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酒醒过来,陆少梅痛打了谢志平一顿,扬言要去告他,谢志平反过来威胁她,要将她失去名节的事情抖落出去。 看她以后怎么嫁人! 陆少梅只好说:“姓谢的!你有种!” 随即摔门而去! 谢志平躺在蔺婷婷那张床上,不着寸缕,满床污渍之下,他又哭又笑,整个人仿佛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 陆少梅裹紧衣服匆匆从谢志平的住处跑出来,一路跑回家。 恰好遇到从一身凌乱从家里匆匆跑出来的蔺婷婷,两个女人大眼看小眼,好像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来了什么不寻常的痕迹。 彼此心知肚明了一点。 蔺婷婷低声道:“借过。” 陆少梅却横在她面前:“大半夜跑到我家来做什么?装玉女装不下去了?自己跑上门来投怀送抱?你跟谢志平简直是一丘之貉,他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跟他是未婚夫妻,你也是!我告诉你,谢志平欺负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他,你也是,我爹不会让你这种人进门,陆少东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他岁数还年轻呢,你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你放心!” 一番话刺得蔺婷婷无地自容,她仓皇逃窜,生怕再多呆片刻。 “对不起,我不会再出现,借过!” 望着蔺婷婷逃也似的背影,陆少梅的眼睛转到那些酒瓶子上,一些小小的阴谋诡计,就这么浮上来。 原来,也不过是个雷同的故事。 时间和情节是一样的,只是故事发生的地点和人物不一样。 这个时候,陆少梅宛若一个抄袭作家。 她把所有蔺婷婷留下痕迹都清理了一遍,袜子里衣全都装进自己房间的床底下,然后自己解开衣服,光溜溜地躺进陆少东的被窝里。biqubao.com 男人实在是喝得太多了,对此浑然不觉。 醒过来时,看见陆少梅躺在自己身边,吓得三魂七魄全丢了。 亲娘! “少梅!” “哥,你醒了。” 陆少梅委屈婆娑,“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也不会怪你,我知道,你喝多了,你不是有意欺负我。” 陆少东被她说得头大。 他对于碰过陆少梅完全没有印象,干脆用大衣把陆少梅裹上,自己将被子掀开,老天爷!床单上还有一点殷红的血迹,更遑论其他脏污。 “这……” “哥……” 陆少梅哭得死去活来。 陆少东这回真的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他风流但是不下流啊。 这荒唐的事情怎会是他做出来的? “行了行了,别哭了,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陆少东郎心如铁,这个时候还在跟蔺婷婷纠缠,怎么会动摇凡心? 陆少梅傻了眼,他居然不负责任? 错,应该是他居然不背锅! 显然陆少东不是接盘侠。 他匆匆收拾了战场,烧了洗澡水,然后把陆少梅抱到厕所里,关上门,叫她自己洗完澡出来,就当啥事没发生。 陆少梅只好认栽,把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洗破了一层皮。 当天下午,陆少东冷静了半晌,还是决定再去找蔺婷婷,也许昨晚他把她吓到了,她都是哭着跑出去的。 可是谁知,家里只有谢志平,那个男人还破口大骂,“陆少东,你给我滚!” “滚?这里是m城,还没有一个地方,是能够叫我滚的!” 陆少东霸气外露。 谢志平被他气得血冲顶,他纠缠自己的未婚妻也就罢了,居然还让妹妹来勾引自己,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混蛋! 不是他,蔺婷婷不会离开自己! “好,你不滚是吧,那我滚。” 说着,谢志平要夺门而去,陆少东却将他一把攥住:“想走?没那么容易,把蔺婷婷交出来,你自己滚回你的长沙去!” 谢志平咬牙,脸上忽然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笑。 陆少东到现在还没有提及陆少梅被他强占了的事,说明,陆少梅瞒着他,没有告诉他。 “你想知道她在哪里?” 男人的笑让陆少东觉察到了危险。 他松开了他的衣领子,谢志平一路走到蔺婷婷房间。 屋里那张床上斑驳狼藉,印证着发生的一切! “不好意思,昨晚她哭着从你家楼上跑下来,我以为她已经不干净了,在家里吵了个架,婷婷为了证明她是清白的,她为了证明跟你没有瓜葛,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 谢志平的笑容在陆少东的瞳孔里放大……放空。 男人屏住呼吸,下一秒,将他按在床上暴打:“王八蛋!” “王八蛋!” “哈哈,陆少东,你不是很横么?你不是很厉害?师长,那又怎么样?你看中的女人还是被我给玩儿了!” 谢志平变态的笑声在屋里回荡。 陆少东数不清自己打了他多久,只晓得最后动静太大,邻居都跑进来扯劝,谢志平被打断了好几根肋骨,送进了医院。 他被抬上担架前,陆少东还覆在他耳边低声道:“忘了告诉你,我不是那么世俗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我没玩过?最喜欢的,就是少妇!你放心,我不是你这种小嫩青,我懂得享受!” 他还是贼心不死,要继续纠缠蔺婷婷。 谢志平气得呕血,可是他动弹不得,被抬上担架,眼睁睁看着陆少东站如一棵青松,在他瞳孔里不断缩小成一个点,一粒沙。 他眼睛里一粒最硌人的沙。 自此…… 陆少东失去了蔺婷婷,怎么也找不到,很久很久也找不到。 ** 陆少梅因为被侵犯,整个人神神叨叨的,有点疯癫,在火车上,白薇薇就觉得不对劲。 跟白薇薇一起去学校之后,室友都受不了她。 打电话叫她家里人把她接回去看病。 陆少东亲自赶到京城,来陪她,照顾她,带她去长城天坛地坛玩。 又是吃又是喝又是照相的,其实只是为了弥补。 当然,那是个不存在的愧疚。 男人不知道罢了,可是即便是误解,也只是这么弥补法儿。 陆少梅早该想到,无论如何,她也得不到陆少东。 哪怕是付出生命,也不可能。 (最近会解诸多伏笔,可以回看以前的章节,都有对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930/786968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