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很明显文明在重设的世界中被归入了恶党。 其实这很正常,没有自身意识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主流意识便会成为世界的意识。而这个世界的主流,显然是人家。 如果文明选择“静”,也就是隐居,他还不会受到这样的划分,但是他建城了。 正所谓彼之英雄,我之敌寇。 嘶--似乎也不全是这样的原因。一边看着明蒂和弗兰克两个人打斗,文明觉得自己似乎好像弄错了一件事。他似乎是用了东方的道德观看这世界了。 看明蒂的小鼻子已经被打出血,眼罩也已经被打落,眼角有一块淤青,弗兰克还真是不怜香惜玉,不尊老爱幼,对明蒂这样的小美人也下得去手。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运行的道德观与东方是不同的,是另外一个体系。 换句话说,文明一直以为的天地划分什么的,其实是不正确的。在人家的一世界,好与坏,其实分的并不是那么分明。在看看人家的级英雄,是有圣母婊,可坏蛋也是不少。 “必须改一下自己看世界的角度了。” 随着文明心中的明悟,文明身上的灵气流动抖然一变,快上了一分,更是带来了一个小境界的提升。 “呵呵,穿越了那么多的世界,竟然忘记了世界对正邪划分的不同。” 实力又恢复了一分,让文明心情大好。 金并的认主,与什么世界的划分根本没有半点儿关系,对金并来说,恶魔是正义的,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这是与东方完全不同的认知观。 文明知道这是他太喜欢回家了,所以才会这样。哪怕世界运行的是西方体系,他自己也还是东方体系。 比如金并。如果他是东方人,姓金名并,那么当他知道文明的恶魔能力后,一个东方人是绝不会纳头就拜的。他会迟疑,他会担心,以及掩饰不住的反感。 而西方,恶魔信仰很正常。不能因为三观不同,便粗暴定义正邪。 如果他是在入侵其他宇宙。这样的错误,他是绝对不会犯的。 世界没有自身意识,它就意味着它不会主动干什么,只会按照秩序行事。用西方的话说:自由。 没有任何约束的自由。一切全看实力与气运。气运是他们的作弊器,实力是他们横扫世界的底牌。 真心要感谢他们。没有他们的打斗,文明还现不了这些。如果他继续以东方的道德观行事,不说他以后一定会吃亏(这一点很难,毕竟文明不是一个反抗不了的普通人),但是别扭是免不了的。这很影响心情。 现在,他可以更新自己对这世界的认知了。一切在于实力啊! 这次出手,也是值回票价了。 心情大变的文明自然有心做一个吃瓜众了。 当然,这主要是弗兰克也好不到哪去,光溜溜的大脑门上已经被开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嘴角也有鲜血,不知道是内伤,还是嘴巴被打破。 如果是他压着明蒂在打,文明是肯定要出手的。对自己人,文明还是很好的。 不过文明不出手,不等于他不出口。 “弗兰克,你还真是够狠的,对小孩子也下的去手。” 文明出声说道,让弗兰克吓了一跳,他抬头看去,看到文明已经来到了他们这边,却没有看到金并的出现。在他看来,那就说明金并完蛋了,金并有多强大他可是一清二楚,如果金并不是这个白衣人的对手,那么自己也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他没有去想金并纳头就拜的可能,与其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不如相信金并被干掉了这一“事实”。 所以弗兰克慌了,再也顾不上与明蒂打斗,松开明蒂就扑向手枪,只有拿到武器,自己才有安全感。 而当他就要拿到那把改制的手枪时,手枪突然被一只脚给踩住,弗兰克顺着往上看,现这只脚的主人居然是刚才还在几米远外的白衣人,他怎么过来的,怎么还会比我都快。 他不是金并,是一点儿也不明白人体这一宝藏能带来的变化,他一直是停留在枪支的威慑力上。 文明没有给他任何解释,他不是金并,以他与明蒂的各种仇,文明没可能拿他做实验的。 所以文明就看着明蒂一个扫堂腿把弗兰克给扫翻在地,然后骑到弗兰克的身上就是一套组合拳,真是暴力小萝莉,那些抖m的宅男们看到的话,恐怕要嚷嚷着放着我来。 手一招,地上的手枪落入到文明的手里,文明无聊的把玩着。明蒂还在出气,她也需要出气。 这样的事,文明帮不了她,她也不需要文明帮。 而且,文明只要站在这儿,对弗兰克就是一种威慑,更不必说文明手中还有枪了。 这个威胁才是实实在在的。 不是说一把枪的威慑力就赶的上地狱的恐怖,而是弗兰克的层次太低,就像对一条鱼来说,威胁它,把它丢出水面就可以了,并不需要用原子弹。 面对文明手中枪支的震慑,弗兰克哪怕明明知道自己会被明蒂杀死,一时间也不敢反击。而在连续被明蒂打中之后,他终于反应这来,一个用力,把明蒂从自己身上掀翻出去,然后一脚把明蒂给踹开。 弗兰克想要攻击文明,可是他的度不行,文明离的比他远都可以抢到那把枪,想从文明手中抢枪,怎么可能? 他所能面对的就只有一样,枪口。 看到指向自己的枪口,弗兰克就只能进退为难了,继续冲过去,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文明不会开枪。 这就是威慑力了。虽然没有视频拍到文明杀人,但是他们这样的人需要证据吗?biqubao.com 而威慑力一旦形成,像什么坏蛋明明被好人被枪指着,对方还有胆量大摇大摆走过去。在文明这儿根本不可能生。 只要他敢过去,文明绝对不介意开枪打死他。这一点,他知道,文明也不会有动摇,但是放弃,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看看这个小姑娘,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自己认输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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