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一群流氓摔得满地找牙,磕磕碰碰,好不狼狈。 周围的围观者不由得目瞪口呆,脸色大变。 “这难道是龙吼!?” “难以置信,这太可怕了,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轰飞了。” “除了灰胡子以外还有其他人掌握龙吼!?这人是什么身份?” 围绕白炎的讨论很快就像瘟疫般蔓延开来,龙吼属于非常高深的魔法,整个泰姆瑞亚大6能使用龙吼的人只有寥寥几人,因此亲眼看到白炎施展龙吼,那些围观者个个都万分诧异。 “他们肯定是见到了灰胡子!” 不知是谁高声吼叫了一声,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对这个结论感到认同,能攀登上高吼峰,得到灰胡子传承那肯定是狠角色,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冒险家完全是自讨苦吃,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对象。 “走吧。”白炎示意十花她们跟上,快步离开喧闹的人群,临走前不忘把几个冒险家的钱袋给夺了过来。 “啊!我们的钱袋!”缺了一颗牙的流氓冒险家不舍地道。 “no,no,no,现在是我的了,弱肉强食,这道理,你该不会不懂吧?” “咕——”那几个流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打不过能怎么办?只好看着白炎得意地远去。 本来打算骑马前去马卡斯城,但是矮脚马只有一匹,多了希里之后,坐不下。 恰好看到泰德镇的镇口有一辆马车,车夫热络地道:“嘿,先生、小姐,你们去哪里?我送你们一程,价格好商量。” “去马卡斯要多少钱?”白炎问道。 “你要去马卡斯吗?可得当心啊,那地方非常危险,不但地势复杂,躲在山里的弃誓者们还经常拦路劫杀过路人。”车夫提醒道。 “你说的弃誓者是什么人?” 车夫答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据说是山地的原住民,他们逢人便杀,跟强盗差不多吧,你还是小心的好。” 白炎冷笑道:“我岂会惧怕强盗呢?” 白炎一行人就是黑恶势力,巴不得强盗送上门呢,杀一个强盗就扒下他的装备拿去卖,究竟谁是强盗谁才是受害者? “阁下不怕,我怕,北境除了雪漫,没几个好地方,马卡斯暗流涌动,裂谷城盗贼横行,冬堡终年风雪,佛克瑞斯连日阴霾,风盔城民族对立,剩下的小城市与普通村子没啥区别,要不是家人都在这里,我都希望投奔南方帝国了。”车夫走南闯北,载着旅客前往各个地方,自然对每座城市环境了如指掌,对南方帝国很是向往,就像是非洲部落居民渴望成为美国居民一样。 “你就直接说了吧,去马卡斯多少钱?” “呃,马卡斯附近都是崇山峻岭,对于不熟悉地形的人来说,是很容易迷路的,我能用最快度将你平安送到马卡斯城,大约需要3天时间,车费绝对便宜,5o金币。” 白炎看过地图,马卡斯城在北境最西边,从泰德镇过去确实比较远,5o金币还算划算,车夫没有宰客。biqubao.com “行,成交。” 车夫微笑道:“那上车吧。” 希里、十花坐马车,蜜雪儿和康娜骑矮脚马随行,白炎则变成了龙形态飞行,一行人只在白天行动,晚上就在野外扎营,走官道还算是比较安全的,要是偏离官道,很快就会碰上野兽或者强盗,北方生活不好,否则谁愿意落草为寇? 最近白炎跟希里和十花进入了尴尬期,基本没有交流,因为他表白了,女方又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就这么耗着了。 白炎纯属闹着玩的,他不在乎结果。 入夜之后,一队约2oo人的小部队悄悄包围了正在营地休息的白炎一伙。 “你确定公主就在那里吗?” “千真万确,银色长,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绝对是希里公主。” “如果属实,你就是大功一件!” “嘿嘿,谢谢百夫长。” 这群统一穿着黑色钢铁甲胄,装备精良的士兵都是南方帝国军,也就是希里的父亲——恩希尔大帝的手下,恩希尔大帝多次动讨伐北境的战争,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一方面是为了寻找自己失踪多年的女儿。 希里之前在泰德镇露过一次面,哪怕脸上带着一道伤疤也不能减少她魅力的美貌,特有的清冷气质,一下就成为了人群中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很难不引人瞩目,哪怕是一瞬间就成为了无数人魂牵梦绕的女神,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就无法忘记她的容颜,她就像是画中的仙,因为她的双亲都是俊男美女,所以她也就遗传了优秀的基因。 而帝国军的耳朵可是很灵的,听说有一银女子出现在泰德镇,帝国军很快就捕捉到了端倪,如同海里嗅到血腥气的鲨鱼,蜂拥而至。 铁靴声整齐密集,训练有素的帝国士兵一下就将营地中的白炎等人重重包围。 尚在睡梦中的车夫被噪音惊醒,醒来后就被一堆长矛指住了鼻子,吓得冷汗直冒:“啊!你们是谁?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是一个维持生计的车夫。” “闭嘴,这里没你的事。”一个士兵没好气地喝斥道。 百夫长与副官走出队伍,来到营帐前,单膝跪地,高声道:“百夫长罗曼,携2oo名亲兵前来迎接,恳请希里公主归国!” 希里掀开帐篷的垂帘,提着长剑走了出来,环顾四周,皆是肃杀的气息,周围全是帝国的刽子手,自己一方已经是瓮中之鳖,但她没有慌张,镇定地对百夫长说:“回去告诉父王,我暂时不想回去。” 百夫长沉声道:“公主,这可能就由不得你了,陛下有令,无论你是否愿意,都必须跟我们回去,使用一些蛮力也是允许的,你不为自己着想,也想想你的同伴吧?” 希里陷入了苦恼,她若是利用穿梭时空的能力可以轻松逃离,但是其他人怎么办?这可是2oo人的正规军,几乎不可能击败他们。 蜜雪儿抓着帐篷的帘子瑟瑟抖,害怕地道:“这些都是帝国正规军啊,听说他们个个都杀人不眨眼的战士。” 南方帝国的士兵都是好战、侵略性极强的家伙,亲自上过战场,跟北境负责治安的守卫有云泥之别,北境各大城市的守卫都不见得杀过一次人,没有帝国军的狠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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