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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其他让肌肤光滑与帮助睡眠的东西,你更需要能补充体力与促进疗愈的浴皂。」西弗勒斯认真地说,熟稔魔药让他清楚地分辨出各种浴皂的功用。

    「现在舒服多了。」卢修斯重新闭上眼睛。

    「你可以睡上十五分钟。」西弗勒斯看了下时间,如此说道,泡泡浴能主动带走身上的污垢,无需再动手搓洗,卢修斯能趁这段时间小憩一下。

    「谢谢你,西弗,不介意的话,你也打理一下自己吧!」微微侧过头,卢修斯掀开单只眼皮,灰蓝色的瞳孔满是笑意,「让我猜猜,你已经几天没踏进浴室了?也许是三天?」他看着男孩略微油腻的黑发猜测。

    「四天。」面无表情地回答完,西弗勒斯扯开领带,把长袍脱下摆到一边,「如果你不担心弄脏洗澡水的话,那我也没什麽好介意的。」反正帮忙卢修斯洗完澡,自己也沾满泡沫了。

    「如果马赛尔的浴皂如此不济的话,等我的手臂恢复後,就能写封痛心疾首的客诉信要求提高品质。」卢修斯让出位置,让对方能够踏进浴池来。

    「得了,卢修斯。」西弗勒斯脱掉身上的最後一块布,抬脚跨入浴池里。

    丰盈的泡沫遮蔽了颈部以下的一切,省去了可能发生的尴尬问题,纵然两个男孩共处一个浴室也没什麽好大惊小怪的,但对西弗勒斯来说,有泡沫的存在确实让他安心了些。

    看着舒舒服服仰躺着小睡起来的人,西弗勒斯回想起在泡沫掩盖前所看见的,藏在泡沫下的手悄悄捏了捏自己瘦弱的手臂与满是肋骨的腹部,颇是不甘心地抿抿唇。

    帮忙把卢修斯从浴池里拖出来,又在对方的坚持下用毛巾擦乾头发与身体,好不容易打理好一切後,时间已经接近宵禁,西弗勒斯索性再次留宿在卢修斯的寝室。

    隔天一大早,忍住甩手不干的冲动,协助挑剔的铂金贵族换好衣服丶梳理好仪容,抱着自己与对方的课本走向大厅用餐。

    当卢修斯踏入大厅,四张长桌瞬间安静下来,他们的目光像是被施了指引咒一样,准确无比地指向卢修斯,紧黏着对方行动,直到脑袋扭转到无法可转为止。

    「瞧瞧,热烈的欢迎。」卢修斯自嘲了句。

    跟着接受群众目光洗礼的西弗勒斯皱起眉头,他看见教师席上的教授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往这儿瞥来,只是表现得更加含蓄,例如他们的院长就用为司康涂抹奶油的动作掩饰,那支奶油刀简直把司康当作了磨刀石一样折腾。

    葛莱芬多们很快吹起口哨来,他们的魁地奇队长咬着半片土司大喊:「嘿!马尔福!你昨晚到哪儿去啦?该不会陶醉在热情女孩的怀里吧?」

    「喔──马尔福先生!我好爱你!」一名葛莱芬多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掐细嗓音满面娇羞地嚷嚷。

    「喔──我亲爱的丶热情宝贝,我也爱妳!」他邻座的学生则是夸张地挺起胸膛,张开手臂做出搂抱的样子。

    除了葛莱芬多嚣张的大笑声,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的长桌也响起一片窃笑,不少女孩看着葛莱芬多搞笑的表演羞红脸,转头与朋友低声耳语。

    斯莱哲林们虽然状似严肃地瞪向葛莱芬多,但抖动的嘴角显示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憋住了笑。

    「喔,伟里──」卢修斯从容地拉长声音,舌头轻巧地卷了下,「那真是令人难过不是吗?当你被暗恋的对象甩巴掌拒绝时,却看见有人在得到胜利的同时,也获得了热情的示爱。」

    葛莱芬多的队长顿时涨红脸,张目结舌地瞪着卢修斯,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知道这件事,然後,一位魁地奇练习员不敢置信地高喊起来:「梅林啊!怎麽会有人拒绝你伟里?你可是名魁地奇队长!」

    「喔!闭嘴!」伟里羞恼地朝那名练习员吼了声,闭口不言地坐回位子,身旁的夥伴大笑着搭住他的肩膀。

    布拉斯坦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惊奇地看着卢修斯,「你怎麽知道的?不会是恰好看见了吧?」

    在对方帮忙拉开的椅子坐下,卢修斯露出了带点恶意的微笑,「谁让那可怜的家伙选在天文塔告白呢?那可是每位级长的重点巡逻地点之一。」

    「那他做了什麽事被才被女孩子打巴掌?」纳西莎优雅地用手掩住嘴唇,外表看起来无比矜持,话里却充满好奇。

    「他对那名拉文克劳女孩说每当看见她时──就像在魁地奇赛中打中一枚鬼飞球一样兴奋。」卢修斯回答,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他侧过头朝西弗勒斯说,「请给我一杯伯爵茶,今天试试接桔酱吧!」

    西弗勒斯会意地举起叉子敲敲餐盘,丰富营养的早餐在下一秒盛满他与卢修斯的盘子,他着手切起一块司康。

    「或许不是怎麽聪明的比喻,但也不至於被打吧?」布拉斯坦疑惑地追问。

    「因为他又说了句──如果能拥有她,和拥有一只世界上速度最快的扫帚还要令人高兴。」卢修斯放轻音量说道。

    布拉斯坦与纳西莎怔愣了半晌,布拉斯坦很快地转过脑筋,他挑了挑眉毛,慢条斯理地感慨,「他显然被从来拥有智慧脑袋的拉文克劳女孩给当成变态了。」

    嘴边沾着蕃茄酱的高尔疑惑地看向布拉斯坦,旁边的克拉布也满头雾水地摸着脑袋,三人凑进窃窃私语了几句,两个大块头恍然大悟地坐回位子,互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这番话以一位对魁地奇痴狂的葛莱芬多而言无疑是至高的赞誉,但听在拉文克劳耳里却会产生额外的解读,喜好分析推理的小鹰们总会把简单的一句话反覆推敲,最终得到好几个结论。

    迟了些才反应过来的纳西莎微红了下脸颊,她看向卢修斯,果断地转移话题,「卢修斯,你的伤还好吗?」

    正低头从西弗勒斯手中咬下一口司康的卢修斯,他抬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後,对担忧的纳西莎笑了下,「除了得忍受一个月没办法使用双手以外,一切再好不过。」

    「一个月?那可真不方便。」纳西莎皱了下眉头。

    「贴心的西弗会协助我处理一些事,其他时候高尔与克拉布也会帮忙。」卢修斯轻松地回答,在他人的协助下,他的生活品质并没有降低。

    「我也能够帮忙你,卢修斯,像是帮你拿拿厚重的课本之类的。」布拉斯坦附和,接着,他苦恼地摸摸下巴,「抄笔记我倒帮上忙,之前我还得在考前借看你的笔记呢!」

    「笔记我能帮上忙。」轻瞪了说到上课笔记就眼神飘移的三个家伙,纳西莎转头向卢修斯温言说到。

    「谢谢妳,纳西莎。」

    「不客气,但是这阵子也许我该和你保持点距离。」纳西莎眨了下眼,翘起涂着玫瑰色唇膏的嘴唇,眼神轻轻飘向左後方,「魁地奇赛那天的事……虽然没亲眼看见是谁,也没人直接说出来,但似乎不少人都认定了是七年级的蔓塔做的。」

    闻言,西弗勒斯悄悄看向孤独一人坐在长桌末端的七年级女孩,垂落的淡棕色直发遮挡住她的表情,唯一露出的苍白双手握住刀叉,动作迟缓地切着盘内的烤鹅肉。

    是她没错。他肯定地看了卢修斯一眼,低头为另一块司康抹上清香酸甜的桔酱。

    「虽然之前就知道你在女孩间挺受欢迎的,但是这种情形──我可未曾想过。」带点几分庆幸,纳西莎柔和的嗓音染上几分不可置信,「她们将她孤立起来,就连先前还绕在蔓塔身边的小贵族女孩也翻了脸。」

    看着纳西莎满脸幸好我的未婚夫不是你的调侃模样,卢修斯无奈地抬了下头,就着西弗勒斯的手喝了口伯爵茶後,他淡淡说道:「别担心,纳西莎,现在远离的人将来必会悔恨自己的不理智。」

    这位看似柔弱的蔓塔小姐可不是好欺负的对象,她拥有着与外貌不符的坚强与残忍,在食死徒的生涯里,她总是穿着镶满钻石的巫师长袍,微笑地举起魔杖朝接受审讯的人施以酷刑咒,面不改色地踏着鲜血走出地牢。

    纳西莎点点头,「怎麽能忘记她是那位血腥女伯爵的後代。」

    「这麽说来可是你获得了她的亲睐呢,卢修斯。」布拉斯坦怪笑几声,继续说:「可惜经过这件事,她不太可能再拉下脸来告白了。」

    那种女王式垂亲可不是谁都承担得起的,卢修斯暗想,记忆中的蔓塔可是眷养了不少英俊优秀的巫师青年,与她的先祖一样,并未被任何一名男人所征服。

    懒得理睬布拉斯坦,他低头关注起坐在身旁的男孩,对方正吃完两个司康,切起煎煮得香喷喷的肉肠来,颇感温暖地把大小刚好的肉肠咬进嘴里,卢修斯只觉得如此体贴亲切的待遇让自己有如国王。

    「别因为我耽误到你用餐,西弗。」看见对方盘里仍然摆了两条完好的肉肠与水煮蛋,卢修斯温声说道,「你还没享用自己的早餐。」

    西弗勒斯的动作顿了下,「我会的,卢修斯。」他举起刀子切起自己盘内的肉肠。

    布拉斯坦侧身朝他眨了下眼,伸出手指比了个三,西弗勒斯不自在地抿了抿嘴,事实上,趁着卢修斯与纳西莎谈话,他已经吃掉了盘子内的两条肉肠。

    有别於往的饮食与特别选择的牛奶全是为了长得更高,长出肌肉来,抬头瞥了瞥卢修斯逐日厚实的臂膀,他一口气喝下半杯牛奶。

    第四十四章 八卦

    魁地奇赛结束後,霍格华兹沉浸在圣诞节来临前的闲适氛围中,所有的精力似乎已在几场疯狂的魁地奇赛中耗尽,学生们心不在焉地在课堂上托着下巴,嘴巴叼着羽毛笔,教授们对此也莫可奈何。

    高耸的天文塔现在充满学生吵杂的讨论声,教授在讲述完五百年前一颗行星的绕行轨迹对巫师界所造成的影响後,拖着老迈的身子步下讲台,留下时间给予学生完成这次的课堂作业。

    「嘿,西弗勒斯,你最近晚上都待在马尔福学长那里吗?」把脑袋从行星图中拉了出来,快被课本上天文学家的枯燥推论催眠的杰森,从口袋内摸出多味豆,随意闲扯了个话题。

    「宾果!薄荷口味!」他睁大眼睛,几缕白烟从摀住嘴巴的手指缝溜出。

    罗德拉开杰森的口袋,用两根长手指在装满多味豆的袋子挑拣了下,夹出一颗蔚蓝色的豆子,「说到这个,你的头发已经持续两个礼拜的蓬松了,西弗勒斯,我得说这挺不错的!」

    西弗勒斯不为所动地继续握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画下天王星的位置。

    「当风吹过时,每一根头发都会离开头皮,在那之前,嗯,只吹得动几根浏海──那还得是足够强的风。」杰森挤眉弄眼地说,然後动手把平躺在桌面的行星图架起,掏出多味豆倒在行星图後面,「这全是──马尔福学长的功劳」

    功劳?西弗勒斯闻言冷哼了声,只不过是在帮那家伙洗澡时顺便把自己泡进浴池里而已,卢修斯唯一的贡献是昂贵的马赛尔浴皂。

    「西弗勒斯……你和我同寝了两年,却从来没有一次在我的劝说下走进浴室。」罗德做出落寞的表情,两年来他已经尝试无数次说服他的室友不要直接穿着长袍躺倒床上。

    画下运行轨迹,西弗勒斯抽了两下嘴角,到底没说出半句讽刺的话,他已经忍受了对方整整两年努力不懈的关心,有时拖晚了时间回到寝室,罗德还能从床上伸出头来让自己记得洗澡,梅林知道他累得只想直接卷上棉被安睡。

    「显然是你的问题,罗德?」杰森朝罗德丢出一颗黑色的多味豆。

    「谢了。」罗德接住它放进嘴里,歪过脑袋嗅了下,「你今天还洒了香水吗?我闻到玫瑰的味道。」

    打刚才开始就一路保持沉默,对俩人的话充耳不闻的西弗勒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手指悄悄地在羽毛笔杆上蹭了蹭。

    「这个我知道──玛丽那群女孩早餐时兴奋地叽叽喳喳讨论马尔福学长的玫瑰花香,听说今天的香味浓郁让他们在三公尺外就兴奋得心跳加快。」杰森插口道。

    在当事人双手无法动弹的前提下,无疑是帮忙按压香水瓶的人搞砸了。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今天早上卢修斯突如其然想喷香水,於是他只能勉为其难代劳,谁知道像颗小球一样的喷塞用力压扁後会喷出过量的香水?没有人能够期待一位未使用香水的人,懂得拿捏按压喷塞的力道与喷洒的距离。

    说到底,是某位养伤期间仍不安份的像花孔雀一样打扮的贵族的错误。

    他面色平静地拿了颗多味豆,「我以为除了埋在土里的地精外,没人不知道这件事了,荐於斯莱哲林队长受了伤,仍然需要有人协助。」

    有些用力地将嘴里的多味豆咬下後,西弗勒斯扭曲了脸,一股浓厚的羽毛腥味与油腻瞬间充满口腔,独特的味道让他辨认出是几天前也误拿过一次的猫头鹰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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