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完成后,还分别用透明盒子包装,虽然只有拳头大小,但看上去还真的有模有样,我挺满意的。付完钱后,我带着礼物开始回家。 当我到家时,阿泽他们还没有回来,已经快下午四点了,我中午饭都还没来得及吃,不过也没什么,等着吃饭完就行了,我打电话给毒蛇:“你们都在一起的吗?” “对啊,苏哥,我们全都在电玩城里,正打游戏呢,你在哪儿啊?”毒蛇那头有些吵闹,“啾啾砰砰”的游戏声。 “原来你们跑去那儿玩了,我现在就在家里,生日的事情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都搞定了,全都预定好了,在城南的百乐膳,晚饭和k歌都在那里,苏哥,我们要不要先回来找你?然后一起过去?” 我想了想回道:“毒蛇,这样吧,你自己开车回来,让他们六点钟之前到百乐膳就行,我在家等你。” “好的,苏哥,那我给他们说一声,马上就回来。” 挂了电话,我虽然也到海冰市几个月了,但还是完全不熟悉,百乐膳在什么地方我更不知道,反正毒蛇安排的不会差。 时候不早了,我分别给小魏、麻子脸打了个电话,告诉过一会儿就去医院接他们,他们本就提前知道,自然是一口答应了。 我来到白婉儿的卧室,今天的生日宴会,庆祝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也是老肖的嘱托,我来到床边,钻到床底拖出一个木箱子,白黑二子的出生证明就在这儿了,还有一只老肖留给我的录音笔,我这才想起来,这录音笔里,有老肖和蔡老板的一些对话,还有一些想相对白黑二子说的话,我想了想,一并带在身上。 录音笔到时候还要交给石sir,蔡老板虽然现在被捕,但还要查实的东西还很多,录音笔里的东西,应该会有作用。 准备妥当了,坐在客厅里就等毒蛇了,黑八从里屋探出个头来:“苏哥,你回来了啊。” “嗯?是啊。” “我和黑九都好饿了,能帮我们带点吃的回来吗?”黑八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显出一丝不太耐烦,这两人好吃懒做的变成习惯了,我说:“黑八,你们该不是一大早到现在就等着我给你们做饭吧?厨房里有面,饿了就自己去煮,怎么学着不会自己动手了?” 黑八眼神一凝,有些难堪还有些不舒服,但还是道:“是,苏哥教育的对,我们这就去。” 这两人一直就不是什么好人物,现在寄在我们篱下,我也不想所谓的“亏待”了他们,但把他们将就的太好了也不妥,人性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是必须应该的,对有些人而言得寸进尺是一种习性,只有单纯的白婉儿才一直好吃好喝给这两人管够,但长此以往下去,还适得其反。 黑九也探出头来,这个人比较老实一些,他对我道:“苏哥,是我们打扰了,当时伤了你还没有说一声抱歉,自从进到这个房间就被照顾着,我们自己什么都没做过,确实有些太依赖你们了。但多的话我们没有,如果你要我们去办什么事儿,我们哥俩一定不会推辞。” 黑八也附和道:“对对,黑九说得对,苏哥,有事儿您吩咐,我这就去自己动手做饭,” “能有什么事儿,我又不是把你们关在房间里完全不能出来,既然在一个屋檐下,那就融洽一些不是更好吗。我这里带回来两个果篮,你们拿一个去吧,我现在出去给你们买条烟。”我说。 黑八先走过来接了过去,连说了几声谢谢。要说让他们帮忙办事儿,这两人的胆子可不小,杀人放火可能是把好手,但我却不可能用得上。 这两人的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确定,但在以后的一件事情中,他们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是现在的我,未曾想到的。 我出去在商店里买了两条烟,回来的时候看见毒蛇就在客厅坐着,他对我小声道:“苏哥,这两个小子怎么还下厨了?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然呢,等着饿肚子吗?又或者你给他们做饭?”我笑道。 “我?我才不去。”毒蛇也笑了笑。 “黑八黑九,我把烟放在桌上了。”我向里招呼道。 随即和毒蛇离开,在车上毒蛇对我介绍道:“苏哥,百乐膳离这里也就二十多分钟车程,在海冰市很有名气,是集休闲娱乐餐饮为一体的品牌,但主要经营的还是饭店,我们今天过去可以海吃一番了。” “毒蛇,不错啊,还选得挺高端啊。”我点头认可。 “那是必须的,苏哥您交待的事儿,必须让您满意啊。”毒蛇甚是得意,然后道:“对了,钱我都已经预付了,之前你给我我一万多,还没有用完,剩了近四千块钱,我现在就给你”。 “行,毒蛇,那我就先拿着了。”我也没有太客气,接下来三个孩子读书还要一大笔钱,有过去原野中学的经验,我想暂时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对了,苏哥,木雕佛我也换回来了,给你。” 我接过来一看,没错,等下在给蔡高阳就行了,“我们现在到私立医院,去接小魏和麻子脸。”说着发动了车子。 这次见小魏医生,终于没有再穿白大褂了,一身西装革履的,和我们一对比显得格外的正式。 而麻子脸叔叔则是微笑的看着我,他就比较休闲了,身体恢复的很好,难以看出踏实被挑断过手筋脚筋的人,而且看上去心情极好。 大家都是熟人了,没有什么客套,直接上车,手机定位直接去往百乐膳。 在车上大致看见了百乐膳的招牌,看形状是三栋大楼,比我们之前的皇室休闲中心都要大太多了,面积大也就不说了,而且人家的大楼有十好几层,真是阔气。 毒蛇指引着我直接把车开进大门边,立马有个服务生迎过来:“先生下午好,请问需要我帮你把车开去停车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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