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连忙各自动作起来,我来到白婉儿房间把哑火给我的背包拿上,里面还有哑巴的金锁,我就这些东西了。 再走到卧室的窗户边看了看,这里有防盗铁栏,从这里出去要弄出的动静可不小,但从正们出去风险太大,而且说不定此时出去就会被直接包饺子。 情况紧急,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逃犯的角色,记得之前在床底下有一卷绳子,在黑糊糊的地下摸了摸,果然,我小声道:“山猫!” 山猫扭着大块头跑过来,我把这卷绳子交给他:“山猫,这个你带上。” 他没有多说,直接扛起来挂在肩头。 三十秒不到,大伙都收拾完毕,全都轻装上阵,行动算是相当迅了,现在我们足足有九个人,要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逃走,并不容易。 我话道:“等下行动的时候注意脚下,尽量保持安静,现在我们往楼上走!” “上楼?这不是没有退路了吗!”黑八提着一把菜刀,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难道还打算拿菜刀和手拿冲锋枪的武警对抗? “别问个没完,照做便是了!”毒蛇厌恶道。 黑八黑九对我的信任显然不足,但现在没时间解释了,我没有理会直接道:“毒蛇山猫在前,其他人依次跟上,我和阿泽垫后,行动!” 大家都动了起来,鱼贯着向楼上进,这栋楼是老式的多层,声控也失效没修好,这对我们有利。 “苏哥,楼下有脚步声,压得很低但很密集,在向这里靠近!”在三楼的时候,阿泽稍微一停,对我道。 “加快度!”我对前面的人轻呼道。 大楼一共五楼,我们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露天的屋顶,我带着他们来到大楼的东侧,这里往下的墙体是平滑的,从这里可以用绳子滑行下去,但看见对面的楼房离我们很近也就相距三、四米,而且比我们这里要挨上一点点,我本来想从这里直接滑行下去然后离开,但看见这情形我改变了主意,毕竟从这里直接下去可能也会撞上警方的埋伏,他们如果确定我们在这栋楼里,一定会暗中封锁的,不会那么大意。 “阿泽,能不能跳过去?”我指着对面的屋顶。 “交给我!”阿泽明白我的用意,往后退了十来米。 “注意安全!”我轻呼道,在午夜时分对面的高度只能判断个大概,要是不能安全跳过去,那从五楼摔下去,那可就不敢想象了。 阿泽点点头,没有犹豫果断猛的加,在台边的脚尖一点直接飞身跃起,我们的心都提了起来,起码中间有两三秒的停顿,我们才听见对面屋顶上一声轻响,成功了! “山猫,快扔绳子!”我立马道,我们不可能每个都这么跳过去,大部分都做不到。 山猫把绳子铺开,拿起一端打了个大大的绳套,然后抡起来扔了过去。 对面传来阿泽的声音:“拿到了!等我一下。”很快就又听到:“这边固定好了,你们过来吧。” “婉儿、黑木,你们先上。”我果断道。 两人对我一点头,抓住绳子,向着对面攀爬起来,而这端的绳子被我和山猫死死拉住,两人一前一后度很快,顺利到达对面。 然后是黑八黑九,这两人看能窜到另一栋楼上,早就迫不及待了,让他们先上。过了是毒蛇和蔡高阳,特别是蔡高阳,我有些担心,交代他一定不能松开绳子,放心的爬过去就行了。 “好的,小苏哥哥,我不会给你丢脸的。”蔡高阳坚决的点点头,攀上了绳子,用的时间稍微有些长,但还算是顺利了。 现在就剩我和山猫了,我说:“山猫,快上。” “苏哥,你先过去,我太重了。” 我往周围看了看,立马把绳子栓到水泥的遮阳板台柱上:“山猫,别磨叽,武警的度很快,听我的快过去。” 山猫点头翻身开始攀附,等他一过去,我连忙加快度把绳子解下来,紧紧抓在手里,然后自然落体,在绳子的拉扯下直接“突”的一声,撞到对面的墙体上。骨头都给我撞的酥了,但我可不敢松手。 上面的人连忙用绳子牵扯着把我拉上去,白婉儿抱住我的胳膊把我扶起来,关心到:“苏哥哥,没事吧?” 我揉了揉被撞的地方,摇摇头,对大伙儿说道:“快把绳子卷上来收好。” 刚把绳子全部拉上来,阿泽突然轻喊道:“快趴下!” 我们连忙全都卧倒在平台上,听见在之前我们待的顶楼有脚步声来回跑动,不过好在有阳台做阻挡,我们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听见对面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报告,天台上没有人,”……“是,明白。” 然后又是脚步声连续走动,直到没了动静,刚刚那人应该是用对讲机在讲话,他们的动作果然有够快的,估计是突破了我们住的地方,现没人追了上来,差点就被现了。 我们把绳子打包好,我比划了一个手势让他们跟着我,一行人弯着腰小心的向我们所在屋顶的另一边走去。 到了这栋楼的侧边,往下一看是小型的绿化带,再出去就是十字交叉路口,那里的灯光很明亮,但没有选择了,我们只有从这里用绳子滑下去,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绳子。”我招呼他们迅把绳子固定好,说道:“这下面不知道有没有警方的人,我先下去探路,然后你们再依次下来,大家注意安全,并且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警方现在肯定在对面那栋楼里搜索,没有找到我们,就会扩大面积的。” “苏哥,我先下去吧,我动作快。”阿泽说。 我坚决的摇头,并直接抓住绳子:“阿泽,你最后下来。”说罢,我直接悬挂到了墙壁外侧,快下滑,现在已经顾不得手上火辣辣的疼了,能多快就多快,到达地面,我警觉的环顾四周,附近有两颗大树在两侧,其他的草丛地带也不密集,目光所及的地方已没有人埋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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