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道狂暴的元素击中,奥杜因的身影顷刻间被吞没,他不甘又愤怒的声音从风暴中传出:“白龙!我一定会再回来的!不是你赢了,而是我不想玩了!” “到时候,你的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走着瞧!” 烈焰腾空而起,奥杜因的身体如点燃的纸片燃烧起来,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确定他到底是死亡了,还是逃走了。 不过无论奥杜因何时再回来,白炎都有稳胜他的把握。 白炎回到了龙谷之后,立刻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他真的击败了奥杜因吗?” “废话,白王可是获得了时间龙神的传承,现在他就是我们的龙神。” “太可怕了,这就是神的力量。” 白炎在龙谷的广场降落,所有的龙族都不约而同向他低头行礼,他战胜了奥杜因,毫无疑问成为了新的至尊,如果他想要当龙族的王,也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白炎没有这么做。 他不是龙族的王,但是却享受着比龙王还要尊贵的待遇,甚至在这之上,已经成为一种传说和信仰。 “白王大人!你没有受伤吧?”蜜雪儿小跑了过来,围绕着白炎转来转去,确认他没有受伤。 “我没事,不用担心。”白炎微笑道。 “或许我该称呼你为白炎大人了。”终焉帝虽然是龙王,但是在白炎面前,也不敢摆架子。 “呵呵,没关系,叫我白炎就可以了。” “怎么可以,你是阿卡托什的继承者,帕图纳克斯的弟子,论辈分,你还在我之上,加上敬语是必须的。”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说什么了。” “嗯白炎大人,奥杜因怎么样了?” “也许死了吧。” “也许?” “他代表着世界的终结,位于因果链的尾端,不可能完全消灭,或许下一个纪元,又会复活了吧,但是只要我在,我就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多谢白炎大人了。” “没什么,我既然接受了阿卡托什龙神的力量,就要履行一部分责任吧。”白炎现在已经是神了,守护星球的秩序,是他的工作。 托尔走了过来,摆了摆手,笑着说:“你们两个也别站着聊天啊,一起来开宴会吧!” “噢,这个可以有!”白炎一提到吃的,就非常高兴。 于是龙谷再一次热闹起来,为了庆祝奥杜因被击败,新的龙神诞生,举办了一场欢天喜地的宴会,这是千百年都难得一遇的盛典,巨龙使用魔法在天空放出了五彩缤纷的烟花,有的火龙则负责烤野猪。 由于龙族都是食量惊人的存在,一顿能吃好多东西,不过通常吃一顿就能维持很久生命所需的能量,否则这颗星期的生物早就被吃光了。 宴会上,白炎狼吞虎咽地吃着各种美味的料理,一条鱼吃进去,吐出来的时候只剩下骨头了。 而康娜也差不多,跟白炎的吃相几乎一模一样,明明还是小孩子,吃的东西一点都少,大口大口吃东西的样子,超级可爱。 “你们龙族的胃都是什么做的?”十花吐槽道。 “大概是黑洞吧。”希里也举着酒杯笑了。 十花转头看向身边的希里,发现她的脸上粘着一颗米饭,当即伸出手帮她拿了下来,柔声道:“你脸上沾了米饭了。” “哦,抱歉。” 希里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感到很羞涩。 “没事,你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十花嫣然一笑。 因为希里多数时候都是冷静的剑客,所以偶尔露出少女娇羞的模样,意外有反差萌。 “让你见笑了。”希里的心砰砰直跳,不敢直视十花的眼睛,通常来说,她没有这么容易害羞,只是遇上了十花,感觉有些奇怪。 希里并不是那么保守的女性,她衣服的领口甚至开得很大,里面的贴身衣物若隐若现,可以说很吸引眼球了,一路上走来,不少异性的视线都忍不住往她那边瞄。 希里会这么做,倒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是为了别人不那么注意她脸上的疤痕。 宴会很热闹,爱欧拉在撩白炎,而白炎和康娜又在一个劲地吃吃,所以两个女生才有时间聊聊天。 “你这个伤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十花问希里。 “一年前吧,那个时候我的父王派手下抓到了我,从他们手下逃走的时候,不小心被暗器割到了。” “那些人太可恶了,原本你可以更漂亮。” “没关系,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如果是真正喜欢我的人,是不会介意我的伤疤的。” “话虽如此,但是没有哪个女生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希里犹豫了几秒,摸着自己的伤疤,呢喃道:“现在我的脸很难看吗?” “也不会啊,你本来就长得漂亮,多了伤疤,反而多了一种特别的气质。” “呵呵,谢谢你这么安慰我。” “不是安慰,是我的真话。” “”希里愣住了。 十花握住了她的手,再一次强调说:“不用妄自菲薄,你很漂亮,没有几个女性能像你这么坚强和独立。” “彼此彼此。”希里承认十花也很优秀,两个人都有着差不多的经历,一个是仗剑策马的王女,一个是远赴国外深造的大厨师。 希里顿了顿,接着道:“对了,我好像没有正式感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吧?” “嗯?什么时候的事情?”十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在世界之喉的时候。”希里指的是十花为她脱衣取暖的事情,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如果不是十花用体温温暖她冻僵的身体,估计她根本活不过来。 好在十花也是女性,肌肤之亲还算可以接受,如果是男性,希里都要疯了吧。 奇怪的是,女性之间搂搂抱抱很正常,男性搂搂抱抱则会很基情。 “哦,那个啊,没事,毕竟我也是为了救你。”十花有点紧张了,你还别说,希里的皮肤超级滑嫩的。 “那么今晚要不要一起睡?”希里提出了一个非常隐晦的提议。 “好啊,也许我们可以更深入了解彼此。” 71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7_27862/790132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