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冷汗在我脑门上冒了出来,电脑上的窗口再次提示还能输入一次,也就是刚刚输入的密码依然错误,到底这该死的密码到底是什么!难道是我刚刚的拼音打错了?没可能啊,都是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打的,我已经这么小心了,没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还有一次机会,我暂时抛开懊恼,回想这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当时我只是一个学生,假如马坤真有什么重大的行动或者秘密,怎么会交给我呢?就算只是做一个后手,找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至少是百分百信得过的吧,那他怎么不交给他的侄子猴精呢,甚至直接让他的妹妹马丽老师保管不就行了吗,我和他既谈不上亲戚、也交往不深,为何会交给我呢?我好像发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或许和这个密码有直接关联的是u盘为什么会到我手上! 猛然间,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神出鬼没,又神神秘秘的人!就是那个拿着个小算盘当宝贝,一身邋遢的吴孤!这个人两次和我似乎都是偶遇,似是巧合却有些牵强,他还在我家住过一晚上,在他独立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了一条手机短讯:该放手时需放手。 当初我还纳闷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当时马坤的助手周风在木托镇见到吴孤时,更多的是惊奇,现在想来这个人一定不简单,他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吴孤的出现就是为我而来?那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难道这个u盘马坤会转接到我手上,就是因为吴孤?我再次在脑海中捋了捋,只有一次机会了,我必须慎之又慎,但不管我怎么想,都只有这种可能性,除此我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马坤会把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保管。 想到这里我有些犹豫了,不是因为密码,而是感觉某只黑手在向我靠近,经历过一系列事件后,让我考虑问题多了不少,我是很好奇u盘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我也有些担心里面的东西会把我牵扯进无边的阴谋,或许就像老三李黎明说的,他不告诉我是怕连累我。 我现在的身份是卧底,很多事情都已经身不由己了,我是否还应该趟马坤这趟浑水呢,顷刻间,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有些颓废。 正恍惚间,我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马坤是一个正义的警察,也是好兄弟猴精的亲舅舅,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推脱,我先前既然想到了逃避。且不说马坤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至少这是我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又怎能放手不管!我摇了摇脑袋,是人性的自私让我差点懦弱,但事在人为,我应该义无反顾的选择去面对。 我集中注意力,在窗口上键入了吴孤的拼音,wugu,果不其然,u盘打开了,里面只有简单的连个文件,一个视频、一个文档。 我首先点开文档,一段内容引入眼帘。 “苏武,我是马坤,不知道你看见这段资料是什么时候,希望为时不晚吧,我叫马丽转交这个u盘给你,不是希望你能救助于我,而是希望你能自保,因为迟早你都会身在漩涡之中,当然如果你力所能及的话,也希望你能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你能打开这个u盘应该多少猜测到吴孤这个人了吧,不管你清楚与否,我都把我知道的描述一下,他属于一个神秘的部门,权限比我高很多,我以前从未和他们接触过,对他们知之甚少,甚至他们是正、是邪我都没法判断。 当时你们四个同学参与的脸谱案件中,最后抓获的有狗王、吴为安、以及李海、李黎明两父子,在我上报案件的时候,吴孤出现了,他带走了狗王和李黎明,只留下吴为安和李海承受牢狱之灾,并要求我不再过问,此事只有我和周风知晓,连望江市公安局长都未过问,你可想象他的权利之大。 虽然我心里百般不愿,却也无可奈何,还好的是,在之前的审讯中,李黎明透露了一些重要的讯息,当天你离开审讯室后,我用手机悄然录下了内容。 李黎明告诉我,他父子在调查黄金头像的时候,接触了一个叫罪魁者的组织,这才翻出了连警方都忽视的七年前的李子怡“自杀案”,这个组织似是无所不能,李黎明虽然只和他们中的一个人接触过,但用李黎明的话来说,这个组织的人偏激、狠毒、聪明,又不缺财富,这是一群穿梭在世间的魔鬼,因为他们有能力翻云覆雨、也有能力隐藏于世。他们好像什么都需要,又好像什么都无求,这是一群怪异又邪恶的人。 和李黎明接头的这人身高近一米九,年龄在五十岁往上,皮肤黑黄,特别是在左手臂内侧有一个三角形红色印记,应该是代表罪魁者的某个标志,这个人答应李黎明,如果在这个案件中他能逃脱,就让他加入这个组织,还一定保他重见天日。而当初地下室的三个砸人的罪犯,就是听过罪魁者的名头,当李黎明报出自己是罪魁者时,三个罪犯才毫不犹豫的选择执行,因为他们知道不去坐牢,那将比死还难受,这无关于信还是不信,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 在吴孤带走狗王和李黎明后,我沉思良久,在我眼中罪犯就是罪犯,就算能量再大终究也会受到制裁。我暗中留意这个罪魁者,可私自调查了两天还是毫无头绪,我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找出这个组织,所以我开始计划行动,在我行动之前,我让马丽把这个u盘交给你,就是希望假如我不幸出了意外,这个线索也不能中断。 我知道你两次和吴孤接触,但不清楚他接近你的目的,我相信这绝然不会只是偶然,或许战胜诡异的罪魁者,还得吴孤所在的神秘部门。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苏武,怎么做,还得看你自己,望你牢记:正义不能被邪恶腐朽,罪恶因为被无视蔓延。”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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