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姜秋惠有点害怕,万一刷背弄疼了这巨龙,他不会发脾气吧? “那就尝试,以后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早上帮我准备好吃的,中午要给我扇风,晚上要给我暖床。” “等等!为什么最后一个是暖床?” “龙是冷血生物,不喜欢冷,明白吧?”白炎就喜欢口胡,这颗星球普遍高温,哪怕是夜晚的温度也不会低到哪里去,但是白炎就是想要逗姜秋惠玩,谁让他一个人在这星球待了那么久,遇上了异性,难免会腹黑一把。 “你”姜秋惠被气到了,她可不相信这是真话,可是又无从反驳。 “走了,自己跟上来。” 白炎走出洞穴,向外面走去,也不问姜秋惠是否愿意。 姜秋惠幽怨地瞪了一眼离去的白炎,心中腹诽道:“哼,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吗?” 对白炎的不满,也只好埋在心里,姜秋惠快速追上了白炎的脚步。 白炎寻找的定居点附近必然有水源,水能滋润万物,孕育万物,靠水便不愁吃喝,因此白炎领地内就有一条瀑布,飞流直下汇聚成清澈的小溪。 “哗啦啦——” 瀑布从十米高的地方落下,拍打在石头上,将石头表面都冲刷得异常光滑,有若隐若现的彩虹,小溪清澈见底,连水底的淡水鱼和鹅卵石都一清二楚,没有一丝浑浊。 “哗!” 白炎淌入水中,那些鱼儿便是仓皇地游走了。 白炎走到瀑布正下方,任由水流冲刷身体,带来些许清凉。 “原来这里就是水的源头啊?” 姜秋惠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被瀑布壮观的美景所吸引。 “你没来过吗?”白炎反问。 “没有,我们哪敢在你的地盘乱走动啊?平时我们都是在下游洗漱。” “那么以后你就在这里洗漱吧,我准了,你一个女生跟男人生活在一起,也多有不便。” 姜秋惠愣了几秒,才理解白炎说的是什么意思,刚刚的怨气旋即被他的体贴所感动,心想这巨龙还有温柔的一面的嘛,除了爷爷以外,营地里还有3个男性,男女有别,总归是不方便的地方,比如洗澡。 平日里姜秋惠都要偷偷地洗,害怕被偷窥,就算是在史前环境,也不是说能放开就能放开的。 “谢谢谢啦。”姜秋惠傲娇地跟白炎道谢。 “我这龙,不喜欢嘴巴上道谢,要的是行动,现在给我刷背,每片鳞片都要刷得锃亮发光。” “要求真高。” “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姜秋惠连忙慌张地否认,匆匆掩饰过去,她不敢当着白炎的面说坏话,只能小声嘀咕。 白炎实际听到了,但不说破,悠闲地趴在水面上,等待姜秋惠给他刷背。 姜秋惠气得够呛,真搞不懂这头龙的想法,时而冷漠,时而体贴,为什么就不能体贴一点?真把她当仆人啊? “哼。”姜秋惠冷哼一声,挽高裤脚踏入水中,往白炎身上泼水,然后用小手去给他擦身体。 第一次触碰到白炎的身躯,姜秋惠很是紧张,那可是巨龙啊!能不害怕吗?哪怕是他呼吸时的节奏,气从鼻子里出来,都足以让她浑身发抖,可是越是危险,就越是能激发小女生的冒险心理,甚至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指被害者对犯罪者产生情感以及依赖心。 姜秋惠轻轻擦拭着白炎的鳞片,感受到他身躯隐藏着的恐怖力量,手指都有些麻痹了。 “你在紧张什么?我说过,我不会吃你。”白炎能察觉到姜秋惠害怕的情绪。 “我还没习惯啊,毕竟从小就看过《侏罗纪公园》,对食肉恐龙没有好感。” “那就慢慢适应,以后你要学的地方多得很呢。” “”姜秋惠不说话了,要不是为了爷爷,她才不会如此低声下气地侍候一条龙,多丢脸啊。 姜秋惠一言不发,埋头苦干给白炎刷背,把身上的污垢都清晰干净,实际上白炎的身体根本就不怎么脏,大概他本身就很注重卫生,静下心来看,会发现白炎的鳞片真的很漂亮,同时身形健美,威武不失霸气。 呸!真是单身久了,都觉得一条龙眉清目秀! 姜秋惠赶紧打消自己的念头,觉得一条龙好看,实在是病得不轻。 白炎忍俊不禁,当姜秋惠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能洞察到她的脑电波活动,她想什么都知道,这就尴尬了,于是白炎揶揄道:“怎么?想和我交尾,生下混血种吗?” “你你突然瞎说什么!?啊~” 姜秋惠瞬间脸颊通红,一激动,手心忽然就被白炎的鳞片刮出了血,本来白炎的鳞片就很锋利,呈菱形,其中一头尖锐无比,姜秋惠一直很小心擦拭,没想到白炎突然说了一句乱七八糟的话,还得她分了神,就被刮出血了。 “嗯!?没事吧?” 白炎收敛了玩乐的心态,又换了一副大暖男模样去关心姜秋惠,毕竟事因他起。 “没事。” 姜秋惠转过身,护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让白炎看她的伤口,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炎,刚刚白炎说的一句话让她脊骨发凉,心跳忍不住加速,没想到白炎居然是一头这么不正经的龙。 什么交尾?人和龙交尾,生下混血种!?这么黑暗的事情,姜秋惠只从幻想小说中看过,据说最早一批混血种,就是人类渴望龙族的力量,把少女作为祭品献祭给龙族,然后进行黑暗的仪式,诞生出亦龙亦人的怪物,然后再从这些怪物中挑选出血统稳定的与人类继续交配,不断稀释龙族血统,达到稳定的级别,就是混血种的由来。 所以混血种身上拥有龙族基因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因为有太多的少女为此牺牲,才有了稳定的混血种。 姜秋惠咬破了嘴唇,万一白炎真的有这种邪恶的想法,自己就算死也不会忍受他的侮辱! 白炎暗自苦笑,尽管他对混血种很感兴趣,但是绝不会胡来,况且姜秋惠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姜秋惠就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女生,太不省心了,没办法和他站在同一高度,若是当女朋友,迟早烦死,连小妾都算不上。 白炎是王,那么配得上他的,只能是同样睥睨天下的女王。 “人类,本王对你没有兴趣,也不可能和你交尾,一句戏言罢了,若是让你感到不舒服,我正式向你道歉。” 白炎给足了姜秋惠的面子,他还没给谁道过歉呢,身为领袖不惜拉下面子赔礼道歉,够意思了。 这反让姜秋惠更气了,若是有兴趣也就罢了,白炎居然说没兴趣!?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女人的逻辑就是如此无语,若是说有兴趣,就说你轻薄于她,要说没兴趣,则得罪于她,说什么‘本小姐哪里没有魅力了!?’云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7_27862/790130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