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子航那股子保护媳妇的劲头,连马大山都佩服,大掌一拍“知道了,这事我还能不懂?把你小媳妇给摘出去,你小子也不知道咋想的,怎么就那么不愿意然给你媳妇出名啊,别人家捡到这东西都恨不得到处嚷嚷,你们可倒好,藏着掖着呢,记住了,我的虎骨酒啊,我就指望你媳妇了。” 昨天请客吃饭的那几个小战士再次派上用场了,继续宰老虎,还真的就像伊灵判断的那样子,肉还算新鲜,问题是就这天气,都上冻了,想坏它也坏不成啊。 要说最高兴的莫过于顾子航这些手下的兵,才喝的羊肉汤,这次又要吃老虎肉,这得多幸福的一件事,别的营可没他们这条件,肚子没多少油水的战士们一个个开心的跟过年似的。 别说是战士们了,就连马大山这心里也畅快啊,战士们训练苦,他也想给大家伙多补点身体,可是没那个条件,买的牛羊肉还打算留着过年给战士们包饺子改善生活用的,这下,伊灵可算是帮了他大忙了。 皮子都不用伊灵亲自来弄,有战士会的,直接就帮她弄了,至于那虎骨虎鞭等药材都让顾子航给送回家里让伊灵来处理。 知道老虎的也就那几个人,而且还得了吩咐,所以战士们虽然吃着肉,可是就是不知道这是啥肉,伊灵则美滋滋的坐在家里炮制药材。 晚上顾子航回来,伊灵才跟他说起了战士训练的问题,顾子航也犯愁呢。 伊灵依照自己两世的经验给他提了建议,要说练功,她最有言权,这一点顾子航也清楚,他这一身本事,除了小时候训练外,那还得益于自家媳妇呢。 不过伊灵还有一个后顾之忧“都说穷文富武,这么大量训练的结果,如果饮食跟不上的来的话,那对士兵的身体也是一种伤害,要我说,咱们部队自己得养猪养鸡鸭吧,这样可以给战士们提供足够的能量,回头我再配点药,到时候给战士们喝点,这样才能起到效果。” 顾子航听到这里,眼睛里就剩下媳妇开开合合的樱桃小口了,心猿意马的他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上去就堵住了。 两个人激情完后,顾子航拥着小娇妻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感受。 “伊灵,我觉,自打结婚了之后,我这体力蹭蹭的往上涨,我怎么感觉好像跟你有关系?就像当年练功的时候,你说以后我会不会成为武功高手啊?” 伊灵面如飞霞的白了自家男人一眼“还高手呢,你不练,上哪里去变高手去,顶多也就是体质比普通人要好罢了,不过你这么大年纪,估计也提升不到哪里去,这样已经挺好的,要不每天晚上你打个坐练练内力啥的,至少打架啥的不用愁。” 这一对不靠谱的夫妻,竟然在床上探讨起打架的事情,不过顾子航的这话题越说越歪,最后变成了夫妻俩个在床上打架。 而且顾子航的感觉也没错,第二天起来,他依然神清气爽的,在看看已经起身的小媳妇。 “咱们俩个一起?” 伊灵眉毛一挑“走——” 小夫妻俩个,趁着外面天黑,双双的跑进了夜幕里,这回顾子航不得不承认,跟伊灵比起来,他还是差点。 边跑他还边纳闷呢“你说我每天都训练,那训练量跟你也没差啊,怎么跑起来我好像没你那么轻快呢?” 伊灵笑笑,她总不能说姐上一世练的就是轻功吧,这话她不能说啊。 “你练,我也没丢下啊,再说了,我是女同志,身体轻啊,你啊没事晚上给我打坐吧。” 跑到树林边,俩个人打完一通拳后,顾子航去踢树桩,伊灵在一旁捡树枝好回家烧火做饭用。 只是让她们俩个没想到的是,竟然看到了刘家那个老太太偷偷摸摸的往这边来。 “子航,你看,那老太太要干嘛?” 不怪伊灵怀疑,主要是那老太太走路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偷地雷的。 顾子航停止了踢腿,顺着伊灵指的方向望去,还真是的,那老太太走路跟平时可不太一样,东张西望的,好像有些怕人? “她这是要干啥啊,这天还么亮啊,怎么跑这里来了,捡柴火?” 伊灵一撇嘴,“你可拉倒吧,就这娘俩个,听说自打来了,基本上就没干过啥活,还捡柴火呢,不会是过来捡钱的吧?” 伊灵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顾子航,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呵呵,说不准还真的是过来捡钱的,我估摸十有八九是有人听说马大山捡到猎物了,这老太太肯定琢磨过来碰碰运气,如果捡到了,别让人给瞧到了,都跑到他们家去看,你说给还是不给?这老太太有点意思啊,真以为那猎物是野草随便捡?” 伊灵和顾子航俩个人也不练功了,小夫妻俩个猫在树林里瞅着刘家老太太神叨叨的往这边来。 老太太先是在树林边上溜达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又钻了进来。 边四处搜寻嘴里还边磨叨“你说别人运气咋这么好,我怎么就没碰到这样的东西,不用多的,给我来点野鸡野兔也行啊。” 伊灵看老太太那满地转碾子的样子没忍住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可是这笑声听到老太太的耳朵里,那无疑就是见到鬼了,谁没事大天黑的跑这树林里来,她也是壮着胆子来的。 一脸警觉的看向了四周“谁,别吓唬我啊,我可不怕你,就算是鬼,你也不能拿我怎么好啊,你看没看到,这天要亮了,鸡都叫了,你马上要灰飞烟灭了——” 吓唬完,撒开腿就往外跑,伊灵叹口气摇摇头“就这胆子,也真够难为这老太太了。” 不过等伊灵走过去看了一遍,这脸顿时耷拉下来“你看看,我还是小瞧了这老太太,这是啥,这个老家伙胆子可够大的,竟然敢在饼子里弄耗子药,她就不怕让人捡了吃去?” 顾子航闻了一下,的确有股子怪味,伊灵说是耗子药,那肯定没跑了。 脸顿时一沉“你先回去做饭,我去找刘营长说一下,再不管管她这老娘,可真要闹出大事了,你说白天孩子在这边玩的话,那不得捡了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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