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钱不是我的,一个是麻子脸叔叔给他们的,还有一份是另外两个兄弟凑的,我还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我实话实说。 “那也说明你是真心对两个孩子好,我能看出来他们是完全听你的话,如果你要把这八十万沦为己用,是很简单的事情,但你并没有这样做。在这个金钱物质的世道,你这样的人也算是不多了。” 我被这个一会儿热情,一会儿又冷峻,一会儿又严肃的女子夸奖,我心里还真是忍不住很开心的:“其实真心实意的人还是有很多的,而且就说你吧,我也能看出来,你虽然有些严厉,但对他们好,还是显而易见的。” “我和你不一样,我做这些是有合约的,基金的分红就有我的一份,所以我也是有钱拿的。”冯媛媛说。 “呃……”想来也是这个道理,人家是律师,也要养家糊口,不可能操心到做义工。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希望你能答应。”冯媛媛脸色又开始变得蛮严肃的。 “你说吧。” “你以后别再联系白婉儿他们了,这样才是真正的对他们好,你觉得呢。” 我独自苦笑着,原来她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表达最后这句话,是对我通缉犯的身份是有很大芥蒂,认为我的出现会影响以后白婉儿等人的生活,站在她的角度来想,这无可厚非,不过,我也不多做解释了,为让她放心,我也就顺她的意点了点头。 “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但我私人多说一句,逃避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你人不错,如果有可能的话,去自吧。或许结果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冯媛媛劝说道。 “我会考虑的,那我就走了,再……”本想说再见,但她估计是不想再见我的,改口道:“拜拜。” 说完,我转身往楼下走去,绕过一个楼道口,开始加快了下楼的度,这个冯媛媛绝对是有正气的人,我怀疑她会报警。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怪她,如果是我,也一定会这样做。 一路急行到了楼下,刚走出小道,便远远的看见街边有两辆警车,警察正6续从车上下来,趁他们没注意到我,赶紧掉头就跑,一路跟着这栋大楼后边穿行,跑了几十米,前面往右是个小区的大门,我担心往前还是小路,那绕来绕去也跑不远,便果断钻进一家店铺的后门。 “你是做什么?”有个青年正在那里坐着穿肉串,看着我莫名其妙的问道。 “不好意思,”我向前看了看,这是个通铺,看样子是烧烤店,前面大门是开着的,外面就是正街,“借路过一下。”说着我加快脚步穿过店铺,来到了正街。 青年一路跟了出来,见我走出店铺才骂骂咧咧的回去了,我现在的位置能看见几十米外的警车,但警察已经不再那里了,我没敢多看,沿着正街继续走,一个空出租经过,我赶紧招下,上车。 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虽然不确定刚刚出现的警察是不是冲着我而来,但我想八九不离十,冯媛媛一直都在我眼前,她什么时候报警的的既然完全没察觉,这个女人精明啊,差点就被堵了。 按时间来推算的话,在这种街道,只要报警,警察赶到的度非常快,绝对在三分钟之内,也就是说在冯媛媛单独送我出来的时候才报的,但当时她也没有说话,可能是暗中指挥她的员工报的警,对,没错,一定是这样,我摇摇头,幸好我也有这个意识。 不好!如果警方赶到律师事务所,冯媛媛该不会让白婉儿等人做配合吧,那我们在幕府落脚的讯息就要暴露了,但转念一想,冯媛媛应该不会白婉儿他们牵扯进来,而且白婉儿他们就算落到警方手里,也一定不会说出我们的秘密,我稍稍松了口气,但有了这个隐患,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的感觉。 车开到城南的地界,我就下车了,因为手机上有个来电,显示的是黑哥。 这附近是个广场,在角落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我接起了电话“黑九,你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果然是黑斑脸,我回道:“我是苏武。” “咦?那也行,反正我也是要找你,你们现在安全吗?” “暂时是安全的,但警方现在在通缉我们。” “没被盯上吧?”他显得有些警惕。 “我们寻觅了一个地方藏起来了,警方目前还没办法找到我们的踪迹,我们除了行动不方便,其他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潜在的危险还是有的。”我认真的说。 “嗯,那就好,危险是肯定的,只要不被抓就行,我们都一样,这阵风头还得避避。”黑斑脸笑道:“妖哥让我给你带个话,让你们加些小心,最近几天就会派人来接应你们。” 我忍住心里急切的惊喜:“最近几天?会不会不安全?说不定现在警察还在撒开网排查,可别撞到枪口上。” 黑斑脸不屑道:“我们还不把这些条子放在眼里,上次要不是胖子这个叛徒,我们会损失这么严重?告诉你吧,妖哥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不久后就会给那些臭警察还以颜色,好了,不多说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你现在就是等我电话就好,明白了吗?” “成!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我浮现出一丝凝重,听黑斑脸的意思,人妖会计划什么,难道是要直接针对警方?这胆子是不似乎太大了些,这可是开不得玩笑,但人妖美艳的外表下,那深沉的心思可没人捉摸得透,那报复心恐怕也不是我所能体会的。 恍惚间,回想起上午司机大叔的话,恐怖分子!人妖翻起脸来,恐怕就是这个性质,我有种极度不详的预感,这下可能真的要玩大了! 老话都说富贵险中求,对我来说也同样适用,只不过不是为了富贵,而是为了任务,只要有行动,那就有我的切入点。 只是不知道这次我能不能渡过难关把握机会,但我坚信,这就是我的价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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