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路过的普通人,请不要对我太在意。” 白炎说的这一句话,全场可没一个人信的,他是普通人!?哪个普通人能轻松举得起那把奇重无比的长枪? “哼!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你识相点就把武器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可气了,在这里,我们银血家族就是马卡斯,你不要想逃脱,我们甚至可以发动军队追捕你,几万人的大军能让你出不了马卡斯领一步!” 汉克与其手下十余个士兵齐刷刷包围了白炎,亮出了刀兵,看样子是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了。 最先有反应的不是白炎,而是爱酱,她兴高采烈地喊道:“舰长,现在正是测试武器的时候,你试着往长枪充电,然后丢出去!” “还有这操作吗?”白炎闻言,便往长枪注入自己的雷电,而雷王大枪也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变得电光四溢,仿佛在和白炎共鸣,璀璨的电光一时间将研究室变成了一片蔚蓝。 “什么!?”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这把外表如黄铜似的长枪,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能力。 “去吧!”白炎忽然纵身跃起,跳到半空中,朝地面的银血家族佣兵猛地掷出手中的雷王大枪! “轰!” 又重又沉的雷王大枪被白炎以极其恐怖的力量投掷出去,银血家族的人根本不会有躲闪的机会,仅仅一瞬间它就如同核弹般在研究室的中间爆炸开来,声音振聋发聩,地面被长枪击穿,从而四分五裂,无数大大小小的闪电链又从枪体放出,疯狂地肆虐,周围的人不是被电死就是被长枪的冲击波给震飞,杂兵瞬间全都清干净了。 白炎重新落到地面,取回长枪,对这把枪越来越满意,很是喜欢,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似的,居然还有这样的使用方式?这应该是宝具吧,穿刺死棘之枪! 他只是用了一点点电流就成倍提升了爆炸威力,这个技能简直又帅气又实用。 研究室内已是硝烟遍地,不少人都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银血家族的人已经伤亡过半,汉克满脸鲜血倒在地上,尚存一口气,但也是重伤了。 不少人吃惊得合不拢嘴,银血家族的人不算泰姆瑞亚大陆的顶尖高手,可也是十分优秀的杀手、战士,可是一眨眼的功夫,都没了。 “天啊,这武器威力太吓人了!” “这或许是银血家族第一次受到这样的重创吧,一次伤亡十余人。” 目睹这一幕的人无不动容,武器虽强,但是也要看人,换了其他人肯定发挥不出这把雷王大枪百分之一的力量,能不能举起来都是一回事,由此可见这个金色瞳孔的年轻人是深藏不露啊,至少要轻易击败他们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原本想要杀人夺宝的家伙,全都不约而同打消了念头,有前车之鉴在,谁还敢作死? 汉克捂住胸口,倒在地上喘气,恶狠狠地盯着白炎道:“杀了我,你也不别想活!很快,马卡斯的士兵就会来去取你性命!” “那也要消息出得去才行啊。”伊凡走过来,直接给了汉克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随后伊凡朝白炎走来,充满敬意地说道:“阁下的实力,有目共睹,作为这把枪的主人实至名归。” 白炎能明白这是黑荆棘在朝他伸出橄榄枝,因为他们也杀了银血家族的人,所以就是共犯:“你们黑荆棘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长剑,不是吗?” “呵呵,长剑看起来不如阁下的武器厉害啊。”伊凡隐隐有些羡慕,不过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这一次遗迹探宝可以说大丰收了,不能奢望太多:“我们准备回裂谷城,把武器上交给主人,欢迎阁下到裂谷城做客,只要来【蜜酒】酒馆找我,我一定会亲自为你接风洗尘,如今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出去以后,大可把杀害银血家族佣兵的罪名推到我们身上,相信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白炎微愣,笑道:“黑荆棘这么义气啊?那银血家族就会把目标转移到你们身上,要是被抓住,你们怎么办?” “哈哈,等到他们来追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逃得远远的了,银血家族还不至于因为死了几个人就和我们黑荆棘闹翻,毕竟我们搏杀起来,只会两败俱伤。” 白炎不怕打,而是怕没完没了地打,马卡斯城的守卫要是都来找他麻烦,他也烦死了,不得不说伊凡替他顶罪,为他免去了不少烦恼。 “不过在场的目击者可不是只有我们啊,其他人不会说出真相吗?”白炎瞟了一眼周围,银血家族的人死了,还有魔法协会、骑士协会、以及乱七八糟叫不出名字的冒险家,这么多人都知道真相,难保不会泄露出去。 “放心,我们黑荆棘的情报网是全泰姆瑞亚大陆最厉害的,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要是敢说出去,哼哼,怕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伊凡眼神骤然变得冷酷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丝阴狠,就是在警告其他人不要话多。 其他人打了个哆嗦,感受到一股寒意,确实没人想要去招惹黑荆棘这样的大势力,活着不好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况与银血家族又不熟,死了就死了吧。 “这样啊,那么多谢了。”见到伊凡考虑这么周全,白炎也就放心了。 “嗯,那我们先走了,后会有期。”伊凡带着一干人等离开了研究室,准备返回裂谷城,其他人也作鸟兽散了,没有抢到宝具的冒险家,起码获得了不少值钱的财宝,也该知足了。 “我们也离开吧。”白炎对同伴说道。 **** 重新返回地上世界,白炎立刻装出了一副惊恐未定的模样,对马卡斯城的守卫道:“守卫!守卫!杀人了!” 听到这样的叫唤,在矮人遗迹驻守的马卡斯守卫当即过来询问情况:“怎么回事?” “我们在下面探险,银血家族的人都被黑荆棘的人杀掉了,你们快去收尸吧!”白炎生动的演技配合紧张的声音,说得好像真的一样,感觉全世界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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