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作太多了!” 文明一个闪身,干脆利落地一指点在了巴尔眉心,后者立即软软倒了下去。 “并且……这些东西,我自己去拿不就行了么?” 巴尔猛地感觉到心脏一阵抽搐。 他想要开口,却发现嘴巴像是黏合起来了,压根发不出声来。 甚至就连他的身躯,都犹如失去了控制,完全无法动弹。 无声的黑暗之中,恐惧的情绪犹如一片黑海,浸没了巴尔。 数分钟后,巴尔悲哀地发现,自己悄无声息地死了。 很快,巴尔又得意了起来,因为他轮回投胎了。 并且,最让他窃喜不已的是,自己的记忆居然保留了下来。 按照时下挺火的说法,这岂不就是网络小说中的猪脚模板? 在巴尔看来,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莫大机缘,注定他了他事业的正确性与正义性。 不过嘛,理想很美好,现实似乎存在些许出路。 “啧,该死的!竟然是黄种人。我巴尔可是白人至上主义者,这让我怎么搞?”作为婴儿,刚刚诞生数天后,明白了自己的种族后,巴尔很是苦恼。 为此睡着婴儿床,穿着尿不湿的他,竟然偏爱上了某鹿奶粉。 “真是下意识的高贵啊!” 文明嗤笑着。 巴尔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他没有。 当文明打算搜索他记忆时,发现了他的思维禁制后,所更改的手段。 思维禁制,是许多组织都会有的手段,它可以阻止组员的泄秘。不管他是主动,还是被动,都会引爆禁制,立即死亡。 这就逼使文明使用其他手段来了解他的秘密。 当然,文明只是施展了一个精神幻术,让他以为自己安全了。他具体看到了什么,文明并没有限制。 经历了万千宇宙。幻术这东西,不管施术者编织的多么完美,总是会有漏洞的。 所以恶魔的幻术一直以来都是引发被施术者,心中最渴望的幻像。 巴尔的幻像是轮回转世,是猪哥模板…… 怪不得某点的小说这么不受上面待见。只封正版,不封盗版,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这连歪果仁,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者的下意识都忽悠瘸了,更不用说受同样文化熏陶的国人了。 春去秋来,巴尔很快便成了一个毛头小子。 说话老气横秋,脾气差,爱动粗,除了外表之外与前世毫无区别。 父母觉得他顽劣不堪,难以管教,开始还会打骂一番,之后也就随其自生自灭,将所有期望都寄托在了二胎上。 这是福政,汉人的二胎。要知道计划生育的起始并不是为了国人的肚子。根据当年的解密资料看,计划性生育在汉族开启的原因是两个字--“公平”。 当年有人提出,华夏人口汉人人口太多,为了公平,必须限制汉人人口,并鼓励与保护少民生育。 当年的建国者是大公无私的。他们也同意了这点,认为应该平衡汉人人口。 而后来的各种数据都是在此立场上建立的--只是汉人口的数据,其他各族一律不计入。 所以说,二胎是福政。 学校里的老师同样不待见素质低下,不喜欢学习,整天闹事的巴尔,若非九年制义务教育的缘故,他怕是早就被劝退了。 身边的同学都视他为毒虫和人渣,完全没有人愿意结交他这个人品低劣的坏学生。 “一群小崽子,你们懂个屁!这是个性。是白人的个性,是你们这些低下的爬虫,一辈子也理解不了的。”对此,巴尔嗤笑不已。 没有检讨自身存在的过失,巴尔的行为愈发乖戾起来。他也不觉得他有改变的必要。 当巴尔一天比一天觉得自己比有色人种高贵。他的世界不免便发生了变化。 这是肯定的,毕竟幻术是基于他的幻想展开的。 不过这玩意儿看来也是有是非观的。 不然他也不会幻想他是受害者了。 一眨眼,他便进了初中。其间他一点儿也没怀疑小一到小六的一眨眼,或许他本就巴不得一眨眼吧! 而这,也是文明需要的--尽快长大,尽快的加入光明会。 初一那年,巴尔骑自行车上学时,遭遇到了一波来自老太太的碰瓷。 他的车速很快,嗯,是自行车。 谁让他是白人至上主义者,所以他的世界,有色人种骑的都是自行车。 在他潜意识中,现代社会便是与有色人种无缘的。 由于他自己是这么想的,世界也就是这么演化的。幸好这家伙没有侦探技能,否则这等不真实的世界,早让他识破了。 而他的潜意识--华人买不起汽车的同时,还是一帮骗子。 所以老太太的演技很是专业,使得周边行人都认为老太太是被自行车剐蹭而倒。 “哎哟,我的腰啊!”老太太倒地后,痛苦地呻吟不已。 不少行人被吸引了过来,没人看出这是演技,纷纷出声谴责起他来。 “给老子闭嘴,一群煞笔!这么明显的碰瓷,看不出来?都白长了俩眼窟窿了?”巴尔却看出来了。用小说的话说,别人看不出,只有他看的出,他这是装的一手的好笔。 自然地,接下来便是剧情冲突。眼瞎的人群一片喧哗,有些暴脾气的汉子直接撩起袖子就要上前打人。 巴尔冷笑一声,看着地上依然在扮可怜的老太太,眼中满是狠意道:“碰瓷碰到老子头上来了?腰疼?老子让你腰疼!”m.biqubao.com 在这个时候,当然要他这个超人跳出来打脸了。 众目睽睽之下,巴尔直接抡起自行车,狠狠砸向老太太。 不要问小小初中生为什么可以举起自行车砸人,他就是举起来了。而且使的还很顺手,简直像是贴身兵器一样。 一下又一下,巴尔牟足了劲,俨然要将老太太往死里砸一般。 吃痛的老太太哪里还顾得了演戏,一股脑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哀嚎着躲闪起状若疯癫的张庆国。 这种情况下,周围的行人哪里还会在意老太太是否碰瓷,赶紧一股脑儿上前将巴尔制伏在地。 “抓我干什么!那个老太婆是骗子,没看到啊?一群低等族的智障!”直到巴尔被送上警车,他依然狂吠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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