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拨开的树丛,眼前的那一株植物立马就吸引住了乔远山所有的目光,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起来。 “怎么会啊,就在这边缘地带……” 他不得不感叹孙女这逆天的运气,有多少采参人这辈子都未必能遇到这么好年份的人参,竟然让他家六岁的孩子给看到了。 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是,采参人都是进到老林子去采人参,谁会想到就在这林子边缘就有人参呢,所以这好东西就让他们家孩子给遇到了。 大人参周围还有不少的小人参苗,年份虽然不是很长,但是好歹那也是人参,乔远山原本想留着呢。 “爷爷,都挖了吧,要不然让野猪什么的给供了那岂不是可惜了,咱们带回家载到花盆里,想用的话也可以随时取啊。” 被孙女给说动了的乔远山把所有的人参都挖了出来。 “好家伙,你看看,这都快成形了,丫头,你打算咋办?” 东西是孙女看到的,乔远山还是先征求伊灵的意见。 对人参伊灵没有太多的想法,反正守着深山老林,以后想找也不是找不到。 “爷爷,你看着处理吧,是卖还是留随你,这几个小苗咱们留着养活。” 既然孙女都发话了,乔远山也不拿乔了,撕了快桦树皮把东西包好了放到怀里,至于这小苗裹上泥放在孩子的书包里。 刚要转身,伊灵手里的石子又飞了出去,一只野兔在乔远山面前蹬腿昏迷了。 这一次他是亲眼看到孙女是如何打猎物的,惊讶的差点都说不出话来了。 “丫头——” 伊灵好笑的看着老爷子“爷爷,捡啊,晚上可以加菜了,给叔叔和姑姑送点——” 乔远山真是想不明白,那一脸的疑惑表情伊灵还是能看出来的。 “爷爷,其实那本医书里也有写练内力的东西,所以这段日子我就不停的练,所以才这样。” 没办法,她总不能说自己前世就学了这东西吧,她那开当铺的老爹就她这么一个闺女,为了家里的产业,他得让自己的闺女好好的活着,所以就请了师父来教孩子。 想到这里伊灵不由的叹口气,即便她会功夫又如何,依然逃不过那些觊觎她家宝贝的歹人之手。 乔远山则更惊讶了“你是说那书里还有这东西?” 伊灵点点头“说的不多,毕竟要运针,没点内力根本就没法达到预想的效果,所以我现在每天都有锻炼,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能打到猎物,不过我的功力还是不够,没法打死。” 孙女说的话乔远山信,毕竟这孩子看那本书也没多久,能有今天的成果已经很让人惊喜了。 “没事,没事,咱们以后慢慢的练,总有一天会学明白的。” 幸亏乔远山这心脏够强大,要不然早被吓坏了,这一个惊喜接着一个惊喜,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无比的庆幸当初没把这书给扔掉了,看看这书对孩子多有用处。 从伊灵手里接过兔子,牵着伊灵往外走,边走边嘱咐“这东西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别没事就往外漏,知道底细的人知道是你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听爷爷的,以后要小心些哈——” 对爷爷的关心和爱护伊灵心里明白,老爷子说啥她答应啥。 “这兔子就送给你胡子爷爷吃吧,以后咱们还得靠你胡子爷爷弄羊奶呢。” 对爷爷的决定伊灵没意见,只要她坚持锻炼,以后猎物想吃她可以随时打。 甜甜的应了一声“听爷爷的——” 对胡三爷的说法,乔远山就说是自己套的。 “不错啊,以后看来要有肉吃了,那可不跟你客气了,羊奶拿走,明天早上送壶过来,我说老乔,要是喜欢,你也喝点,这东西老少皆宜。” 对胡三爷的建议,乔远山笑着应了,祖孙俩个回到家,赵有才已经把东西都给收拾好了。 “有才,兔子你们留下,我拿只鸡就行,还得给你爹娘分些呢,少了都不够吃了。” 在院子里乔远山把鸡肉都给剁好了,他打算给儿子分点,至于闺女有些远,以后再说吧。 “叔,这两条鱼你带走回去熬点汤喝——” 今天网鱼,乔远山和赵有才多弄了些,就为了给家里的人改善一下,虽然这东西耗油,但是不能否认,这鱼的确好吃。 “爸——” 看到神色不虞的兄妹俩个走进来,乔远山还纳闷呢“怎么了,不是去捡废品了吗,怎么挣钱了还不高兴?” 一提起这事,红玉的眼泪都差点快掉下来了“爸,红霞姐欺负人,本来都说好了要一起平分的,可是真的挣了钱,她又说大哥年纪比我们大,出的力最多,应该多给他们一些,这些我哥也没意见,可是她们俩个竟然分走了大多半——” 闺女的话赵有才怎么可能听不明白,这就是分钱不均匀了,闺女和儿子的委屈他做老子的能理解,可是他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喊打喊杀的吧? “算了,算了,不跟他们计较,下回你们自己卖自己的,这样就没矛盾了,你大哥没说啥?” 国庆摇摇头“大哥没说,红霞说多少是多少,他没意见,爸,以后我们不跟他们玩了,没这样的。” 国庆已经不小了,心里已经有了是非的观念,这也就是他堂哥堂姐,要不然今天他非得揍他们一顿,这种见钱眼开的人,他不想跟对方打交道了。 伊灵听了在心里小小的叹口气,财帛动人心啊,这才多点钱啊,这兄妹俩个就干这样的事,的确是不厚道。 看国庆懊恼的踢着脚边的篮子,伊灵不得不开口安慰道:“哥,姐,别生气,下回有好主意咱们不带他们,那东西顶多就是挣个零花钱,发不了家,也穷不死人。 再说那铁渣也是定期倾倒,捡到一定时候就没了,还要等一段时间才有呢。” 国庆一听还有别的办法挣钱,眼睛顿时就亮了,看着伊灵满怀希冀道“还有什么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7_27847/786604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