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晴天,因为快要到了夏季,太阳也比以往出来的要早一些。 不得不说,春天的雨天的确是稍微长了一点,不过既然放晴,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前几天的雨虽说漫长,不过那淅淅沥沥的大雨,洗刷了城市的的同时,也洗刷了人们的心灵。 利欧路来到精灵中心的室外,先便是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自嘲般地笑了笑。 带着昨天留下来的一丝或隐或现的不安,利欧路告诉自己:至少,暂时把那些东西丢掉吧。 ”一辉,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伸着懒腰,利欧路懒懒的问向身后的少年。 “我们现在要去桧皮镇的桧皮道馆,要到那里去拿到第二枚徽章,不过看起来有点远……应该会顺利的吧……” 听完一辉的话,利欧路有些失望的晃晃脑袋,冲过去跳到了他的肩上。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这个样子了了了了!!” 揪着一辉的耳朵,利欧路真的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天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利欧路也觉自己的脾气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啊!疼疼疼疼!” 努力地扯下利欧路的爪子,一辉揉着有些红的耳朵苦恼地看着利欧路。 “利欧路,我知道你的感受……我也跟你一样觉得有些事没有做,心里特别的烦躁,可是……”一辉收起了地图,把利欧路从肩膀上拿了下来,举在自己面前。 “可是不能原地踏步,总要往前的……那个,悠斗好像是这么说的!” 花翎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塞利亚走到了他们两个身边,并且看上去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家伙连现在在哪、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别提他了吧!” 利欧路挣脱一辉的束缚跳到地上,头也不回地朝着镇子外面走去。 一辉看着利欧路,直到他走的稍微远了点,才悄悄地转过身,对花翎和塞利亚说道:“利欧路他是不是变得有点不太对劲?“ 一辉本知道花翎应该不会知道这些问题的,毕竟这个大姐姐连利欧路的某些话都没办法理解,要让她看出非人类的利欧路内心在想些什么,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可是这次,花翎却很明事理,非但没有露出那副天真无邪的微笑,甚至还皱起了眉,目不转睛地望着利欧路的背影。 “看起来……不像是生病了……但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 本来一辉见花翎这个样子,还有点担心她是不是通过什么方法知道了一些昨晚的内容,不过现在看来,可能只是因为花翎以为利欧路的状态是生病导致的,所以才好不容易认真了一次。 “算了,反正利欧路自己也不肯说,我们这样没有能力的普通人也猜不透,嘛,就这样吧……“ 一辉还是个孩子,被一连串的这些琐事困扰,也难免会感到疲惫…… ”走吧,别让他等太久了!“ 提了提手上的小巧挎包,一辉只得露出一个略带着苦恼的微笑,随后大步跟上了前方的利欧路。m.biqubao.com 花翎撅撅嘴,牵着塞利亚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气。 “你的哥哥和一辉还真是任性呢!不过……最任性的果然还是我们塞利亚呢~!” 看着花翎恨不得立马抱上来的架势,塞利亚本能的逃开了她身边。 “塞利亚……不是,你的……东西……塞利亚……只属于,哥哥……一个人的!” “好好,我知道了,塞利亚还真喜欢钻牛角尖呢!” —————————————————————— 旅途进行了一会,在城都地方广大的林海中穿行的一辉一行人也不清楚到底到了什么时候。 过于浓密的树叶遮住了阳光,树林里阴森森的,总感觉会有些什么不好的东西冒出来。 不过令一辉放心的是,跟着自己的这两个女孩……或者说女人,并不担心这些东西,好像神经过于大条了。 “提前逃走什么的……实在是太狡猾了!” 一辉无奈地抱怨着,这时候他才终于感受到了花翎的恐怖之处,果然没有了悠斗那个既麻烦又厉害的角色,花翎还是会让人头疼呢。 这时候,一直在一辉他们几个附近一百米左右范围内游走的利欧路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他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归结于自己的错觉和敏感的神经。 “果然……我还是过度紧张了啊……” 用爪子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利欧路才感觉自己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过,火箭队那帮人的目的还是不清楚……以后去问问悠斗,那家伙我记得……嗯,应该有一个不错的情报网吧?” 桧皮镇从说明上应该是一个虫系精灵聚集的城市,那边的研究也基本上是围绕着虫系精灵来进行的,……具体的利欧路不清楚,不过……全是虫子什么的…… 想到这个果然还是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吹出一口气,利欧路蹲在一颗较高的树枝上,无聊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以及预防跟上次那样被一个红少年找上麻烦。 “说起来……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感觉神秘兮兮的,却又很有规矩,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摇摇头,利欧路站了起来,估摸着一辉他们的前进度,开始向着前方跳去。 ”啊啊——!!“ 一个清纯的女性尖叫突然出现在了林子里,不用想都知道是花翎的,但是原因未知…… 利欧路咬了咬牙,眉头一皱便朝尖叫声出的位置赶去。 波导的范围很广,利欧路也确认了没有危险的虫系精灵靠近,花翎也不会是那种害怕虫子的女性。 利欧路边跑边想,也只可能是他的波导没有覆盖到的地下了。 ”一辉,出了什么事!“ 很快赶到了事场地,利欧路就看见花翎眼眶红红的,抱着脸上写满幽怨的塞利亚抽泣着,只好询问站在一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的一辉。 ”是这样的——“一辉不太放心地看了看花翎,转身推着利欧路来到了稍微远离她们的地方,以确保不会被花翎听见,“那只名叫小皮的百变怪……不见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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