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放心吧,我不累就当是去玩了。” 其实乔远山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胡三爷不带其他的人一起? “唉呀,远山啊,你是真的糊涂了,还是假糊涂了?大海这边已经否决了,他不同意,咱们再拉人进去干这事,那岂不是让大海心里不舒服? 另外人多了,你说,谁还没个亲戚故交,一旦说漏了嘴,这事咱们俩个可就玄了。 之前我不是没考虑过让长生一家进来,可是有才还好说,可是他还有岳家还有哥哥弟弟妹妹,这些人你敢保证各个都是嘴巴紧,人品都有保证? 你可别忘了,咱们现在干的可是违法的事,还是目前这样就好,滥好人我可不想做。” 伊灵在差点都想给胡三爷伸出大拇指了,这老爷子想的才透彻呢。 乔远山惭愧的叹口气“三爷,还是我想佐了,你老说的对,咱们自己忙活吧,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为了儿女。” 胡三爷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行了,咱们也不需要开多大的地方,我跟伊灵忙活几天也差不多了。” 乔远山还想请假过去帮忙呢,不过让胡三爷给否定了,“你请假,然后跟我们进山,这不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你啊还是乖乖的上你的班,我带伊灵顶多就是进山采药材,弄点山珍,别人也不会怀疑,你就不同了,你啊别给我们裹乱。” 第二天,再进山,正好赶上山谷里来了两只马鹿,伊灵驯服了这两只马鹿帮他们干活,她就坐在马鹿的身上,指挥这两个大家伙帮着开地,这进展速度才加快了很多。m.biqubao.com 等乔远山和胡三爷把地都种上了,他们在山谷里的开荒行动这才告一段落。 然后,他们在这两头弄了栅栏,防止野物祸害他们的庄稼。 “我的天哪,我这干一天都受不了,真是没想到你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三爷,剩下的就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了。” 胡三爷苦笑了一声“但愿,要不然咱们费这么大的劲干嘛,回家吧,有啥事,以后再说——” 乔远山带着伊灵精疲力竭的带着一袋子草药回到了赵有才的家里,竟然意外的见到了赵宝琴。 “乔叔,你们总算回来了,我都等你们大半天了,这都弄些啥啊?” 伊灵也纳闷呢“大姑,你不用去上班?” 赵宝琴看着快成小花猫的小丫头,摸摸伊灵的小脸蛋“大姑礼拜一跟同事去各个供销站去指导他们收购废品,这不我就回家来看看,对了,乔叔,我这有两封信,是爱萍姐让我捎给你们的。” 乔远山接过信,一封是给他的一封则写着伊灵,看字迹好像是顾子航这孩子写的,直接就把信递给了伊灵。 看着眼前面色红润,精神焕发的大侄女,乔远山赞许的点点头“不错,都能下来指导工作,可见你们单位的领导还是挺看重你的,丫头,好好的干。” 乔远山也顾不上看信了,赶紧的带着伊灵回家,趁乔远山做饭的功夫,伊灵看了顾子航给自己的信,很意外里面竟然还有两张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人,伊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的亲妈还有哥哥就在上面。 小手抚摸着照片,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六年了,她终于能够再次见到亲妈了,尤其是那个还没谋面的哥哥,这次也出现在照片里。 她的亲妈虽然还是那么漂亮可是瘦了很多,人也憔悴了不少,她不清楚这些年这娘俩个是怎么过来的,恐怕有亲爹这事影响,妈妈和哥哥的日子并不好过吧? 尤其是自己的亲哥哥,伊灵看到这张面孔不由得想起了爸爸,哥哥跟爸爸长的很像,她则综合了爸爸和妈妈的优点,随即她又想起了那个同胞姐姐,也不知道她们俩个双胞胎是不是很像。 擦擦眼泪,叹口气,打开信纸看了起来,信的内容主要说他在陆平那边的事情。 伊灵猜测,这照片恐怕是陆平塞进去的,要不然这家伙怎么没提到照片的事情。 “伊灵,我外公说了,估计很快就会到你们家去做客的,听说你们都准备了不少的肉,记得给我多留些,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顾子航在信尾给她留了这么一句话。 收好照片,伊灵喊了一句“爷爷,陆爷爷他们估计要过来了。” 乔远山在厨房做饭也顺手看了信的内容,里面说的很简单,就是陆平说他伤口已经恢复了,就剩下修养了,他还有假期,就过来看看他,顺便把腿给治了。 其实陆平在给乔远山写信的时候,他内心不是不挣扎,伊灵这事他要不要跟这个老朋友说? 挣扎的结果,那就是暂时不说,有些事情他得当面跟伊灵再确定一下,他希望这孩子能理解他的苦衷。 “这家伙,搞什么鬼,这身体恢复了没,这么快就跑过来。 丫头,你陆爷爷来了,咱们是不是得多准备点吃的啊——” 肉他是不担心,可是粮食,乔远山有些犯愁,这东西可不好搞,尤其是细粮,你说客人来了,总不能让客人天天的喝糊糊粥吧? 这事伊灵也没办法,要是有办法她也不至于跟胡三爷跑深山里去种田了,那有多苦,都是荒地,比种大地还要累,问题是种地的时候还得时刻提防着野兽的来袭。 “唉,说不定陆爷爷自己带粮食来了呢,可惜,要是咱们早点种地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乔远山他们担心的事情在陆平这里就不是个问题了,这事交给顾子航他们这帮半大小子来处理,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从黑市上倒腾一些粮食回来,当然钱还是陆平他们来出的,给萧红他们留了一些,剩下的他打算带到乔远山那里。 “啊,陆师长,你现在的身体远行可以吗?” 得知陆平要找人治腿的打算,萧红虽然没阻止不过倒是担心老爷子的身体,这么大年纪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好好的调养,以后真的是个大问题,不过关于陆平这腿她暂时也没办法,真的没法动手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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