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我的心态已经生了转变,或许一直以来的客客气气,真的不适合在这种人群中生存。我不知道是自己内心深处自带的劣性,还是数次经历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让我渐渐明白,适者生存,一腔热血并不能彻底的改变些什么,而是要学会忍耐,学会麻木,还要学会狠辣!就算打碎牙、忍着泪也必须去学会的东西。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卧底! 我拿起钢枪看了看,这是美式警用武器,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但对目前的我来说并没有太多用,我慢步走到鸭舌帽男子近前,冷冷的说道:“强子,放开他。” 强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但他没有多说,直接把手松开,鸭舌帽男子捂着喉咙猛烈的咳嗽,但这家伙也是个强人,眼睛都被憋红了,还是直起身毫不畏惧的瞪着我。 我直接把步枪单手往前一递:“兄弟,对不起,刚刚我的朋友对你出手,我向你说声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根本就没有理会我说些什么,一把接过枪,上膛再次顶在我脑门上,强子又要动作,我连忙摆手制止了他,任凭枪管戳的我脑门生疼,鸭舌帽男子恶狠狠的说道:“苏武是吧,你这人还真有意思,让我还有些捉摸不透了,但你怎么想的我不在乎,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我既然把枪送回到他手上,那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也拿不准他会不会就地开枪杀我,但没有办法,只能抱着赌命的心态,希望他能有一丝犹豫,让我能有机会大事化了。 在我心里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虽然人妖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命令,但想来应该不至于为了要我的命而要命。 看着他扣动扳机的手指越来越紧,我的冷汗已经布满了额头,这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会让人连动都不敢动,那份把握也在随着流失,但我心智沉着,依旧直视着钢枪的主人,要赌就赌到底! 终于他猛的吧枪口从我头上移开移开少许,但还是瞄准着我,他开口道:“选不选女人?” “是我没体会到妖哥的好意,既然是妖哥的款待,当然要选,而且还得选美女。”我强硬的展露出一丝笑容,任细汗在脸颊上流淌。 鸭舌帽男子果断收回枪挎在胸前,“我还以为你们对女人不感兴趣呢,早选不就好了,浪费时间。” “好了,都是误会,苏武,以后你也别这么客套了,该你的就是你的,要是因为误会就丢了命,那你去阴曹地府的路上也得后悔的再死一次。”黑斑脸也缓和下来,意有所指的对我说道。 “嗯,黑哥,你这话说的有道理。”我配合的笑了笑。 阿平斜着眼睛看向我,似乎在对我琢磨些什么,难道他现了什么?又或者向算计我什么?当我眼光看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不屑的扭过头打量着牢房里的女人去了。 “你们在这里选,苏武,你跟我下去。”鸭舌帽男子对我说道。 “嗯?下去?”我表示出不解。 他故意贴在我耳边小声道:“妖哥给你准备的可是高级货色,随便一个都能让你欲仙欲死,更重要的是……嘿嘿。”说到后面就是他不断低沉的淫笑。 “呃,”不知道他是说的太小声,还是在故意吊我胃口,那个什么最重要的反正没听清。 我招呼了阿泽他们一声,让他们自己在这里选,他们也知道这已经没有退路了,皆是对我点了点头。其实对于女人这方面,我对强子、毒蛇和山猫的了解还不深,我不知道他们抱着什么心态,但我知道阿泽这个人是极不情愿的,他以前有老婆,而如今,他也还在深爱着死去的妻子。 我不再多想,随着鸭舌帽一起走到这个牢房的角落,又是一扇大铁门,在他掏钥匙的时间,我问道:“还不知道兄弟你叫?” “这里的人都叫我牢头胡,你的那个光头手下,身手还真是了得,”鸭舌帽自顾自的说道:“不过,妖哥找的帮手那怎么也不是简单人物,苏武,你的胆气也不小,以后跟着妖哥好好干。” “嗯,牢头胡,这也是我跟着妖哥的目的,希望能为他出一份力。”我点头道,还牢头,看来他在这里还是有地位的。 刚刚在牢房里响起了枪声,但外面的人却没有第一时间进来,甚至就根本没有反应,这里的隔音可远没有到听不到的地步,难道是他们习以为常了?还是一种规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想问问,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大门打开,又是向下的楼梯,只不过一下子还看不到房间,下面还有转角遮挡了视线,牢头胡把大门关上带着我继续向下,当我们路过转角的时候,这里面应该一直就保留着灯光,眼前的一切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进入了美人窝,这里没有牢笼,只有一张张双层床,几乎每个上下铺都或躺或坐着一个女子,给人一种既能触手可及又太过梦幻的感觉。 房间里大概有三十个女子,其中有部分已经觉我们进来,正小心翼翼的打量我们,可以说大多眼光都是停留在我身上,她们的眼里也有畏惧和害怕,但程度远远比不上那些牢笼中的女子。 牢头胡黑着脸吼道:“都下来站好了!” 女子们听见呼喊,全都开始动作起来,她们看上去很整洁,穿着也很干净,每个女子都有不一样的气质,穿的衣服也不再是衣不遮体,虽然大多都很简单,但更是恰恰让她们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 其中左边一个女子离我最近,她有些慵懒,对上我的目光立刻加快了度,慌乱之中差点从两层床板上跌落下来,结果羞红了脸才站在地上,而在她下铺的那个女子是可爱类型的,一头齐流海的妹妹头,她就像一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懵懵懂懂的,脸上即是害怕又是好奇,这个女孩子可能连二十岁都没有,但身高却过了一米七,身上还是一套有些陈旧的灰色短裙,看上去都有陈旧的泛白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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