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之前先废话一句:我要热死了!!!!! —————————————————————— 山势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 德朗将据点设置在了一个超乎想象的地方。 纵然是山,纵然没有那么多手下巡查,可是德朗还是在附近设下了和之前一样或者相似的许多陷阱。 利欧路是懒得再一个个辨认了,再加上中途从伊马手里接过这件事的这个年轻人总是沉默不语,更不可能会主动跟利欧路解释;碍于对方的身份,利欧路也没办法询问。 总之就是他去哪,利欧路就跟到哪。 不过,事情也并非和利欧路想的一样。 “我们……要从这里上去!“ 很简短的一句话,年轻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好似很久没有喝过水了,干涸的嗓子没办法流畅的发出声音。 利欧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待面前的年轻人了。 他好似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说出这话却面不改色。 要知道,他让利欧路爬的并不是山路,而是悬崖。 像极了电影里面的精彩镜头。 “欧……“ 没办法,该爬还是只能往上爬。 半个多小时左右,总算是到了相对较为安全的位置,峭壁上不知为何有一个工工整整的球形凹陷,利欧路和年轻人在这里稍事休息。 倒不是恐高,利欧路趴在悬崖边探头望着刚才上来的道路,浑身止不住的一个寒颤。 又抬头看看上方,貌似容易了许多。 压了压心里的不安和恐惧,利欧路长呼出一口气,紧了紧拳头。 【上吧,只能这样了。】 唯独这件事没办法随便了事了呢…… 【我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呢!】 趴了一会,利欧路撑起身子,拍了拍爪子看向年轻人。 “嗯……“ 他轻轻答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比较沉默…… 呵,谁不是呢。 总之在前进就对了。 收拾了一下并不怎么需要收拾的自己,利欧路耸耸肩。 【该走了。还有人在等着我呢……】 山石越发的突出,攀登也越来越困难,不过那只是对于人类,利欧路并没有觉得难度有变大。 不过年轻人的身手实在是不容小觑,就算已经距离地面五六百米高了,他的动作还像是刚从地面起步一样迅速。 只是…… 他的动作…… 利欧路总觉得哪里不太自然…… 但不管怎么样,年轻人总算是停了下来,利欧路再一次体会到了草地有多么的温馨。 利欧路松了口气,不过看看头顶的白色建筑群,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我的任务是救援,不会进行战斗!“ 正休息着,年轻人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利欧路先是一愣,随后表示理解。 毕竟别人无偿帮忙,这就已经很足够了。 现在看去,白色的建筑物越发的庞大了起来。 不过不是说眼睛所见的变大,而是其气势,已经相当的古老而又恢宏了。 不过利欧路不明白,德朗为何要将据点……又或者说是最终陷阱放在这种仿佛一丁点震动就要崩塌的地方。 慢慢地向上摸索而去,视野也变得越来越开阔。 放眼望去,就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仙境一般。 “……“ 一路无言,有的只有代表警示的“嗯嗯“声,利欧路有些无可奈何,不过一想到德朗…… 只好忍住…… 利欧路现在已经不在意会不会被别人叫做白眼狼了,一切的骂名他都愿意抗,只要最终的结果好就行。 可……谁知道呢……没人是预言家…… “你们好啊,真没想到居然可以毫发无伤的来到这里,嚯哈哈哈哈……不对,应该说是只有你们毫发无伤,哈哈哈哈哈!!!“ 利欧路一惊:【德朗?!】 看向年轻人,兜帽下隐隐约约能见到的脸庞也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了。 “嗯?“ 年轻人轻哼一声,貌似也没有确定声音的来源,跟利欧路一样也在四下张望。 “嚯哈哈哈哈,不用找了,这可不是音响或者录音那种低级的玩意,这一次可都是些新产品哦……” 德朗的声音沉寂了一会,正当利欧路感到奇怪的时候,却又带着谩骂声响了起来。 “这该死的……每次关键时候都出故障,看来……是……不够……” 德朗的声音断断续续,看起来另一边出了什么问题。 “总之……我……顶上……等……” 最后的一丝响动之后,彻底没了声音。 “走吧,不用躲着了。” 年轻人挺直了腰板,利欧路这才发现这个人高的离谱,大约已经超过了两米了,对于矮小的利欧路,已经可以说是巨人了。biqubao.com 【原来……我们一直以为很顺利的潜入,居然暴露了……德朗这个家伙是故意的!】 利欧路气的牙痒痒,但是这个危险的家伙居然就在自己的脑袋顶上,更加畏首畏尾起来了。 “我不会管你们的死活,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到底做不做?” 年轻人宽大的兜帽下,冷冷的话语很随意的流露了出来。 利欧路想都不想就点点头。 他不想再这么混乱下去了,已经决定的事…… 都到boss门口了,已经准备好了,必须要上了…… 再多等一下……奇鲁莉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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