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大家的状况如何?” 在事件发生后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从别的城镇调过来的警察才终于赶到了现场。 而在这一个小时之内,利欧路也没闲着,叫上火恐龙和索罗亚开始救助废墟中的人和精灵。 虽说火恐龙脑袋并不是真的那么不灵光,但以防万一,利欧路还是让索罗亚来辅助它,虽然弄的那小家伙十分不爽就是了…… 负责外勤的警察看了看手下送上来的报告,微笑着对一辉点了点头:“看来大家都没事,你可以放心了!” 一辉松了口气,可是也没有选择立马离开这里。 “那这场事件的原因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这可就难倒了警察,对话的那位无助地看了看四周,最后认命般地蹲了下来:“我们只是作为先遣队来的,设备和人员也都只是由医疗和少量的警卫以及一些应急药物组成,你要问爆炸的原因……”警察说着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还没办法得知。” 本身就不是强求就能得到结果的事,一辉懂事地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 告别了十分忙碌的警察,可一辉也没有走远,而是拉着利欧路和塞利亚跑到了不远处的一片相对茂密的树林里躲了起来。 “利欧路,你怎么认为的?” 看着面前的矮小的蓝黑相间的精灵一脸凝重,一辉也安静了下来。 “虽然我很难说这是一种巧合……但看起来应该就是这样子了……” 利欧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抬头看向一辉。 “我也很不想承认,不过这两件事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简直就跟复制一样。” 关东的常磐,城都的若叶,这两起事件的相似度太大,不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都不行——同样是威力巨大的爆炸,同样是几乎没有人员伤亡的结果,怎么看手法都是一样的。 “不过在这么几天的时间内从关东赶到城都……这可能么?” 利欧路就算是这样也很难让脑子里的可能性统一。 这太奇怪了! 一辉叹了口气:“算了吧,果然我们不应该考虑这种问题……就交给警察来办吧。”biqubao.com 在事实面前,一辉才真正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无力。果然跟利欧路说的一样,就算他现在赶回关东,也一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远望着一切。 “我……果然还是应该重视眼前的路,对吧?” 趁着利欧路没注意,一辉一把将他从地上扛了起来,后者也顺着惯性懒洋洋地扒在他肩上。 “嗯,看来你终于是死心了。” 利欧路伸了个懒腰,干脆把下巴也贴到一辉的肩膀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一口气到桔梗市去吧,然后跟那里的道馆馆主打一场说不定你就能想明白什么也说不定呢!” 尴尬的一笑,一辉揉了揉肩膀上那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你说的倒是轻巧~” 不过事实如此,帮不上忙就是帮不上忙。所以一辉也下定决心暂时不再考虑这件事,从背包里拿出了地图,拉着塞利亚的手开始朝着森林里前进。 “啊,忘记说了,”一辉还以为已经睡着的利欧路在他们还没走出去多远的时候突然出了声,吓得一辉浑身一颤,“接下来就不要住精灵中心了,大不了我来守夜,晚上就在外面渡过吧~” 说完,他又把脑袋放到了一辉肩上,没多久就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这下是真的睡着了。 “那个……把哥哥、给我吧……” 塞利亚又走了上来,朝着一辉肩上的利欧路伸出双手,眼中的渴望不言而喻。 “呃……那好吧。” 一辉到现在都不太清楚到底要怎么跟塞利亚相处,在他眼中,这个女孩实在太难以捉摸了。 小心地递送完利欧路,一辉看着女孩脸上流露出来的欢喜,欣慰地扬了扬嘴角。 “即使到了现在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啊,人类管精灵叫哥哥什么的……”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放松了没多久,一辉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然后瞬间收敛,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一辉……怎、么了?” 看着已经展现出戒备姿态的一辉,塞利亚不解地问道。 “嘘!这附近好像有什么人的样子……而且来者不善……” 又是这种感觉,压抑的让人窒息。不过只要这种感觉一出现,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之前已经有数次事件验证过了,所以一辉相信自己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没等一辉把话说完,就从树林中慢慢地走出来了一个披着斗篷黑色斗篷戴着黑色兜帽的人,可是却始终背对着他们。 “原来你感觉这么敏锐啊……我真的小瞧你了呢!” 这个人的声音很是低沉,显然是那种彪形大汉才会有的粗犷声线,可是就一辉来看,穿了斗篷还显得如此瘦小的人,怎么都会有一种违和感。 一辉将塞利亚和利欧路护在身后,手上也已经握着火恐龙的精灵球了。 “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以另一件事开了头:“你知道关于两个精灵中心爆炸的事么?” 一辉的瞳孔骤然紧缩,牙齿也咬合在了一起,目光冷冽地瞪着那个人:“难道说……是你干的么?” 可谁知那人也没有卖关子,直接摇头否定了一辉的猜测。 “我?我才不会去干那些事呢,要是我做了那种事,会有人困扰的~~”那人笑了笑,“看来你是不相信啊……” 说着,就抬起了纤细的双手,慢慢地将兜帽从头上弄了下来。 这一刻,一辉呆住了。这个怎么想都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居然此刻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那么现在,你相信了么?“ 兜帽落下的同时,一头秀丽的黑发瀑布一样顺着斗篷倾泻而下,动人的脸庞洋溢着灿烂的微笑,黑色的斗篷之间,百合花一样纯净的连衣裙正随着着装者的扭动而流畅的摆动着。 这就是花翎,还是如同初见一样烂漫。 “花翎姐,你的声音……” 一辉是不想浇花翎冷水的,可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不去过问。 花翎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好像在这种场合下变成了一种大麻烦,于是慌慌张张的转过身去,一辉只听到了药片从盒子里滑落的声音。 “咳咳,抱歉,没有吓到你们吧?” 花翎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还是那个甜的发颤的美妙声线。悠斗栽在这样的人身上,应该说他会挑人么?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一辉配合着花翎摆了摆手,自言自语道:“果然不可能是花翎姐干的啊……” “嗯~都说了人家才不会去做那种事!一辉真是的~”花翎难得的鼓起了双颊,想要表现出生气地样子,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给人的感觉还是非常的友善。 “那……花翎姐你怎么会到城都来?之前不是还在关东地区么?” 听到这,花翎也恢复了过来,手指顶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对一辉说道:“这个等晚点我单独跟你说~” “那……好吧。” 无奈地回头看着塞利亚怀里的利欧路,一辉就对他醒来后看到这样的景象有何反应感到非常有趣。 “那个……一辉,总之接下来我要和你一起行动,理由的话……”花翎笑了笑,“还是晚点解释吧~” 原本一辉还对花翎抱有期待,不过听着她的话……果然,花翎也没什么变化…… “我是没什么意见了……而且如果是你的话我也没法拒绝啊~” 花翎长叹一口气:“呼,我还以为要说服你很困难呢,那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一辉点了点头,手却被花翎突然牵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朝着前面跑去。 “不过在那之前,来跟我进行一场对战吧!” 被强行拖拽着的一辉彻底懵了。 ‘花翎姐原来是这个样子么?!我要收回刚才说的话啊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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