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算是着实体会了一把读写困难,是个什么感觉了。 但是他不写下来还不行。刚才他已经忘记一次了。如果不写下来,他真的担心自己会再忘。 自己的记忆,他已经不敢保证了。 而且对方的力量之强大,也已经远远出了他的预料。对方只是简单地说出一个单词,就能让他和梅琳达瘫痪在椅子上,而他的武器——手枪,对对方来说简直是玩具,毫无威胁。自从成为高级特工以后,他已经习惯了掌控全局,时刻把握住主动权。而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对他来说是十分的糟糕的。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不是代表神盾局来的,而是别的什么人的话,说不定早就被烧成灰,倒进厕所里冲走了。 这就更要求他重新记录整理文明的档案,并且评估文明的威胁度。 这也是神盾局的工作。 他们不仅接触危险,同时也是危险的隔离带。 “梅?你怎么看?你觉得他是不是变异人?”一个大光头问梅。他就是神盾局的大脑,尼克弗瑞局长。 不是他不信任科尔森,也不是他信任梅更过科尔森。 而是科尔森的报告,让他不得不如此。 要知道科尔森是要把文明放入危险榜六级的。而掌握核弹头的美国总统也不过才五级。 “像文明这样的人物,我觉得我们是更要隔断其他有关部门对他的骚扰。毕竟他是个有钱人。”梅说。 在美国,说的高大上一些,有钱代表的就是更多的责任与义务。 说白了,就是各种各样的捐款。什么天主慈善基金,什么残疾军人等等。 如果你不捐,他们也不会威胁你。他们只会排挤你。 当然,这一招并不是所有人都吃,所以他们才会有下一招--国税局。 美国人最怕,也就最恶心人的单位。不知道为什么。凡是不做慈善幕捐的有钱人,都更容易看到他们。 而他们让人恶心的地方是,他们不管你的钱是不是在国外赚的,都要交税。 当然,没有能力的普通人,只能忍了,或者去捐款,但是像文明这样的能力者…… 仗着自己的本事抢个银行,胡作非为之类的那是常事,要多高调有多高调,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与众不同,极个别的还觉得自己马上就能肉身成圣,高举神座,点燃神火,凝聚神格位列众神了。 后面一点,也包括文明。 虽说他没搞事,但是在接触了之后,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文明会束手就擒,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她总觉得文明是在隐瞒她什么。可她却问不出来。 因为文明看上去不大,但她却有一种面对老鬼的感觉。 “看来,这也是真的了。” 尼克弗瑞从办公室的文件中抽出了一份。 “这是12小时前的内达华,这是12小时后的。” 文件中是两张照片,内达华的卫星照片。 “这也是我派你们过去的原因。虽然卫星中心的那帮家伙说是电脑出错,打算了时间,但我还是有些怀疑。派出了你们。看来我是派对了。” 尼克弗瑞一边把照片给他们看,一边说:“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们。是我不敢肯定。” 科尔森与梅并没有不满,他们知道,这是因为文明是一个有钱人的原因。 这就像美国的白人居住区与黑人居民区一样。 黑人居民区,破门而入,直接抓人,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换白人居民区试试?这事就不能这么干。 文明也一样。 如果尼克弗瑞走正规流程,说要传讯文明。信不信他连内达华州都进不去。 甚至有可能,内达华的州长会派出国民警卫队去。 这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文明建的是城市,几百亿的美元砸下去的城市。 这就像一个大商人跑到国内大西北,说要开沙漠建城市一样。当地的政府绝对会开心坏了。 甚至文明要是在这干了什么违法活动,也有的是人跑来保他。 美国也是一样。特别是内达华,除了一丫拉拉市,他们还有什么? 没有。 现在好不容易跑来一“傻逼”歪果仁跑来大开,建城市,他甚至都拉来了斯塔克工业。 谁敢破坏这大好局面。相信州长,他绝对敢大吼一声:“这个人,或势力是整个州从上到下的阶级敌人。” 而美国人也从不怀疑他们对可以为他们带来工作单位与钞票人的保护心。 不要说内达华的州长不知道卫星照片并没有出错,就是知道了,他也会想方设法去证明是电脑中了病毒。 这也是尼克弗瑞以那样的借口派出科尔森,而当地州长没有阻拦的原因。 不得不说,他很了解美国人的心态。但也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的能力,修真……你们怎么看?” 想了想,他又说:“看上去这能力并仅仅作用于植物。” 这一句是他的解释。解释他也不知道文明的危险性。 而这么一句解释,也让他的手下舒心多了。虽说即便他不解释,他们也不会有二心,但是有了解释,他们就更卖力了。 “修真具体是什么能力,其实我们也没弄清楚。不过他的等级必须提升了。虽说以他的能力,只要他亮一下他的书,来的人便会忘记。就是想收税都难。但我还是觉得他很危险。这是我与梅共同的看法。” “好吧!我知道了。” 看着文明的文件,尼克弗瑞把卫星照片一起放进了一个特殊的袋子中,上面写着六级。 然后,他叫了内线。“给我找一个外勤小组过来,我有份工作需要他们。” “局长。” 这个小组是一个标准班,也就是五人一组,而不是两人。这也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初级特工。 “你,你,你,你们,去监视他!”尼克弗瑞给出了照片,文明的照片。 “这是一个变异人,但他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变异人。所以,如果你们不想上法庭的话,监视时,不要被现了。” “是!” 他们齐应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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