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跟着阿金一起跑动着,但是花娅和利欧路并不知道现在要去哪里、在什么地方,更不可能了解到满金市的市中心正在生什么。 是火灾?是爆炸?还是最不可能的表演用舞台效果? 虽然很想让奇鲁莉安过去查看一下生了什么,但是利欧路转念想想,认为在自己视线和波导都没办法覆盖到的那种距离的那个地方,就算是奇鲁莉安遇到什么麻烦自己都不知道,更别说支援了,所以只好暂时任其展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反正利欧路觉得那阵烟雾已经蔓延到了一个相当大的范围的时候,阿金终于拉着完全傻掉的花娅在小路的尽头停了下来。 看了看还是处于呆滞状态的花娅和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而并没有注意到花娅异状的阿金,利欧路决定暂时先不去管他们两个,自己先跟奇鲁莉安和小锯鳄在这里转转顺便商量一下以后的对策。 把他们两个都叫到身边,利欧路盘腿坐到了地上,小锯鳄也跟着效仿——即使它的小短腿很难做到这个动作。 “我们是应该好好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了。“ 奇鲁莉安看来还是对利欧路的那个称号感到好笑,不过这也让她的态度温和了不少,稍微有那么点以前的样子了。 不知道怎么的,利欧路忽然觉得脸上烫烫的,如果没有那么多柔软的毛阻挡,估计会被面前的两个家伙问起究竟为什么会脸红,然后奇鲁莉安一定会反应过来…… 猛地摇着头,利欧路想要把这个思路甩出去,但是停下来之后现奇鲁莉安和小锯鳄一副被自己吓到的样子,尤其是奇鲁莉安,她的右手手掌正着淡淡粉光。 利欧路连忙摆摆手:“抱歉抱歉,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罢了。“ “不好的东西……那的确呢,“奇鲁莉安手上的光芒渐渐消散,但是很快又再度亮起,并且失态地朝利欧路大喊道:“你该不会是想到了我们之前的接……接……你这个大流氓!!“ 利欧路的脸上再度热了几分,为了不让奇鲁莉安因为误会做出些出格的事,利欧路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把她按在地上,爪子用力地限制住她的手腕。 “冷静点,我在怎么说也是个正人君子……虽然这话好像不应该我来说……我没想那种东西,你放心吧。“ “真的……?“ “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利欧路叹口气,绝望地看着面前红着脸一副生气样的奇鲁莉安。 因为我喜欢的其实是另一个女孩子…… 这句话利欧路没有说出口,毕竟那种事都做了,此刻再说这样的话应该算是“不负责任“了吧…… “真是个傻丫头!“利欧路小声嘀咕道,不过却是放心了。 无论是对奇鲁莉安还是对自己的内心,他都算是放心了。 奇鲁莉安听到了利欧路的话,不过也没有反驳回去,而是在利欧路离开后慢慢地再站了起来,拍着裙摆上面的碎草和些许浅显的污渍。 只有小锯鳄不明白他们俩在做什么,不过一定是相当有趣的事吧,毕竟两人都在偷偷的微笑着。 “好了好了回归正题,我们要对满金市的事件怎么办?你们有什么想法么?“利欧路抬头看了眼那还在不断上升、蔓延的浓雾。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灭火!“小锯鳄一边蹦跶着一边挥舞自己短小有力的爪子,就好像利欧路看不到它一样。 “嗯……谢谢你,不过还是先等等吧。“利欧路摸摸它的脑袋,虽然有些对不起这么积极的它,但轻举妄动还是太危险了。 不过,小锯鳄还是少数喜欢黏着利欧路还不被他讨厌的角色,这倒是事实。 “你觉得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利欧路看着还没缓过来的阿金,“你觉得是这小子骗人么?“ 奇鲁莉安看都没看就摇摇头:“我倒觉得不太可能,这种奇怪的事我觉得除了‘那个’组织以外没别人做的出来。“ “……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 有关于火箭队的消息大多都是神秘且迅的,就像这次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所以还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都不能再卷入更大的麻烦里了……不然这事没完没了,更别提让花娅帮忙找到一辉他们了。“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根本不会照顾自己的孩子究竟怎么样了、过得如何,又到了哪里呢。 “你……你、你你……你居然对我做出这种事!!!“ 看来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花娅清醒了过来,恼羞成怒地对着阿金大脾气。而这也让利欧路本来打算尽可能详细的讨论变成了休息时候的闲聊,既然他们两个都差不多了,那这边自然也不可能再继续说下去了。 “花娅,冷静点,他也只不过是太着急了,你没必要这么生气。“ 利欧路冲了过去,拦在花娅和阿金之间,生怕女孩一个生气真的把阿金好好揍一顿。 “但是……但是……“ “先专注在手头的任务上行么?“ “……“ 花娅不再说话,而是转过头对着墙壁走去。 “哎……真是麻烦。“ 利欧路庆幸好在花娅没有动手,要不然一时半会自己还真的拦不住。也转过身,将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阿金拉了起来。 “欧路!“ 反正他也听不懂,利欧路才懒得费口舌跟他说话。 “呃,谢谢。不过花娅居然会跟一只精灵对话……她也挺奇怪的呢。“阿金一边拍着裤子上的灰尘一边看向生气的跑到一边去的花娅。 利欧路只能无奈地笑笑:你小子不也很奇怪么,居然会在完全不值得的地方执着的那么久。而且居然连好不容易骗来的自行车都丢了…… 利欧路只能希望阿金反应过来的之后不要太绝望就行了。 “喂,花娅,快点过来,准备走了!“ 阿金大声地喊着花娅的名字,就连利欧路都没办法阻止。真不知道他是神经大条还是活得不耐烦了,要是最开始的花娅,估计现在已经把他吊起来打了…… 但是这次花娅没有在意,小脸和眼眶都是红红的,牙齿轻咬着下嘴唇,看来怨念是相当的大啊。 阿金看到这一幕也知道自己触碰到了花娅不愿意被别人触碰的心理。毕竟不是某个名为智的情感傻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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