人。

    苏赞接过死去的公主尸体。

    静静的离开人群。

    傍晚才重新回到郑旬的军中。

    他在一处僻静悠然的地方用手慢慢的挖出一个坑,直到手指没有任何感觉。

    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混合着泥土,血肉模糊。

    轻轻的把公主放了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忍不住的眼泪已经一滴一滴全落在公主苍白僵硬的脸上。

    [奶娘]

    林峰的声音不停的围绕在苏赞的耳边。

    一整天都挥之不去。

    第二天,苏赞高烧病倒在床榻之上,无论小翠怎么照顾,还是没有起色的样子。

    "老爷,公主的事情你不要自责了。"

    叹口气,看着病榻上,脸色苍白的苏赞。

    用布擦了擦他头上的汗。

    想着应该找个下人帮忙换一下衣物才是,这样又会加重病情。

    刚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小翠。

    小翠一惊,被人拉到一边捂住嘴。

    看着那个人走进屋子,小翠疯狂的挣扎着,害怕的掉着眼泪。

    无奈牵制自己的人全是大内的高手,自己跟苏赞学的那些勉强自己能自保,却无论如何对付不了这几个大男人。

    对方看着床上的苏赞叹口气。

    扶他起来靠着自己。

    让苏赞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胸前,慢慢的解开他的衣服。

    露出平坦的胸口的时候,对方停下动作。

    轻轻的用手指来回的摸着,仿佛在确认似的。

    这些动作让苏赞呻吟了一下,想要抬手拒绝。

    对方只得拿布巾细细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换上一件干净的衣物。

    21

    每次林峰生病了,都嚷嚷着要奶娘。

    苏赞知道,便接过太监手里烧得滚烫的孩子回到屋内。

    小勺喂着林峰,总是轻轻的摸着他的头。

    可药苦,林峰总是不喝。

    无奈,苏赞舀了药汁喝入自己的口中,一点一点渡进林峰的嘴里。

    小孩子出汗,苏赞拿着布巾,整夜的擦。

    整夜的抱着孩子。

    林峰有时候清醒,就摸着苏赞的乳房,一个含进嘴里,一个紧紧捏着不放松。

    苏赞忍着疼,搂着孩子。

    听着林峰吸吮乳汁的声音,仿佛感觉到孩子的生命如此安全。

    这次,换苏赞生病。

    烧得浑浑噩噩,不知所云。

    感觉自己真得快死,高兴却又害怕。

    高兴自己可以脱离那种日子。

    却害怕的没有理由,不知道从何害怕。

    也许看多了人死,他也害怕起来,想死却懦弱的不敢死。

    苏赞难受的呻吟起来,浑身发冷。

    冷得让他想起来一切可怕可怜的事情。

    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哭,闭着眼睛找到一处依靠,一处温暖的依靠慢慢的哭。

    哭得那依靠围绕着自己的身体,把温暖全都靠在自己身前。

    [林峰我好想你]

    [峰儿你抱抱奶娘奶娘错了不该离开你]

    那温热的依靠,慢慢的把手从背后滑了下去,伸进苏赞的裤内。

    捏着他两瓣浑圆的屁股慢慢的把他更紧的贴着自己。

    有型的嘴唇不停的索要着苏赞口中的感觉。

    一点一点湿润着他的身体。

    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探索着苏赞的前端。

    摸索着那些柔软的*毛,把手指伸进去来回的梳理。

    感觉到苏赞慢慢的硬了起来,对方满意的把苏赞搂得更紧。

    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已经硬的发烫的*具挤进苏赞的双腿间来回的摩擦。

    [峰儿峰儿]

    浑浑噩噩的苏赞一直叫着林峰的名字,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想把那种熟悉的感觉叫回来,一直围绕着自己。

    对方的手拖着苏赞的后背,把他稍微抬了起来。

    平坦的胸口上粉嫩的*头正好对着他的脸,毫不犹豫的含进嘴里。

    试图通过吸吮找回从前的那种时光。

    那种味道

    贪婪的在胸口处啃咬,换回来的也只是一片红肿,没有任何味道。

    对方有些恼怒。

    因为先前苏赞的离开已经恼怒,这次的恼怒根本也只是一点催化。

    毫无润滑的,对方又一次挺进苏赞的身体。

    22

    疼得心脏难得一股一股猛烈的运动着。

    苏赞浑身不对劲,想要挣扎,却没什么力气。

    他老了,一个寒热就能让他浑浑噩噩几天,更别说被人折腾还能反抗。

    朦胧间感觉那人的味道如此的熟悉。

    但是苏赞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这熟悉的味道。

    "容容樱"顺口的说了几个字。

    猛烈运动的人顿时停了下来,用可以杀死一切的眼光看着苏赞。

    突然之间,把苏赞的双腿大力的分开,毫无顾忌的又一次顶了进去。

    一股*液混合着血液的味道冲入他的鼻腔。

    他兴奋的红了眼睛,看着身下这个摇摇欲坠的人,浑身泛着红润。

    已经被青青紫紫的痕迹盖了一身,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林峰不是没有感觉。

    他恨,恨这个人骗了自己快20年!

    他可以接受他是个罪人,可以接受他是个人妖,甚至可以接受他那个可以媲美自己父亲的年纪!

    但是他恨,他恨这个男人骗了自己20年,就因为对方是个女人!

    是他的母后!

    他愤怒的咬着苏赞的*头,把他们咬得出血,红肿。

    奋力的冲刺着,让那些血液喷溅的整个一片床单都是血红。

    他不会放过这个男人,到死都想着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

    甚至忽略自己!忽略一国太子!

    ——

    23

    翠儿被传召送膳进去的时候已经是拂晓。

    她端着温热的饭菜快步的穿过长廊,走到了房门口。

    轻轻的敲了敲。"太子殿下,苏大人?"

    半晌才有了动静。

    "放到桌子上滚出去!"

    翠儿心里一抖,赶紧推门进去。

    扑鼻的血腥味道冲进自己鼻腔,翠儿害怕的赶紧将饭菜放下。

    隐约间看见床上的两个人。

    便快速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一刹那,她飞快的跑了出去。

    坐在后院的柴房内捂着自己的嘴哭了起来。

    就只是一刹那,翠儿已经看得清楚。

    创伤一片狼藉,苏赞的身体青紫不堪,因为发烧已经昏迷不醒。

    而身边的人也只是玩味的玩弄着他的头发丝毫没有一丝怜悯的气息。

    翠儿不能反抗,她不是不敢,而是为了苏赞。

    苏赞说过自己负了当今太子,翠儿知道苏赞已经不想活了。

    只是为了当年皇帝的一道密诏,苟延残喘到今日。

    "唔老爷"翠儿终于忍不住地哭出声音。

    凄凉的可怜。

    翠儿心想,这辈子,如果苏赞死了,也只有自己能为他落泪,能真的想念他。

    一方丝帕已经湿的能滴出水一样,翠儿却仍旧止不住悲伤的哭。

    仿佛把这些年苏赞受的苦全哭了出来。

    这帝王之家让翠儿心灰意冷,可她又哪里来的力量去拯救苏赞那个风中残烛。

    不知过了多久。

    翠儿打开柴房的门,看着昏暗的天色。

    今日的月光格外的美丽,在这塞外让翠儿都不自觉地看呆。

    她整了整衣物,走出后门。

    24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每多远距离的苏赞的贴身女仆,郑旬皱了皱眉头。

    "你下去吧。"

    "将军!奴婢求求您救救我家老爷!"

    翠儿仍旧跪在那冰冷的地板上不愿意起来。

    "你这丫头!都说了我们将军管不了!怎么真么不识好歹?!"王虎也被烦的不行。

    他苏赞那个老头子要死要活关他们头儿什么事情?!

    本来这边关他王虎守的就烦,好不容易自己的将军囤积了兵力要逼宫?!

    这可把王虎高兴的几夜都没睡好。

    出来个苏赞那个碍事的老忠狗就让王虎咬牙切齿!

    如今太子竟然前来助阵,还能让这个混蛋小妞儿给搞砸了?!

    翠儿不停的磕头,咚咚作响,惹得王虎更烦。

    上前准备一脚给揣出去,好继续刚才逼宫的军事部署。

    郑旬大手一拦,不让王虎上前。

    "翠儿姑娘,不是郑某不愿帮忙,你们家老爷命该如何也不是我一个小小将军说了算的。"

    "将军!"翠儿抬起头,额头已经满是血迹。

    "你们老爷是自己放弃自己,怨不得别人。"

    "对!那个苏赞是自己想死,要让我们将军再去得罪太子?!救回来个死人有屁用?!"王虎在一旁咬牙切齿。

    翠儿跌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刚才磕过的地面。

    一片血迹非常扎眼。

    "奴婢知道了,奴婢告退。"

    站起身,摇摇晃晃的退出将军的书房。

    头上毫无痛觉让翠儿觉得有些可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擦了一脸的血迹。

    头上的血却没有停止,她也顾不得疼,不停的擦着。

    终于血止住的样子,两只袖子已经满是血迹,更扎眼

    25

    ——

    五天后憔悴的翠儿才被通传可以进去伺候苏赞。

    刚准备走出门口。

    却被一个太监叫住。

    "翠儿姑娘,好生伺候着苏夫人。三日后获殿下准上京!"

    尖着嗓子说完,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翠儿刹那间的一愣,摔碎一地的餐食。

    [苏夫人]

    翠儿颤颤巍巍的飞快的跑了过去。

    原先守卫的那些士兵都已经消失无踪,房门也是虚掩着。

    翠儿颤抖的打开门,房间内被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桌子上全是碟碗。

    床上静静坐着一个人,那人呼吸有些沉,显然还很虚弱。

    凌乱的床塌也只是坐着他一个人,没有任何人,没有林峰,谁都不在。

    仿佛风卷残云一般。

    那人坐在那里,身上也只是随意的穿着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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