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说是微小的贡献呢,你立大功了!” 陈威还不知道自己的暗杀计划已经失败,稍微有些可悲呢。 姜秋惠对欺骗了陈威,感到十分愧疚,立场不同,她只好这么做,也许会被怨恨一辈子吧。 “嗯?小惠,你怎么不高兴?” “没什么。”姜秋惠摇了摇头。 “好吧,那你先休息,我们去砍下巨龙的头颅,终结他的统治。” 陈威与同伙提上长剑,来到白炎面前,却是没人敢动手,即便这头龙已经‘死’了,他给人的压迫力依然没有消散。 “威哥,你....你来吧?” “哼,有什么好怕的?我来就我来。” 陈威正欲动手,原本紧闭双眼的白炎,忽然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让人心神一颤。 “啊!?”众人吓得魂飞魄散,白炎居然没有死!? 紧接着,钱承悦带领一大群禁军冲了进来,将试图谋反的家伙全部包围了起来,与普通平民不一样,禁军的装备一向是最优良的。 钱承悦大声喝道:“好啊!你们居然试图暗杀白王!人证物证都有,反了他!全部拿下!” 众人惊慌失措,万万没有想到行动到了这里会失败。 “可恶!”事迹败露,陈威一咬牙,竟是不顾一切挥剑砍向白炎,打算背水一战,来一场绝地反击。 “人类,我认可你的勇气,可是你不该这么做的。”白炎张开爪子,奔雷就在他的手中汇集,陈威还没有靠近,就被电弧‘啪’的一下电得浑身抽搐,在绝对压倒性力量面前,任何勇气都成了鲁莽。 “啊!” 陈威被公开处刑,惨叫声在洞窟内不断回荡,其他试图谋反的人都吓傻了,他们的下场也会这样么?早知道如此,他们当初就不该听信陈威的话啊,活着不好吗?非要造反,白炎要灭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电击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白炎就停止放电,而且放出的电流不足全盛的万分之一,要是这么就把陈威电死,就属于动私刑了,陈威的罪要公开审判,在所有人的面前执行。 “拿下!” 钱承悦一声令下,派人将电晕的陈威拖了出去,其他人也6续就范,这是人类部落完成统一后影响最大的事件了,5o余人全部被捕。 次日,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部落,成为了人们大街小巷议论的话题。 “听说了吗?陈威带了一批人企图暗杀白王。” “他疯了吧,白王怎么可能杀?他是我们的图腾和信仰,如此大逆不道,死了活该。” “呵呵,要是成功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佩服陈威的勇气。” “据说姜武也涉嫌其中,等着审判呢。” “陈威被处死,我没有意见,但是姜老是好人啊。” “好人归好人,他包庇罪犯,没有第一时间通报给白王,同罪。” “不可能的,姜老德高望重,这律法估计只是走走形式,不可能真的给姜老治罪。” “对,这种事情多了,以前在地球的时候,当官的、有钱的都有手段逃避法律,只有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受到法律的约束。” 人们滔滔不绝地争论着,然后等到了审判日的那一天。 犯人全部被押送到了刑场,前来围观的人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钱承悦站在高台宣读陈威的罪行:“罪犯陈威与其同伙试图暗杀白王,按照律法,全员斩,以儆效尤。” “我不想死啊!” “我知错了,饶了我吧!” “都是陈威的错,我们根本没有对白王动手啊。” “是啊,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死到临头,试图暗杀白炎的犯人们全都哭爹喊娘,对这一次的行动后悔不已,唯独陈威面色不改,一副老子就是没错的样子。 钱承悦问道:“陈威,你不认罪吗?” “我有什么罪?我是为了人类大义!你们这些巨龙的走狗,已经丧失人类的尊严了!” “岂有此理!要不是白王,你特么还在玩泥巴呢!”钱承悦怒不可遏。 “哼,没人要他插手,他多管闲事。” “好一个白眼狼,你不懂感恩就算了,还集结一群同伙造反,今天我就让你人头落地!”钱承悦朝手下喊道:“拿我刀来!” 很快,一个禁军就把砍刀递给了钱承悦。 钱承悦握住刀柄,对台下围观的群众说道:“你们都看好了,以后谁还敢无视律法,有如此人!” “噗——” 钱承悦毫不犹豫挥下了砍刀,让陈威人头落地,全场一片惊呼,许多女生都因为场面血腥不敢看了。 随后5o余人,全部处斩。 钱承悦用亚麻布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这都是为了杀鸡儆猴,告诉一些外来的部民,既然现在部落都统一了,就要遵守白龙部落的法律法规,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无法无天,轻则当苦工,重则斩。 禁军把犯人的尸给抬了下去,然后将姜武押了上来,全场再度沸腾。 钱承悦也于心不忍,沉声道:“对不起了,姜老。” 姜武淡然道:“不必道歉,老夫服罪,这都是为了向世人证明,只要触犯了律法,任何人都不可能凭借职位和身份豁免,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这样的国才能强盛啊。” “好,姜老,你是我等楷模,我佩服你。” 钱承悦转过身,面朝群众开始宣读判决:“姜武,在此次暗杀行动中,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知情不报,知法犯法,本应处以死刑,可白王念在其平日对部落有功,决定从轻落,断其一臂,此事就此揭过,由其孙女亲自执行。” “怎么可能!?爷爷犯法,让孙女动手执行?这....这太残酷了。” “是啊,小惠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这一定是假的,我不信真的砍。” “没错,我也不相信!” 在一群人的吵吵闹闹的声音中,姜秋惠登上了刑台,连钱承悦也觉得过分了,让一个小女孩亲自砍下自己爷爷的手,这太狠了。 “小惠,不如还是我来吧?你下不了手的。” 姜秋惠深吸一口气,摇头道:“没关系的,钱叔叔,我来吧,只有这样,大家才会觉得律法公正,绝不徇私。” 因为姜武有功劳的原因,特殊对待,不杀他,只断其臂,肯定有人不服,但若是亲孙女动手,大家不服也得服,姜秋惠的声望也会一瞬间暴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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