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的同胞,他们勤劳,具有服从性,还可以提供廉价的劳动力。这一点,墨西哥政府也是认可的,所以他们开始打算吸引一些中国人移民来墨西哥。但是,跟诱惑欧洲人来定居的政策不同,墨西哥政府只允许华人男子以客籍劳动者的身份来到墨西哥。” “你的同胞建造了墨西哥北部的灌溉工程,自己开垦了棉花地,有不少在种植园和矿场中工作。 在这样的开垦中……华工从附近的河流挖出水渠,引到墨西哥荒漠中的墨西卡利谷底……又开始在墨西卡利附近开垦农田……慢慢的在这里形成了小镇和城市。后来,这个在荒漠里被华工开发出来的小镇,被命名为墨西卡利……” “与墨西哥政府计划的一样,中国劳工吃苦耐劳并且廉价,开垦着墨西哥的荒地。然而,让墨西哥政府所料未及的是,中国人对商业天然的敏感度。” “定居到墨西哥不久,许多华人移民便在日常劳作中看到了商机,发现自己的商业技能完全碾压这群墨西哥人……他们从劳工转变为商人。甚至在墨西卡利成了一座“中国城”……这里住的几乎全是华人,墨西哥人只有很小一部分。” “先生,你应该明白,这是白人绝对不允许的,也是墨西哥政府不允许的。所以墨西哥政府需要我的服务。” “很好!很好的故事。你把20世纪的故事拿到现在说,是个什么意思?你是让我引出地狱之火,毁灭这个世界吗?” 虽然金并这样的人,文明知道他会耍花招,也知道他们为了活命,什么都敢说,过去文明没少杀这样的人,但是这儿毕竟是新地球,有他的同胞,所以他才会明知道他会耍花招,还是把他拉了出来。 “不不!我不是在骗您!我说的是真的。现在墨西哥的经济很不好,所以他们才雇佣我招一些华工来。我告诉您这些,是想说他们想把当年的手段再来一次,而您的同胞并不知情。” 文明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而不是我灭绝墨西哥。” 一边说,文明一边观察这家伙的反应。 金并的心跳很好,然而文明还是看出来,他确实是在挑唆。在他看来,反正他都要死了,所以他并不介意拉个垫背的,文明也好,墨西哥政府也罢,不管他们哪一个倒霉,都是他乐意看到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什么的,从来都不是歪果仁的习惯。 对白皮们来说,自己哪怕干不过你,能恶心你一把,也是好的。 就像那大英帝国,当他们的国力消退,不得不离开他们的殖民地时,他们不是认怂离开,而是怎么恶心怎么来。 目前世界各地的冲突点,基本上都是他们惹起来。 但是,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完全的空饵可钓不到鱼,所以他所说的墨西哥的恶心手段,也肯定是真的。 这一点,文明同样可以感应到。 所以文明问道:“你可以做什么?就这点儿信息,可不值你的命。” “什么?你要放过我!” 金并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既然谎言被揭穿,他只求文明给他个痛快的,根本不敢去想他还可以活下去。biqubao.com “是的。甚至我还可以恢复你的伤。但是你必须有那个价值。”文明平静说道。 打击犯罪可不是文明的工作,他说过他所需要的其实只是用金并做实验。现在,实验做完了,金并的死活其实一点儿也不重要。 “我可以给你钱,一百亿,不,一千亿美元。” 金并还是很在乎自己小命的。一千亿美元可是这世界许多国家都没有的。 但是…… “你以为我很缺钱吗?钱这东西,一旦多了,也就是一组数据罢了。” 文明装了一波逼。说他装逼,当然是他缺钱。建成一座城市,花费可不低。不然他又何必让托尼入股。 当然,托尼入股也是有客观因素的。毕竟这儿是美国,真的以为黄种人可以完全拥有一座城市的,不是天真到需要看心理医生,就是人道毁灭的目标。 托尼就不同了,他是白人,他老子更是神盾局的创立者,他自己也是一个大富豪。这么一个人,钱多的花不出去,要建设一座新城。这,才是美国政府欢迎的。 当然,他们不会说的这么直白,但是对人心的自私与黑暗,文明同样熟的很。 对此,文明根本连生气的的心态都不会有。反正托尼很会作,等他作的时候,也是文明购入斯塔克工业的好时机。只要几次交叉持股之后,文明同样拥有控制权。 这本就是这世界的游戏规则,哪怕是掌控欲再强的人,也不会违反它。 文明也不会,他也办不到。毕竟城市不是直接建成,便可以的,它是让人居住的,不是恶魔,是需要管理、收税。 而这方面,文明可就不是那么擅长了。专业的当然要交给专家去办。 甚至如果他们干的好的话,文明还会主动把城市股份分给他们。 当然,这些就不是金并应该知道的了。 金并调查过文明,他知道文明在干什会。 所以他想了一下说:“我有光明共济会的东西。我可以把它交给你。” “光明会。有点儿意思。”又听到熟悉的名字,文明笑了一下说,“但是你知道光明会这帮神神秘的家伙,他们的东西是很有价值,但是却还不够。” “你想要什么?”金并想不出他还有什么是可以付出的了。 “第一,你每年的利润的1/3归我。”文明一点以也不客气,他需要钱。之所以不要一千亿,是因为眼前明明有一只可以下金蛋的鸡,他自然不会对鸡蛋感兴趣了。 “第二我要一座城市,一座在墨西哥,并完全掌握……不,你只需要保护好他们就足够了。保护他们可以在这城市安全生活就够了。其他的我可以自己去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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