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同情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主墓室的入口处,将大门关上了。 这门非常沉重,瘦弱的人根本推不动它,但白炎轻轻松松就完成了,又走了回来。 爱欧拉满是甜蜜地看着白炎的举动,什么也没有问,竟似是很了解白炎的心思:“呵呵,你担心他逃跑吗?不用担心,他跑不掉。” “保险一点好。”白炎关上门,不一定是为了防止维鲁鲁斯逃跑。 把墓室封锁成密室之后,白炎不由分说,直接用手刀击中爱欧拉的后颈,后者娇呼一声晕倒在地。 目睹到这一幕的食人教徒们,全都愣在当场,原本还美滋滋讨论怎么吃掉维鲁鲁斯,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干什么!?”肉贩子惊愕着,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质问白炎的目的。 “哼哼,还用问吗?”白炎握紧了雷王大枪,眼底杀意迸发,眼神变得格外凶狠起来:“当然是杀人呀!” 白炎拒绝跟这些食人教徒同流合污,索性撕破了脸皮,纵身一跃跳到大厅的中央,开始了他的屠杀,凌厉的长枪一下就洞穿了教徒的胸膛。 “啊!” 杂货店老板、卖狗的、卖肉的、当法师的,都成为了白炎猎杀的对象,他们惨叫着,有的试图逃到外面去,有的试图反击。 “你这个叛徒!”两个法师齐齐施法,放出了雷光术,噼里啪啦的电流全部击中白炎。 “叛徒?我不觉得我曾经是一伙的,何来叛徒一说?”白炎迎着电流漫不经心地走向两个法师,他们的雷电根本不痛不痒。 “怎么可能!?” 两个法师张口结舌,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们的魔法居然不奏效!?脸上充满了惶恐和难以置信。 白炎是雷炎龙,普通雷电怎么可能伤害到他?在雷炎龙面前施展雷电魔法?怕不是失了智,班门弄斧。 “你们的雷电,给我充电都不够,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雷击。”白炎轻轻抬手,就放出了十万伏特雷击,两道闪电链将法师击中,电得他们惨叫连连,身黑骨白,瞬间就冒起了青烟,散发出难闻的烧焦味,其威力远不是法师那些小电流可以比拟的。 不用看,两个法师死得不能再死了。 解决两个唯二有战斗力的法师,白炎转身,冲向卖狗的、卖肉的,他们已经跑到大门前,正在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推开它,然而白炎的长枪已经刺来,洞穿了他们的身体,鲜血飞溅,这两人临死前的哀嚎丝毫未能让白炎停下手来。 这是一场屠杀!食人的教徒们被尽数屠戮,可以说是大快人心,早就对这些恶心的家伙看不顺眼了。 墓室里忽然平静了,剩下地板上的鲜血在静静流淌,白炎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一根圆柱子,手中的雷王大枪朝下,鲜血一滴滴地落下,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道:“女老板,出来吧,你躲不掉的。” 杂货店老板打了个激灵,如坠冰窟,没想到自己躲得这么好,还是被发现了,她哆嗦着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面上全无血色,两手绞在一起,颤声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杀我,让我走吧……” “走?你吃了自己的丈夫,占据他的店铺,如此恶毒的女人,怎能留你?你的杂货铺,就给我了!” 语毕,白炎毫不犹豫地一枪刺穿了女老板的胸膛,将她钉到了墙壁上,她咳嗽着喷出一口鲜血,痛苦地挣扎了几下后,双手无力地垂下,成为一具没有生命的死尸。 现在墓室里还活着的,只有爱欧拉、维鲁鲁斯、白炎了。 白炎拿出路上买的绳子,把爱欧拉捆绑了起来,这样她就不能施法了。 维鲁鲁斯打着呼噜,翻了个身接着沉沉睡去,白炎上去给了他一巴掌,道:“嘿,醒醒。” “嗯?”维鲁鲁斯被打醒后一脸迷糊,从祭台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惊呆了:“天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m.biqubao.com 白炎平静地说道:“这就是我要让你知道的真相,马卡斯城食人教会的教徒都被我杀光了,亡者大厅的尸体都是这些人吃的。” “什么!?”维鲁鲁斯惊悚不已,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终于看清了餐桌上的食物,惊恐地喊道:“九圣灵在上,这些人吃的是,是……” “没错,是人,你差点就成为了他们的晚餐。”白炎双手抱臂。 “谢天谢地,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维鲁鲁斯对白炎肃然起敬,说完,就要给白炎下跪。 “不必了。”白炎随手一扶,维鲁鲁斯就跪不下去了,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既然白炎执意不接受,他也打消了念头,转而取下了自己的护符,赠送给白炎:“恩人,这东西请你务必手下,这是悼亡者吊坠,携带着他能免除一次死亡,你且藏好,不要让别人看见,否则会有无数贪婪的贼人惦记上的。” “能免除一次死亡?这么神奇?”白炎很是意外,这不科学。 “是的,这是上古神器之一,我也是偶然得到的,我想这件宝物,交给恩人更合适。”维鲁鲁斯目光坚定,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家伙,无论如何都想要报答白炎的恩情。 “这会不会太贵重了,我觉得你更容易有性命危险啊。”白炎很强,所以没有性命之忧,但是维鲁鲁斯是一个普通人,走在路上都有可能摔死,吃饭噎死。 “不,这是感谢你解除了亡者之厅受到的威胁,还保全了我的性命,我认为这个代价是你应得的。” “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白炎收下了悼亡者吊坠,是一个中间镶嵌有红宝石的十字架,十字架雕琢有优美的花纹,当成一件普通饰品也不会觉得丑。 看到白炎收下吊坠,维鲁鲁斯也很高兴,觉得自己总算是报答了恩人,随后他瞟了一眼被捆绑在地上的爱欧拉,意外地道:“恩人没有杀她?” “她留着有用。” “她也是食人教徒?” “不,只是亡灵法师,并没有吃过人。”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放过她啊,某种意义上比食人教徒更可恶,亡灵法师操纵死者为她们战斗,这是亵渎死者,而且魔法协会和魔法学院都严令禁止的。”维鲁鲁斯表示愤慨,他是死亡祭司,为死者祷告,希望死者能够安息,当然对亡灵法师嗤之以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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