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书版)第一部_太子(出书版)第一部(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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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咏棋像被钓出水的鱼一样猛然动弹起来。

    咏善在他背上用力地按下去,制止他的反抗。

    -yín-靡的洞穴呈现新鲜的色泽,在陌生人的注视下不安地收缩。

    咏善缓慢地审视围绕入口处精巧的褶皱,考虑再三后,才选择了其中一道,用指甲轻轻抚过,并且试图让它展平。

    “求求你,咏善……”

    被缚住双手的身躯一直不断颤抖,咏棋再度尝试合拢双腿。

    正在享受乐趣的咏善不满地压制了咏棋,没有言语上的喝斥,但为了表示惩罚,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直接将一根手指插入了羞涩的菊洞中。

    “啊!”被刺入的痛楚闪电一样击中咏棋。

    他想象虾子一样蜷缩起来,躲避下身的痛苦,可是咏善的箝制让他根本无从躲避,连蜷缩也做不到。惊呼之后,刺入敏感处的指尖又不打招呼地抽了出去,造成再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疼吗?”阴恻恻的问话开始了。

    难堪而且羞愧地颤抖着,抿唇不答的咏棋很快就遭到了惩罚。

    指尖快速地再度插入,深入的程度比刚才更深。

    “不要!”

    “问你话,你就答。”咏善无情的审问着,“疼吗?”

    进入到第二指节时,咏棋剧烈地颤抖,哭着被迫回答:“疼,好疼……”

    咏善暂时停止了继续深入。

    “咏临碰过你这里没有?”

    颤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咏棋无声地啜泣着,摇了摇头。

    咏善冰冷的目光,像冰针一样扎在他裸露的诱人的脊背上。

    “你骗我。”

    停止的手指,再度开始深入,甚至恶意地用指甲挠搔内部幼嫩的黏膜。

    挣扎无力下,咏棋被折磨得痛哭起来,“不要!不要……我没骗你……”

    “说实话。”

    “没有……”咏棋可怜的哭叫,“真的没有,真的!”

    苍白的胸膛紧贴着床褥,仿佛奄奄一息般地剧烈起伏。

    咏善似乎相信了。

    嵌在体内,被柔软的肉洞吸吮包裹的指尖,缓缓抽了出来。

    身后的声音变得温柔了,“别哭了,动不动就哭,我最讨厌。”

    “放过我吧……”咏棋低声哀求着。

    咏善的膝盖离开了原处,纤细的大腿终于可以合拢,两腿内侧柔软的肌肉贴在一起,不安地绷紧。

    “还是你放过我吧。”身后的咏善温柔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黯然,“我就那么令你讨厌?”

    讨厌?。

    咏棋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他从来没有讨厌过咏善。

    害怕,不,应该是畏惧才对,那才是他对咏善真正的感觉。

    每当咏善靠近,浑身的寒毛都会竖起来。就算身边有很多保护的人,但却感觉像一个人徒手对着恐怖的恶魔一样,无助而惊惶。

    他为什么会是咏临的哥哥?咏棋怎么也想不明白。

    “咏善,解开我吧。”

    天真的以为今天的折磨已经告一段落,但下一刻,在澄清的眸子前出现的,却是一支尾指粗细的水晶细棒。

    晶莹剔透的水晶,不知为何,此刻却-yín-靡得让咏棋吃了一惊。

    “张开嘴。”

    “什么?”咏棋惊惶地看着弟弟的脸。

    扬起的唇角明显透着邪恶,同样是乌黑的瞳仁,咏善那一双却是最坚硬的冰做的,犀利而无情。

    “张开嘴,好好舔一下。”

    咏棋明白过来似的,羞愤得颤抖起来。俊美的脸上显出震惊而且愤怒的表情,直直瞪着咏善,咬死了下唇。

    这个表情让咏善觉得赏心悦目。

    “不用这个也没什么。”可耻地用水日朋细棒挑起滑落在腮边的眼泪,咏善轻描淡写地威胁,“那我更舒服,直接进去,疼的是你。”一边说着,一边翻过咏棋的身子,让他被缚在身后的双手,触碰到自己胯下高挺的欲望。

    咆哮着侵略的灼热坚硬和超过自己想象的粗大,让咏棋的脸顿时转成毫无血色的苍白,怒视咏善的眸子也装满了惊恐。

    “怎么样?”没有给他多少考虑的时间,咏善再次开始无情地逼问。

    咏棋把自己竭尽全力地贴在褥子上,恨不得自己可以从这里陷进去,直接摔到十八层地狱。咬着下唇,轻轻地闭起眼睛,“你杀了我吧。”

    “你放心,我会的。”喜欢上品尝哥哥的味道,咏善把舌尖探到覆上的眼脸上,熟练地,隔着薄薄的眼脸,欺负下面受到惊吓的眼球,“慢慢的,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一丝一丝地,杀。”

    “不……啊……你……到底要怎样?”遭受着残忍的戏弄,咏棋迫不得已地睁开了眼睛。

    咏善狡猾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亲我。听话,今天就放过你。”

    咏棋怀疑的看着他,眸里写满浓浓的不信任。

    但很快,双腿又被不留情地拉开的恐惧让他屈服了。

    “不要!我亲……”

    咏善把他翻过来,面朝上方,脸上有着得胜者的骄傲,“亲吧。”

    鼻子接近到几乎触碰到的地步。

    咏棋几乎被太贴近的目光刺穿了,有一瞬间,满脑子里只有那双凌厉得让人害怕的眼睛,他情不自禁地想别过脸,但是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这会导致咏善无情的惩罚。

    闭上温柔的眼睛,咏棋无可奈何地抬起头,在弟弟的唇上印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没有想象中的冰冷。

    原来他还不是完全由冰塑成的。

    “不行,再来。”耳际传来斩钉截铁的命令。

    咏棋不解地睁开眼睛。跳进眼帘的,是咏善阴冷的表情。

    “再来。”

    “我……已经亲了。”咏棋妥协似的回答。

    “不算数。”

    “可……”

    “不要和我顶嘴,咏棋。”咏善可怕地冷笑着,拧着他的下巴,“我的脾气,可比咏临差多了。”

    咏棋畏缩了一下。

    在逼迫的视线下,被束缚住的前太子再次闭上眼睛,亲吻了他的二弟。

    咏棋永远也不明白,他给咏善的第一个心惊胆颤的吻,代表了什么。

    他也不清楚,咏善在被他失去血色的唇,颤栗着轻轻一碰时,有什么感觉。

    只有咏善心里明白。

    当咏棋明显地心不甘情不愿,勉勉强强地凑上来,往他唇上战战兢兢地一亲时,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眼眶里涌上的热气,没让这些热气凝成一滴泪珠,滴在咏棋痛苦的脸上。

    就连这种不实在的吻,也让他感到心满意足,发了疯似的喜悦。

    他反反复覆地命令咏棋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直到咏棋受不了地缩起来,任凭怎么威胁也不肯就范。

    其实……可以再逼的。

    算了吧。

    第四章

    当天从内惩院回来,下午就收到了张诚送来的消息。

    咏棋病得更重了。

    情理之中的事,怎么会病得不重呢?他那样的折腾那个高烧中的身子,让他纤细的哥哥哭泣、哀求,被吓得魂不附体,被羞辱得恨不得去死。

    他心不在焉地看了明天册立大典上要穿的衣物,处理了手头上的几件急务,晚上陪母亲吃饭,淑妃随口道:“怎么了?晚上的脸色差了,可没有早上好。”

    “咏棋病了。”开口说了这句,咏善猛地瞇起眼睛,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一鞭子。

    淑妃看在眼里,淡淡地接了一声,“那孩子,身子骨本来就不好。”没有再问,默默为儿子夹了一片冬笋,放在他碗里,“咏临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口?”

    “时机到了,我自然就开口。”

    外面的大雪还未停。

    金碧辉煌的楼阁里四处都挂着防风的五彩毛毡,四角坠着金线流苏。脚下有地龙,暖烘烘的热得人心头发闷。

    沉默的时候,对着满桌佳肴也闷得没了胃口。

    思忖着,淑妃一边慢慢放下筷子,“明天就是册立大典了。”幽幽叹了一口气。

    咏善嚼完了嘴里的冬笋,抹了手,轻轻笑了一笑,“母亲叹什么气?明天之后,您就是太子的母亲,后宫里头您是第一人了。至于咏临……我会求父皇让他从封地回来的。”

    “明天之后,我们母子就是最大的靶子了。”淑妃遣走左右,温婉的声音沉下,像在叹气,又像自言自语,“咏棋立为太子,不过是一年前的事,百官朝拜,送礼的人都排到宫门外了,那时丽妃何等风光。不过一转眼的工夫,人就到了冷宫,吃不饱穿不暖,受尽奴才们的白眼,连个低等嫔妃都不如。”

    咏善也是从那一年的血雨腥风里过来的。眼看着丽妃一脉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蓦地呼啦啦又垮了台,皇宫半空中冷箭横飞,不知道多少人在里面失了身家性命。

    母亲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半天没有作声,最后说了一句,“母亲放心,就算为了您和咏临,我也不会让他们吃了我。”

    淡淡一句,里面却仿佛藏了无穷的决心和毅力,话一出口,顿时压得满屋子安安静静,连呼吸声都停了。

    淑妃静静地盯着他,忽地心肠软得像快融化了一样,眼泪簌簌而下,“咏善,我的好孩子。”

    她隔着饭桌伸过手,爱怜地抚摸着咏善稚嫩却表情老成的脸,“眼前这个担子只有你能挑。挑稳了,自然是人上人,万一要是失足摔了跤,我们母子三个都尸骨无存。好儿子,你可要记住了。”

    咏善默默地点了点头。

    淑妃又柔声道:“明天之后,你就是太子了,这个天下,除了你父皇,就轮到你了。咏善,母亲要你……好好听母亲说一句话,好吗?”

    她对于两个孪生儿子,向来相差甚大。

    对着咏临,或宠或责,气起来命人绑了狠打一顿,高兴时母子俩挨在一处谈笑闲聊,分外亲昵。

    对着咏善,不知是因为咏善的个性,还是母亲都偏爱小儿子,淑妃总是有点疏远,不但说知心话的时候少,从小连责骂都几乎没有过。

    咏善太子位册立在即,虽说他比其他兄弟深沉,但毕竟只有十六岁,知道前途艰难,也正在忐忑不安中。此刻见母亲掏出心来说话,不禁感动,只是脸上没有带出颜色,低声道:“母亲请讲。”

    “小时候你看见侍卫们用的刀镖,喜欢上了,硬要用手拿,百般劝都不听,拿到手上,割得小手鲜血淋漓,疼极了也不肯放手。咏棋他比刀镖更锋利,更容易伤到你。”淑妃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幽幽盘旋,低沉不散,“儿子啊,就算你明天可以避得了外边的暗箭,可是你……挡得住身边的咏棋在你脚筋上轻轻一割吗?”

    听到一半,咏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轻轻紧了紧牙关,低声问:“咏棋的事,母亲不是答应过我,让我自己处置吗?”

    淑妃暗暗叹气,压低了声音,“我没说要插手,我只是担心。”

    “母亲担心什么?”

    淑妃扫他一眼,,慢陵地闭上了眼睛。

    沉默,又蓦然占据了空间。

    冷风拼命擂着抵挡的厚毡,怒吼着要冲进金碧辉煌的温暖之处。

    只要扯开一道小口,剎那间就能将所有的安逸暖意屠杀殆尽。

    良久,咏善静静站了起来。

    “夜深了,儿子告辞。母亲也请好好休息吧。”他说:“至于咏棋这把刀,就算割手,我也绝不会扔的……想法子磨平点就好。”

    淑妃怀疑地看着他,“你舍得?”

    咏善扯动着唇角苦笑。

    不舍得,也要舍得了。

    接下来的日子,皇宫内外一如往日的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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