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使用【瞬间移动】吧,我可不希望花太多时间跑回去!” 利欧路的话说的奇鲁莉安和花娅都愣住了,她们两个谁都不清楚利欧路到底什么意思。 “还等什么呢?快点啊!”利欧路催促道。 “快什么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哪有这样随随便便要求别人的!” 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还这样被他命令,奇鲁莉安难免不会生气。 “哎呀,我不是早就说过了需要到关东找帮手么,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奇鲁莉安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 “怎……怎么可能会忘,我……我只是一时间不记得了罢了……” “好吧,那就快点啊,别磨蹭。” 奇鲁莉安和花娅对视了一眼,又一次意见一致了。 “可是……利欧路你一个人回到关东真的可以么?那里之前不是还生过不小的一阵骚乱么?万一……”花娅不放心地说道,“万一出了麻烦怎么办?” “那还用问么?”利欧路无所谓地说道:“到时候就只能靠你们两个啦!总之快点吧,天知道她在不在自己家里,万一不在我还得到处找,可能会需要不少的时间。”利欧路有些不耐烦了,要是她们两个继续这么搞下去,说不定自己就走不了了。 “呃……”“你这个家伙真是喜欢惹麻烦。” 花娅和奇鲁莉安无奈的叹息着。 “拜托,把我们两个扯进来的难道不是火箭队么,现在怎么跑过来怪我了,真是受不了你们……”利欧路看了看天空,“快点吧,不要让我再说了,很累的。” 奇鲁莉安点点头,把花翎交付给花娅,然后在利欧路面前打开传送的大门。 “那个……既然要回去的话……能不能……”奇鲁莉安欲言又止,“算了,没什么。” 利欧路对她的自言自语觉得奇怪,但也没好意思多问。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要好好相处,极可能的规避危险,不要冲动做事,尤其是随便亲别人这种事!” 利欧路说完,不等自己希望的画面出现,转身跳进了奇鲁莉安的传送门之中。 而现在的森林里,有一对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样的训练家和精灵。 她们都知道生了什么,但都不愿意提及。 —————————————————————————————————————————————————— 满金市医院内。 由于不知道自己手下阿关的情报可信度有多少,所以保险起见还是要找到他本人问一下才行,所以花娅优先带着自己姐姐和奇鲁莉安来到了这里。 虽说自己是火箭队的干部级别的人物,但是就总体而言见到自己样貌的还是少之又少,顶多就是在内部流传有“是个小个子的黑衣萝莉”这样程度的流言而已,知道真相的只属于她手下的一小部分人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可是为了确保没人会联想到自己,花娅还是认命地穿上了花翎的那件“早就买来希望给你穿一下的洋装”。不过却更加引人注目了。 “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衣服。” 花娅强忍着浑身的不舒服,顶着周围投过来充满压力的视线,红着脸由下而上瞪着花翎。 本来会受到这样“待遇”的只有花翎而已,但是现在,全部都被自己扛住了。 “我也没想到妹妹你穿上这件衣服这么可爱,本来只是顺便买来的衣服而已……” 花翎想装无辜,但花娅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少来了,你每次都这样,明明比我大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成熟一点呢?” 奇鲁莉安看不下去了,于是擅自插入了两人的争吵:“好了好了两位,你们两个要吵一天我是觉得无所谓,但是我自己没办法到处跑,所以请停止你们的行为!” 花翎倒是没什么,但是花娅并不喜欢这样……毕竟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说话被打断。 碍于现状,所有人都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花翎也不例外。 —————————————————————— 由于担心前台护士和德朗的那帮人有过接触,所以两人和奇鲁莉安并没有去咨询,而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挨个查找。 这个城市说到底也就一家医院,阿关说什么也不会在别的地方。 更何况医院并不太靠近市中心,所以到那里去也不需要穿越拥挤的人潮什么的,所以很快就能到。 但是这时间的确花的太久了…… 不过好歹找到了。 花娅打开病房门的那一瞬间,奇鲁莉安明显看到躺在床上的青年眼神都直了,目光直指花娅。 本来想直接进去的,可是看到他的病床旁边还有个不认识的人,看来他们刚才聊的挺欢的,花娅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了。 “抱歉,聊天还是等等,外面有客人来了。” 可还没等花娅想出对策,阿关突然开了口。 那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要谈私事开始赶人,可是那位朋友却并不生气,而是非常懂得看场合的起身来到了门前。 看到穿的像是参加舞会的大小姐一样的花娅,他还只是微微一笑,可是看到满脸笑容的花翎的时候,他的表情却是一僵,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被花娅狠狠地瞪了回去。 “大小姐还是像以前一样可爱啊……话说,这是你的精灵?” 阿关先礼貌性地向花娅问好,虽然看到了花翎但是目光很快就移动到了奇鲁莉安身上,下意识地摸了摸全身唯一一处缠上了绷带的地方。 “嗯……是的。” 花娅也不含糊,不过对于自己的手下,她也没有多少的感情。 “那大小姐这次来……” 塞利亚从洋装的上衣口袋中拿出那张纸条,抛出高高的弧线丢给床上的阿关。 “只是为了这个。” 阿关苦恼地笑笑:“这样啊……看来是我想多了,哈哈。” “别废话了,我问你,这些情报你是怎么搜集到的?” 奇鲁莉安悄悄凑了过去,反正自己的特殊能力也并不能用在战斗上,只好来冲当个测谎仪什么的。 “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阿关看着自己的纸条,苦笑未曾衰减。 “我们知道德朗也在这个城市里,所以为了确认你的情报的正确性,我需要知道情报的来源。” “是的,请协助我们!” 这次花翎也走了过来,面容严肃地可怕。 “姐姐……” 花娅抬头看着花翎,说不上担心,反倒觉得这个场面曾经似曾相识…… “我知道我们的立场不一样,但是就我来说,第一目的还是快点阻止父亲的计划……”花翎重新看向阿关,“所以请你务必告诉我们!” 阿关也差不多了解了事情的缘由,笑着点点头:“原来大小姐是不放心这件事啊,我马上简单地描述一下经过好了……” 正当阿关准备开口,花娅准备认真听的时候,一些并不和谐的共鸣声突然在他们之间响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花娅看着面前被透明的墙壁关住的阿关,不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冷静点,是我做的。” 奇鲁莉安飞到了姐妹俩的身前,操纵着念力强行把她们往后推。 “奇鲁莉安,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莫非这种事你也要捣乱?!” 花娅非常的生气,不光是随便打断自己说话,更是连这种事都要插手,她完全无法忍受。 奇鲁莉安没去理会花娅的脾气,而是看着同样不知所措的阿关冷冷地说道:“我是不清楚花娅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不过你小子,刚刚流露出的情绪……是喜悦,而且是那种阴谋得逞后才会产生的窃喜没错吧。” 花娅本来还把注意力放在“惹人讨厌”的奇鲁莉安身上,但是听完她的话,花娅愣了愣,突然瞪向了满脸无辜的阿关。 “你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情绪的对吧?明明跟我姐姐的天然性格那么像,却会因为某种事‘窃喜’,这实在是说不通吧?” 不管怎么样,即使关系再差,既然选择相信奇鲁莉安的判断,那就要相信到底。 “大小姐,你……你难道就这么不相信我么?” 阿关的表情非常微妙,似笑非笑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那你知道阿关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么?” 花娅抛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有着非常强烈的即视感。 阿关自信地笑了笑:“当然知道,花椰菜对吧?” 花娅点点头,然后用力一指,对着奇鲁莉安说道:“不用跟我客气了,这家伙是假货!” 奇鲁莉安倒也不含糊,反倒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数个粉红色的光球凭空浮现,随着她的触碰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流星一样射向床上的阿关。 “是么……居然暴露了啊。” 阿关敏捷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怎么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我能问一下么?”冒牌的阿关站在窗户边,邪笑着玩弄着窗边的盆栽,“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明明那小子的一举一动我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我想知道是哪里出错了。” 花娅冷哼一声:“你才不配知道我的人的信息,赶快滚,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是躺在床上还是躺在地里。” 冒牌阿关摊摊手:“那可真是遗憾,”说着打开了窗户,纵身向下一跃,“向你问好,花娅队长~” 与此同时,门口响起了瓷器破碎的响声。 两人和奇鲁莉安同时回头,便看见了阿关的那位朋友颤颤巍巍的靠着门,似乎是看到了刚才生的一幕。 “那个阿关是假的,你的朋友应该是被藏在医院的某处才对,你快去找找吧……” 这人看来是被吓得不轻,但在听完花娅的解释之后貌似恢复了不少。 “好……好的,我、我、我马上去,花娅……队长……” 说罢,他就一溜烟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朋友还是仅仅被花娅吓的。 看着那人离去,花娅也像是松了口气:“还好之前让利欧路跟他接触过,不然又要多一件搜救的任务了……这样也好,我们走吧,该去找那个让人头疼的老爹了。” 花翎突然跑了过来,学着利欧路的样子用手刀轻轻地打在花娅的脑袋上。 “姐姐,你干嘛!” 花娅则是认真地担当着姐姐的指责,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模样:“不许你这么说父亲!” “嘁……要你管,你也一样让人头疼!” 奇鲁莉安倒是完全被晾在一旁了,不过她并不在意,权当看戏了。 “利欧路回到关东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跟那小家伙见面呢……不要产生矛盾就好了……” “奇鲁莉安,麻烦你用传送把我们让我们到城市的外面可以么?” 花娅懒得理会花翎的说教,小跑着来到奇鲁莉安面前。 “唔……嘛,随便了。” 只是这种程度的距离,至少不会对自己造成冲击……特别是前不久才传送过利欧路…… “话说那家伙现在在关东……应该很顺利吧……” —————————————————————— 远在关东、才刚摆脱掉眩晕的利欧路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只能默默地祝自己好运…… “奇鲁莉安这家伙……该不会是逞强把我传送过来的吧……这下糟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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