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第三层,从石梯上往下看已经有过十五米的高度,而且边缘也没有防护栏什么的,石梯的宽度虽然也有一米多的样子,但行走起来还需上点心,否则摔下去可是会没命的,按照我们在山脚下坐升降台来做推算,我们的这个位置应该不是在地下了,而是在山体内,但也算不了太高,连山腰的部分都远远达不到。 黑斑脸给阿泽他们都安排了一个单独洞穴,都是紧挨在一起的,里面的环境我也没去看,洞口的设计上也开垦成了门的形状,有一道木门可以开合,不得不说从很多细节上来说,这个地方还真是很讲究,甚至让我想到常年驻扎的部队。 而黑斑脸却带我又走了好长一段石梯,才停到一个洞口,离阿泽他们中间起码相隔了十多米。 “苏武,你就在这儿了,好好享受吧,明天见。”黑斑脸对我做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幸苦黑哥了,还劳烦你亲自安排。”我回道。 “哈哈,”黑斑脸爽朗一笑,挥挥手带着他身边的那个女子离开了。 站在洞口,我看了眼26号,她依旧是冷冷的,我叹了口气道:“我们进去吧。” 随即我当先走进了洞穴,这里面漆黑一片,从挎包里找出手机打开灯光在周围寻了寻,找到了一个插座,上面有一个简易的灯架,按亮了灯光,光线并不是那么的明亮,显得有些昏黄,但照明已经足够了。 打量这里的环境,整个范围还是很宽阔,比一般的卧室都要大上许多,或者说就像一般家庭的客厅,只是没太多的摆设,唯一显眼的就是在靠右边有一张木床,上面还铺着棉絮和被褥,再里边有一个小的隔间,我打着手机走过去一看,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洗手间了,石壁边有两个木桶,一个里面装满了清水,而另一个虽然是空的,但有着不小的骚臭味。 房间就这么大,算转完了,对了,在东、西两角的石壁上端还有分别有个篮球大小的黑洞,估计是通风口,环视一圈目光停留在门口,26号还站在那里,只不过木门已经被她拉来关上,她是站在房间内侧。 “别站着了,自己找地方坐吧。”我微笑着说道。 她轻轻点点头,“哦,”了一声,移步到了床边,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先把手里的书放到床上,空出手开始整理起被褥。 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我现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的脚上还穿的是凉鞋,露出白洁的玉趾,而她的蓝色长裙也显得有些单薄,我开口道:“天气冷,你去床上躺着吧。” 她的身体微微一抖,然后轻声对我道:“我想洗洗脸,可以吗?” “当然!正好那个小房间里有清水,可惜没有毛巾,你就用手来将就着洗吧。”我点头回道。 “好的,谢谢。”她经过我身边,带过一阵香。 见她走了进去,我干脆的坐到灯架旁边的地面上,终于有了一丝安静的时刻,我也有些冷,在坐快艇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但我现在的脑海中却想的是强子、毒蛇他们,还有那些可怜的女孩子。 以前在皇室休闲中,四楼就有出卖肉体的女子,那是蔡老板赚钱的一部分,而强子他们作为蔡老板的打手,自然是知道的,刚刚那些和他们走在一起的女人对他们而言,我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在我看来,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一次亲密接触,我感打着胸脯说,这些都是良家女子,都是被逼无奈,性质上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样的接触给她们带来的恐怕是心理上永久的创伤。 我很想阻止毒蛇和强子他们,但我却毫无办法,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警察的身份,可能他们以为睡一觉的意义没有那么复杂,就是单纯身体上的快乐,但…… 脑中有些混乱,我充满了自责,甚至红了眼眶,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感到这么的压抑。女人是人,不管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的女人,她们很多时候的付出可以说比男人更伟大,但在这里,她们却是毫无人权的奴隶,不,连奴隶都算不上,太可怜了,回想起在地牢里的两百多个美女,我不知道她们正在经历着什么,肯定还有太多我没有看到的残忍,我不敢再细想下去,因为心真的很痛! 不知不觉间,湿漉漉的水滴溅到我的挎包上,出轻轻的响动,回过神来,我一直要自己坚强,但却时常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此刻我除了暗自痛心疾,却什么也不能做,我真的想啕号大哭,仿佛这样才能做到对良知的回应,仿佛这样才能减轻自己无能为力的罪孽,但同时,我也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26号依旧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我连忙擦掉脸庞的泪水,看着她摇曳着裙摆坐到了床边,他看向我轻声说道:“我已经洗完了。” 我强做一丝笑颜,“那你就盖上被子睡觉吧。” “嗯。”她躺到床上,盖上了被褥,还往里面移动了很多,空出另一半的床位。 我本想去洗个脸,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晾一晾,但觉得不太合适,索性算了,把挎包取下来当枕头,就地躺了下来。 之前喝了不少酒,以为可以一下睡着,但闭上眼睛却现自己精神还很好,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心事重重我显得有些烦躁。 就这样躺了有半个小时,我听见对面床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听26号轻声说道:“苏哥,你不上来吗?” 我坐起身看过去,现她也正侧着头看着我,我摇摇头:“你安心睡觉吧,不用管我。” “上来吧,地上冷。”她揭开身侧的被褥。 我瞬间看到她居然赤裸着全身,高耸的山峰上面两点樱桃,平坦的小腹,还有紧紧交织两腿之间的那片小小的三角黑,面对这成熟又完美的身体,我脸上一红,立刻自觉的移开目光,并说道:“天气冷,快把被子盖好!” 听见一丝响动,我瞟了一瞟,她终于是把被褥盖好了,而她的脸上也有着一片少女的羞红,微低着头不敢直视于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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