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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搜索关键字:主角:玄霄,云天青┃配角:夙玉,玄震,夙莘,夙汐,重光,青阳等┃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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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篇结发授长生

    昆仑山的承天剑台,有着万年不化的玄冰和雨浇不熄的炎岩,一半极阴一半极阳,从山顶上向下俯瞰,宛然一枚硕大的太极阴阳图。由于气候太过奇特的缘故,功力稍弱的琼华派弟子皆不敢轻易靠近。

    此时正当寒冬时节,琼华之巅新雪初落,剑台阴极的已经铺了薄薄地一层洁白,而雪珠沾了阳极的那一半,却化作袅袅水雾飘散在空中。寒风吹过,雾气微微散开,露出相对而坐的两位青年的身影。其中一人宽袍大袖,银冠束发,双目微垂,面色沉静如水,另外一人一身短打,头发随意披散,目光灵动明亮,神色间含着三分笑意。

    良久,天色开始渐渐微黯下来,那名面目含笑的青年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玄霄师兄,你我今日一早便在这鬼地方大眼瞪小眼,到现在也没分出个胜负高下来,我们是不是就此罢手,不再比试了?”

    被对方唤做玄霄的青年微微抬眼,“天青,你心念已动,首先开口,便是输了。”

    “好好算我输。”云天青满不在乎的随口答应,“这地方被太清师父说得玄乎,其实也不怎么难熬嘛,冬天过来还挺暖洋洋的,就是被师兄你逼得要不言不动,有点无聊。”

    玄霄冷淡质问:“琼华心法讲究心如止水,你方过了一日便觉得无聊,这般浮躁,如何继续修行?”

    “师兄你也知道,我与你志向不同,修行啊飞升啊什么的,并不是那么在乎。为了成仙把自己搞得像木头一般无趣,又有什么意思。”

    “那你为何又要上山,不如收拾包袱回家。”

    “还不是想看看传言的仙山是什么模样?或许哪天看够了,也就走了。”

    “你这话可当真?”玄霄忽然站起身来,定定地望着他,轻飘飘地白雾从两人之间缓缓流过。

    云天青抬手接住一片飘落下来的雪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可我现在还觉得这地方好玩的很,或许要赖上一辈子也说不定。万一哪天师兄白日飞升了,可要拉小弟我一把。”

    “你做梦。”玄霄转过身不再看云天青,背对着他复又盘坐下来。

    云天青也不甚在意玄霄冷冰冰的态度,只是慢悠悠地踱步到剑台背后的铸剑庐前,敲了敲门:“玄震师兄在么?”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玄震的脸露了出来:“云师弟?你和玄霄师弟比试完毕了?我怕阻碍你们修行,今日连剑也没铸。”

    “刚刚结束。玄霄师兄功力深厚,小弟自愧不如。”

    玄震一本正经的道:“其实云师弟你的天资甚高,如能刻苦勤修,假以时日——”

    “玄震师兄,”云天青笑着打断他,双手扒着门框,探头探脑的铸剑卢里望:“你这里可有铜盆借我一用么?”

    “……有倒是有。”玄震被他问得一呆,“只是师弟你要铜盆做什么?”

    ***

    玄霄将周身气息运行一周天之后,再次睁眼,正巧看到云天青捧着一面青铜大盆,从承天剑台的阴极翻将上来,他便是对这位师弟的种种怪异行径再习以为常,也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天青将铜盆放在地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礼记有言,三日具沐,五日具浴。我见这地方暖和的很,就顺便洗洗这头油腻腻的乱草。”

    这时候细雪初停,天尽头阴霾散开,露出一抹落日红霞,微微的光线照进那铜盆里,只见里面乘了好些晶莹剔透的冰凌,在余晖中泛着浅红流光,煞是好看。

    玄霄皱眉:“承天剑台是铸剑清修的场所,你在此散发洗头,成何体统。”

    “怎么不成体统。”云天青摸了摸地表,将铜盆放置在热气较足的岩石之上,伸手慢慢拨着冰晶,“承天承天,上连青天下接厚土,这水是万年玄冰化作的雪水,碳火是山脉间的热气,在此处濯发洒身,正是汲取日月精华修练仙身的最佳手段。师兄若有兴致,天青便让给你先洗。”

    他上琼华之前,杂七杂八的书读了一肚皮,此时信口拈来,倒也说得头头是道。而玄霄却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休要胡言乱语,亵渎神明。”

    “神仙要都如此小气,那也不要再做神仙了。”云天青笑着应答,“既然师兄没兴致,那我不客气了。”这时候铜盆里的冰已经化得差不多,他便解开束发的绳结,将头发浸了水,接着又从袖筒中取出一包皂角,敢情他一早便盘算好了,连洗发的事物都带得齐全。

    玄霄见云天青以手撩水,洗得甚是舒畅,水珠飞溅得四处皆是,免不了有些心动。他生□洁,然而琼华派地处偏僻,又是苦修之地,若要沐浴得御剑前往几十里外醉花荫后的燿河,不方便之极,此时正值数九寒冬之时,河水冰封,更是没了洁身的去处。他想了一想,终于忍不住说道:

    “天青,今日你我比试,你可是败给了我。”

    这时候云天青已经将皂角抹遍了头发,开始淋水冲洗,听到这话心里早明白了八分,暗地里险些连肠子都要笑断,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问:“那又如何?”

    玄霄看着他,语气有些不善:“等你洗过了,再去掘一盆冰回来。”

    “哎呀,师兄可是也打算洗上一洗?之前怎么不说,我让你先来嘛。”

    玄霄暗地里咬牙:“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若日后有第三人知道,我要你好看!”

    ***

    云天青不辞辛苦地又去捧了一大盆冰晶回来。爬上阳极的时候,玄霄已经把宽大的白色长袖卷了起来,露出半截修长有力的小臂,双手举过顶,先卸去了头上银冠,接着扯松束发的丝绳,一头长发立时泼墨也似地披散下来,垂在颊边,更显得脸部轮廓分明,少了一丝不苟的严谨,倒添了几分疏狂之意,竟是别有一番姿态。这还是他头次见到玄霄全然散发的模样,不由得呆了一呆,随即才把铜盆放下。

    玄霄意味不明地点头微哼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向云天青道谢,他沉默着等冰凌化作了温水,便将上半身向前倾,头发浸在水中,开始仔细清洗。与飞扬跳脱的云天青不同,他动作甚是简练文雅,整个过程中甚至没将水珠溅到身上。

    云天青倚在暖烘烘的石头上,笑嘻嘻地看玄霄的背影,承天剑台的阳极很是炙热,过不了半刻就将他的衣服头发全部烤干了,几缕发稍垂在地下,慢慢被烤得有点枯黄卷曲起来。他等得有些无聊,于是随手抓过了玄霄放在一边的头冠把玩。那顶玉虚法冠打造得很是精致,精铜底座白银骨架,蒙了上好的蓝纱,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云天青反复看了看那冠,又看看面前的玄霄,只觉得两者实在是相配得很,免不了又是哧地一笑。

    过了片刻,玄霄洗净了头发,盆里还剩了些水,于是又除了鞋袜去濯足。等收拾停当后,在头顶束好发髻,一摸放在旁边的头冠,竟然摸了个空,转头一望,发现不仅头冠鞋袜不翼而飞,就连原本坐在身后的云天青也不知去了何处。

    当玄震从铸剑卢里出来找云天青索要铜盆的时候,刚巧看到玄霄的背影急匆匆地自剑台侧面的阶梯上奔下来,于是忙叫住他:

    “玄霄师弟,你可有见过云师弟?”

    玄霄回头,深吸了口气:“不曾,我也在寻他的人。”他衣衫微皱,长袖半卷,赤着一双脚足,墨色长发披落下来,一直散到腰间,湿漉漉的犹在滴水。玄震见惯了这位师弟平日里严谨高傲的模样,忍不住一愣,然而等不到他仔细端详,玄霄的身影已经远去,只余脚边黑黢黢的一团,玄震奔过去一瞧,发现正是那面大铜盆,只是不晓得被摔在了什么地方,瘪进去一大块。

    ***

    玄霄一路下行,首先在五灵剑阁的大影壁四周绕了一圈,这时候申时已过了大半,琼华弟子刚放午课,剑阁四周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蓝白交错之中,唯独不见云天青挺拔瘦削的身影。玄霄见那人不在此处,便不闻不问,穿过人群,顺着石板路向前疾走。昆仑绝顶的罡风吹过,他长发飞扬,宽大的白袍鼓荡起来,露出霜白脚踝,飘飘然如同谪仙。

    琼华一干弟子何曾见过玄霄这般打扮,几名年纪稍轻的女弟子们一时间竟然看得呆了,夙染倚在夙莘身边小声赞叹:“没想到玄霄师兄除冠散发的模样,竟然这么……”她双颊微红,仿佛难以措辞,停顿了一下才接下去,“这么有仙人的风骨。”

    夙莘却是眼尖得厉害,瞥见玄霄面目上一副怒气无处发泄的神情,忍不住哧地一声笑出来:“待我去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旁边的大师姐夙瑶平日里最是严厉,听到二人对话,一声冷哼:“二位师妹,请自重。”

    夙染的脸顿时红透,低了头退到一边,夙莘却是胆大泼辣天不怕地不怕的,只回头向夙瑶吐了吐舌头,几步走到玄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问道:“师兄,你这么步履匆匆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啊?”

    玄霄仿佛神游天外,对夙莘的问话充耳不闻,只是反问她:“你可曾见到过云天青?”

    “云师兄?”夙莘目光又在玄霄身上转了转,虽不清楚事情缘由,却也猜出多半是那位古怪有趣的师兄又戏耍作弄了他,她几乎要笑出声,却硬生生忍住了:“我们刚放了课,不曾见过——”

    她刚说了一半,便被另一个清冷干净的女声打断:“小师妹,你不要信口开河。”少女走到夙莘身边,行了一礼,“我方才瞧见天青师兄往剑舞坪的方向去了,玄霄师兄不妨去找找。”

    玄霄微一拱手:“多谢夙玉师妹。”之后绕开众人向前行去。

    他没走几步,便隐约听到背后夙莘在埋怨夙玉:“师姐,咱们难得捉弄一下玄霄师兄,你这么一打岔,岂不是不好玩了?”玄霄入门虽然只有一年,可根基上佳,修行进境极快,为人又是最克己守礼,在众弟子间威信颇高,哪里禁得住人如此嘲笑?他没听清夙玉究竟答了什么,但听得风中又送来一阵笑语声,不由头皮一阵发麻,有如针芒在背,原本心里只是薄怒,现在心里一股怒气竟然直蹿入顶,提气疾奔,用上了五灵法术中的仙风云体,刹那间身躯四周有白色微光环绕,足不沾地,身行如飞。

    正行间,冷不防又听得背后有人唤他:“玄霄,你且止步!”

    玄霄回头望去,只见在通往清风涧的岔路上站着两人,长袍及地,须发皆白,竟然是青阳宗炼二位长老。他足下一顿,硬生生地站住了脚,转身向下一拜:“青阳师叔,宗炼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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