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鲁莉安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前面依次是花翎、花娅以及她最不待见的阿利多斯。 其实这样对阿利多斯挺可怜的,毕竟又不是它自己想吓人。但好在阿利多斯似乎不在乎或者是习惯了,它没有表现出有任何的不满,而是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带路。 “昆虫类精灵会找散着特殊气味的药草……这种事很常见么?” 奇鲁莉安看着阿利多斯,不久浑身就一阵抽搐。光是看着就感觉害怕…… “阿笔的阿利多斯是特殊的,”跟在阿利多斯后面的花娅说道,“这只精灵是阿笔拥有的第一只精灵,而阿笔又是一个喜欢到处跑的少年,以至于某天他们在外面的时候,阿利多斯就现了我们要找的那种草药。但不幸的是,这种稀有的草药并没有被采集回来,而是因为某种原因彻底毁灭了……” “诶,是这样么?该不会是那孩子不小心踩死了吧?”奇鲁莉安说道。 “谁知道呢,我也没有问过他,而且他对于这件事相当内疚的样子……我也没有在后来说起过这件事,但是这次跟他借阿利多斯,他多少也能明白我们要干嘛。” 奇鲁莉安不再接话,反正这方面的细节也完全与她无关,还不如警惕前面的阿利多斯来的实在。 不过看着自己面前一切顺利的景象,奇鲁莉安毫不意外地想到了利欧路。 “那家伙那边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关东地方,某处森林深处。 刚才用波导查看的时候利欧路还没这么觉得,但是周围不断涌过来的忍者实在是让他感觉到疲惫。虽然说这帮忍者的技巧并没有多么的高,但是也比一般的壮汉要厉害不少,每个上来都能跟利欧路过上两招,跟阿桔那样的一下一个比起来,利欧路这边的效率明显要慢上不少。 但是光是解决面前的杂兵还是不行,毕竟人数太多,围在外面一点的还有不少远程支援的,就算阿桔让他的精灵全部都到外面去解决那帮家伙,压力也没有丝毫的减少。 “我说你……”阿桔挡下投向自己胸口的手里剑,好不容易找到了空闲说话,“如果实在是没办法的话,我会把你先送出去的……” 利欧路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老老实实保护自己不要受伤吧。” “你这家伙……”阿桔笑了笑,“这时候就不要客气了啊。” 利欧路瞥了一眼身后的阿桔,默默地咬紧牙关。 其实利欧路都知道,就算是不用肉眼观察他也知道,阿桔现在身体已经没办法再支撑长时间的战斗了,再加上数道手里剑的擦伤,就算是可以被称为忍者大师的他也没办法再继续灵活的行动了。 阿桔毕竟还是个忍者,而不是战士。 “我说阿桔,你要是老老实实答应下来,那不就没有那么多的问题了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丧家之犬一样,你的傲气都到哪去了?” 带头的那名忍者用苦无指着阿桔,话语引起周围一干手下的嘲笑。 “阿桔,不要理他们,如果你撑不住的话,我就……” 阿桔突然伸出手挡在利欧路面前,意思是不要再说了。 “不好意思,他的这个当我是非上不可了。”阿桔接着挡下两手里剑的袭击,跟那人一样,对着伸出了自己的武器:“作为一个忍者,你还没有体会到忍者的奥义!” “哦?”那人的眼神变得轻佻,“身为丧家之犬还有资格跟我提忍者的奥义?不要笑死人了!” 与此同时,周围所有的忍者停下了暴风骤雨一样的攻势,四周除了那人的怒吼以外,安静的可怕。 利欧路清楚那人身上的喜悦感情,也知道这家伙终于是要出手了。 如果干掉作为指挥官的这个人的话,那么剩下的也就是一盘散沙,要处理起来也会轻松不少。 “阿桔,我们……” 可话还没说完,利欧路就看到了阿桔脑门上偷偷留下来的冷汗。 “难道说,你已经……” 利欧路有些大惊失色,同时也感到了自己的软弱。 “没事,只是小伤……”阿桔摇摇头,但是身体的状况没办法让他表现的轻松。 利欧路的牙齿越来越用力,最后干脆闪身来到了阿桔的面前。 自己的疏忽……绝对不能让别人承担后果…… “哦哦哦,看来你们要一起来对付我了么?看起来不错啊……” 那人相当的高兴,利欧路暗暗骂到:又是一个喜欢杀戮游戏的疯子。 “抱歉,看来还是没有瞒住你么……” 利欧路不太高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在战场上情报是最重要的,你可是犯了大忌的啊。” 阿桔一愣,没想到在这种东西方面居然会被一只精灵教训了。 他摇摇晃晃的身体突然一下子稳住了,手上的苦无调转了方向,阿桔反手握着自己的武器:“本来还想好好休息一会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必须要好好表现表现了,小家伙。” 利欧路对“小家伙”这个称呼感觉很不高兴,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也就没有追究。但是阿桔随后绕过了利欧路,站到了他的前面。 “怎么?难不成现在的你还想自己一个人对付我不成?” 利欧路也猜不透阿桔到底想干嘛,但是以他现在的样子,绝对不可能跟基本上没有消耗的那个人打的。 “你疯了不成?跟他打的话当然是两个人的胜算大啊!” 阿桔点点头:“的确,要是两个人的话,的确会轻松,不过我可没打算把接下来的事称之为战斗。所以还是我一个人上吧。” “诶?” 利欧路不明白他的话的意思,但是阿桔的话很明显在告诉利欧路——你在这里,我没办法施展拳脚。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的确是这样。 刚刚在和杂兵战斗的时候利欧路就感觉到了,阿桔已经默默地在自己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帮自己挡掉了很多暗器,而那是阿桔一个人的时候完全可以轻松躲掉的东西。 但是仔细想想,如果没有自己帮他如此快地清理掉一波又一波的杂兵的话,光是人数就能将阿桔的体力消耗殆尽。 总的来说,利欧路选择留下来还算是好的。 但既然阿桔都这么说了,利欧路也没办法拿阿桔和自己的安全作为赌注去搅局,于是大步朝后跳去。 “作为一个曾今受过尊敬但是随即就被冲昏了头脑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的忍者,我要让你看看,丧家之犬的獠牙到底有多么的锐利!” 阿桔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但是这个笑容却让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利欧路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 “呵呵,那就让我来看看吧,所谓的忍者大师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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