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宝可梦之蔚蓝彼岸_第一百二十二章 两极翻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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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花娅和花翎同时表现成这种样子,利欧路才知道这件事究竟已经变得有多么的复杂了,而始作俑者才刚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现在又不知道哪去了,连波导都找不到他。
  “花娅、花翎,你们先冷静一下,把你们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好么?”
  利欧路指着自己的和身旁的奇鲁莉安,尽可能小声地说道。
  “这……对不起,还是先等等吧……”
  花娅转过身,看上去并不怎么想要说话的样子。
  “花翎,拜托了。”
  没办法,利欧路只好向花翎寻求答案。
  要是这件事有德朗从中作梗的话,那恐怕后果会比让她们两个的父亲拿到最重要的药物还要严重,这样的话,就算想不插手都做不到了。
  “实在是抱歉,真的连累你了。”
  要说无关的人,现场除了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作为请求对象的阿金以外,就只剩下了奇鲁莉安。利欧路当初答应花娅的事并没有算上奇鲁莉安,因为根本没希望她也跟着一起。
  “切……事到如今才打算道歉,你这个人还真是差劲啊。”
  奇鲁莉安摆摆手,似乎并没有在意的样子。
  “是……是这样啊……”
  利欧路放心的笑了笑,很快收敛起笑容,看向已经从花娅身边缓缓站起来的花翎。
  “这里……还是不太方便说这件事,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花翎的态度转变快的吓人,不过行事效率高这点倒挺符合利欧路的习惯的。
  稍微离开了花娅和阿金一些距离,花翎带着他们两个来到十米开外的一棵树后面。
  “这件事我多少也有些耳闻,毕竟是直接关系到我们的一些事。没想到我妹妹……花娅她居然比我先一步行动……真是小瞧她的组织了。”
  花翎咬着大拇指,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
  “花翎,到底生什么了,我和奇鲁莉安需要知道。”利欧路说道。
  “请你告诉我们,花娅,这件事早就不是你们和火箭队的私事了,我们必须要知道真相!”
  花翎也没打算藏着,毕竟她到这里来就是要跟他们说这件事的。
  “你们两个听好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从花娅那里把这件事了解了多少,但是你们所了解的事实并不是整件事全部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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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
  花翎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揉着眼睛看着面前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影,口中不由自主地呢喃着:“一辉,我们还没到么?总觉得很困呐。”
  较高的那个人影停了下来,然后渐渐在眼前放大:“花翎姐,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直粘着塞利亚太兴奋了以至于两天没睡的下场么,不要继续牢骚了,我们也差不多离满金市不远了,再坚持两天,一定会到的!”
  花翎瞬间变得沮丧起来:“什么嘛,居然还要走两天……”
  “没办法啊,如果我们也能像利欧路和奇鲁莉安那样有人的体力和能力的话,说不定早就跟他们会合了也说不定。”
  花翎抬着头,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呼,你还是那么乐观嘛~怪不得塞利亚会希望跟着你走~~~嘻嘻,会不会变成某种有趣的展开呢~~嘻嘻~”
  一辉无奈的听着花翎对自己不怀好意地开着的恶劣玩笑,心想:她果然是那段时间和悠斗在一起被带坏了。
  不过说起那个家伙,好像也确实好久不见了,那种人到底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呢……
  “一辉,我到时候就不和你们一起去满金市了,我要去隔壁的城镇……呃,花木镇,对!就是花木镇收集点材料,所以要离开啦~”
  “诶?!这么匆忙的么?为什么不早点说?”一辉很是疑惑,因为在地图上,并没有名为“花木”的城镇。因为满金市周围城镇并不多,所以非常的容易搜索。
  “那个城镇太小了所以地图上没有标记罢了,我……我之前去过一次,那里可漂亮了……等你们找到利欧路和奇鲁莉安一定要到那里去看看哦~”
  花翎知道自己不是很会编故事,于是就随便找了个映像里算得上好看的城市现编了一下,但还是模模糊糊的。于是说话的时候冷汗直流。
  不过她有着唯一一个可以作为筹码的条件——没错,那就是印象,仅仅是凭借一直以来在一辉面前留下的好印象,这个看起来漏洞百出的理由也能够成立,毕竟一辉可是个温柔的孩子。
  即使塞利亚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天之后的现在看来也依旧是那么的神秘莫测,但是直觉告诉花翎,塞利亚是不会对自己抱有敌意的,而一向沉默寡言的她也不会去提醒一辉注意自己。
  虽然并不想这么做,但花翎没有选择,她必须利用好塞利亚的特点。而这件事本身也对他们两个完全无关,所以没必要担心被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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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前。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多一些关于这件事的内容么?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老人一脸慈祥的翻动着手上根本没有多少内容的账本,时不时抬起头看着并没有展露笑容的花翎。
  “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而现在的我对你早就无话可说。你明知道这样,为什么还要让人在那两个孩子在场的情况下偷偷把这件事告诉我!”
  “你不要着急嘛,这可跟以前的你一点也不像啊。”
  老人稳稳地坐在轮椅上,完全没有因为花翎的话产生动摇。
  花翎深深地吸了口气:“总之现在我要去找花娅,不能让她也跟着在这趟浑水里掺一脚。”
  “于是呢?”
  老人笑着抬起头看着满脸错愕的花翎。
  “你……你要说什么?”
  老人慢慢地说道:“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下: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毕竟是做父亲的,帮女儿参考一下计划有什么不对么?”
  花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面前的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你又想利用别人了么?”
  说出这话的并不是前来讨要说法的花翎,而是已经放下账本,双手平摊在光滑的像是打了蜡的柜台上,表情也显出了些许的愤怒。
  “……”
  花翎选择了沉默,这反倒变相地承认了老人的话。
  “哎……算了,你的事我不应该再继续插手了,谁叫你早就是个大姑娘了呢……”
  重新拿起那本厚重的账本,店长重新将目光对准上面那些少的可怜的记录。
  “我……我这次,”花翎咬了咬牙,第一次露出像是失败者一样的表情,“我这次不会再去利用别人了,我要用自己的双手亲自去……”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世界上还有哪个父亲不了解自己女儿的呢……”店长又一次笑了出来,“但即使你不想听我说话,我也必须把这件事完整的告诉你,你就当是为了早日挫败我的计划收集的情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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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我也没办法确认这件事的真实程度到底有多少……但至少不能忽视……”
  花翎说完之后,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一样,双手向后撑着树干才勉强没有倒在地上。
  “说这件事简直比跟着悠斗一起旅行还要累得多呢。”
  花翎的脸上滴落了几滴汗水,看她的表情,的确正如她说的那样,把这件事完整的从她的口中叙述一遍真的相当的消耗体力。
  利欧路和奇鲁莉安没有说话,并非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
  因为花翎所描述的真相跟他们刚才整理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完全可以说是完全两码事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利欧路扭过头对奇鲁莉安吩咐道:“做好回关东的准备,我们需要找帮手了。”然后开始往花娅那边跑去。
  可是没等跑几步,脖子上突然有了奇怪的触感,然后整个身体就脱离了地面。
  “花翎,你难道不打算让花娅知道这件事么?”
  利欧路望着纠结的不行的花翎,挣扎着想要从她的手里逃脱。
  “她应该知道真相……但并不是现在……”
  “那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与其那时候才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不让她先做好心理准备!”利欧路非常的不理解。这类情况他也算是见过不少,但情况真的在自己面前生的时候,他真的猜不透当事人究竟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总之就是不可以……你还不了解我的妹妹,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知道真相,不然她会做的事……算了,赶快走吧,没时间废话了!啊呀,痛!”
  利欧路总算是从她手里逃出来了,但是正如花翎说的,他和花娅认识并没有多长时间,只不过了解了她的冰山一角,因此就想决定对她的做法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好吧,你这个做姐姐的都这么说,我就保持沉默算了。”利欧路揉了揉后颈,目光专注地看着花翎说道:“不过这一次,希望你能原谅我……”
  花翎一时间没搞明白利欧路的意思。
  眼前的身影瞬间消失,伴随着一阵迎面而来的飓风,花翎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了。
  但是利欧路显然并没有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
  “抱歉,请你先睡一会了。我需要跟花娅确认一些事……”
  花翎听到这话,当然是不允许的,但是很快,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意识渐渐散去……
  “绝对……不能,伤害……她……”
  这是花翎昏倒之前最后的话语。
  奇鲁莉安用精神力接住倒下去的花翎,苦恼地揉着头:“真是受不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别人打晕啊,搞得像是小混混才会做的事一样……”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要是稍微慢一点,让花翎有所反应了,那可就搞不好到底是谁昏倒了。”利欧路稳稳地接住花翎的小篮子,爪子在里面摸索了一阵,然后拿出了那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强效驱虫喷雾,“你要不要再试一试?”
  “滚呐,把那东西拿远一点,小心我揍你啊!”
  奇鲁莉安一瞬间躲得远远的,数到透明的光墙在身前依次排开。
  利欧路看到她这样子,难免的笑了笑,把瓶子小心地放回原位,利欧路看向了花娅,对奇鲁莉安说道:“走吧,是时候确认一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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