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呢?” 而比起韦德来,托尼便自在多了。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场寻宝游戏罢了。所以托尼看了一圈,没有找到线索,直接开口问文明。 “当然是地下,宝藏可不会随便的就摆在这里。” 文明感应了一下,前面带路,就朝着教堂后面走去,那里有门,可以向教堂的地下室走去。 不得不说歪果仁真心喜欢地下室。 而且他们的地下室完全是实用级的,不仅有两个负责供暖的锅炉,在过路后面是几个墓穴,这是早年安葬在这里的人,也是他们的一贯做法。 文明神识一扫,不仅轻松的就在几个墓穴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更是知道棺材的主人,以及其他棺材的作用--伪棺。 这个伪棺与中国的盗墓伪墓不同。它是真的,有骨头,有身份,甚至尸身下也有入口。 但是他们的这个入口,往往意味着危险,与实力不够,丢命的可能。 “这就是入口吗?” 托尼看文明在这个墓穴这里停住了脚步。 “没错,白金顿·赖恩,共济会蓝色会所第三级的大师级人物。” 与光明会打过交道,特别是在仙境开启,闯入仙境的光明会成员可是给了文明不少情报。 当然,这情报不是他们自愿给的,但那又如何。文明知道了,也就记住了。并没有因世界重置而忘记。 白金顿·赖恩,炼金师与魔法师。 但是唯一不会变的便是光明会的习惯--只有他们自己尸身所在的通道,才是真正的安全通道。 要知道他们是秘社,不是认识的情况下,来到这儿,往往便会被其他通道坑了。 而如果年代太过久远,以至于被忘却,也不用担心。真正光明共济会成员的墓碑上面有共济会的标志。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的忠诚,哪怕死亡也无法阻止他们为光明会服务。 “真是忠诚的信仰。那好吧,先让我们来打开入口。” 这是韦德的正作。只见他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铁撬棍,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他们不是共济会的成员,没有钥匙,也就只能暴力开拆了。 对此,文明并没有说什么,反正电影里那个坏蛋不也是直接用扳手砸的吗。 随着韦德的出力,就看到镶嵌在墙壁里的墓穴石碑突然一颤,然后四面漏气,已经被弄得活动了,文明和托尼一起,把这个石碑给取了下来。 打开墓穴,露出里面的是一副棺木文明、托尼还有收起撬棍的韦德,三个人一起把棺木给拉了出来,轻拿轻放,可是即便这样,棺木的底还是破碎,里面那具白骨摔在了地上,让人们不得不再度感慨他的忠诚。哪怕死了,也把自己做成路标。 “啊偶,真不是有意打扰你的。” 托尼说道,同时把棺木继续扣在骸骨之上。 “好了,在墓穴后面就是通道,托尼,我们可以进去了。” 倒是文明没有感慨什么,他不是太能理解西方那传统的用骸骨指路的行为。特别是他们的海盗时期……或许这是西方的浪漫,却不是不方的。 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可他自己不愿意安,文明也管不了。 他用手灯一照,直接显露出墓穴最里面并不是封死的,而是一个通道。 “没问题,我们可以进去就行。” 托尼与韦德是有他们西方人的浪漫,但是也就只是那么一会儿。盖住骸骨,也就意味着他们的浪漫结束了。他们会继续前进,而不是打道回府。 “托尼,让我先进,这不安全。” 韦德狗腿道。 不用问,也知道韦德是肯定从托尼那拿了好处的。不然不会这么狗腿。 这也解释了路上遇打劫,为什么韦德后来会那么主动的了。 果然不愧是韦德,路上遇抢劫,他都做的成生意。 不过这也就是现在。当托尼成为钢铁侠后,他再想受雇当一把保镖,可就不容易了。 西方的雇佣制是有着神圣性的。既然他已经受雇,就绝不会让托尼进入未知区域,那是不专业的,也是有危险的。 当然,“神圣性”这词,西方用的太多。神,自然是神圣性,财产也是神圣性,哪怕是抢来的。所以文明率先进去,弄了一个木棍在前面转动,里面有没有危险,文明神识一扫,便知道了。 这条正确的道路,除了那些蜘蛛网,需要文明清理干净之外,根本再不会有危险。除非是反光明会人员的墓,打算坑光明会一把,才会有危险。 见文明进去,托尼紧随其后,最后才是韦德。 这可真是够“神圣的”。 当然,通道太窄,只能一人通行。这,似乎也是个原因。 墓穴并不长,只有两米多一点,穿过墓穴就非常宽敞了,人可以站立起来,这一个小房间,墙壁上还有火把,是以鲸油制成,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也是一点就着。火光下,在房间另一边一个向下的楼梯在光明中显露,文明举着火把走在前面。 这是必须的。像这样多年没人进入的地下秘室,火把并不仅仅是为了照明,同时也是氧气探测器。 没有任何毒的氧气,在这样的环境下更致命。 毕竟它是无毒的,当明显感觉到缺氧,距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哪怕是文明,他可以察觉某处地方的灵气含量,但却无法感应氧气的含量。 修真不等于全能,不然也不便修真了。修真本身就是人,自然是与人一样,学会什么,也才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文明先把火把伸进去,火焰没有什么变化。这说明通风系统还在工作。这是很重要的。不然除了文明可以用龟息功继续下之外,托尼与韦德就只能上去了。或者重新购买氧气装备。 除了登山与潜水,这玩意儿可不是必备物品。 当然,现在就不用了。文明继续前进,等到向下走了几米之后,来到了一个通道,这里开始出现木质的支柱,在支撑着通道,必须穿过通道,才能来到那个巨大的垂直洞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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