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泽有些沉重的表情,我其实心里也想到了问题所在,但我还是道:“阿泽,说下去。” 阿泽点点头:“我们虽然不愿意欺负那些女孩子,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这些女孩子如果把这个讯息透露出去,那咱们真的得吃枪子了,人妖那帮人的手段我们也见识了,就说那个牢房里的鸭舌帽,开枪都不带犹豫的,我们如果忤逆了人妖,那真没好果子吃!所以我们就商量着找你那个主意。” 他和我想的一样,我们如果不碰那些女孩子,那对人妖来说,那相当于我们是给脸不要脸,从牢头胡的态度就能看出端倪,而人妖虽然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但我若真胆敢出偏差,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想善待女孩子却把自己逼入了危机,但这还没有到绝境的地步,我想了想说道:“那我们能不能去说服那些女孩子,让她们明天回去的时候就说完成了任务。” “这样也会有隐患,毕竟之前我们也不大不小的闹了一出,不管是黑斑脸还是鸭舌帽可能都会刻意的质问这些女孩子,到时候她们绷不住的话,也会说出来的。”阿泽表示出一丝担忧。 他说的不无道理,人妖把这些女孩子给我们,说好听是奖励,但也可能是试探,我们一个不小心就会出大意外。 “苏哥,我想到个方法,你看行不行?”山猫说。 我们都转头看向他,山猫向来很少出主意的,这个时候他真想出了什么关键?我点头道:“山猫,说来听听。” 他憨憨的笑了笑,“也不是什么主意了,应该说是个借口,如果人妖找到我们,那我们就说身体太累,没顾得上做那种事儿,这样好不好?” 毒蛇摇头讽刺道:“还真是傻犊子,你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别说人妖他们信不信,你自己信吗?全部都身体太累,还全都没顾得上,亏你想得出来,骗小孩呢?” 山猫被说了一通,自己也没了把握,只能小声道:“我们可以说做噩梦的事儿啊,连夜的没休息好,我们本就一样嘛,而且黑八黑九不也做噩梦吗,我们至少也有证人,多少能忽悠一下吧,说不定人妖就信了呢。” 没想到喝的迷迷糊糊的山猫还想到了这一层,这个肌肉男还真是有长进了,我很喜欢兄弟之间一起想办法,在一起探讨的感觉。 “我认为山猫说的还有几分道理,多少也算是个退路吧,虽然不一定管用。”强子话道。 我见阿泽也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他也认为这算是权宜之计了。 我说道:“我相信人心都是相互的,我们先去说服那些女孩子,她们会理解我们的,如果明天出了问题,我们就用山猫的借口,能解释就解释,只要人妖不对我们痛下杀手就算过关了!” “反正饿死胃大的,吓死胆小的,大不了冒险一试,苏哥,我支持你。但这些女孩子谁去说服她们?”毒蛇问。 我把眼光放到阿泽身上,这里嘴皮子最利索的就是他了。但关键时候,阿泽苦着脸连连摆手:“苏哥,不行,我不擅长和女子打交道,特别是正儿八经的打交道,还没说上话我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 “你这家伙,咦?”看他们都转头紧盯着我,我纳闷道:“你们该不会是让我去吧,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啊。” 要是面对几个女孩子该怎么讲,我是想想都觉得别扭。但看他们的样子估计和我一个感觉,我不担起来还真说不过去,突然,我眼睛一亮,说道:“我们男的不适合,但还有个女的,跟我来的那个女子挺大气的,她应该能帮我们,我现在就去找她!” 阿泽偷笑道:“这也行?” “好了,别在那里贼眉鼠眼的,你去把那四个女孩子集中到隔壁房间,我现在就去找裴静蕾。”我起身道。 “行!”阿泽和我一同走了出去。 分开,我回到了自己住的那个山洞内,裴静蕾还在安静的翻阅着那本书,见我走进来,她才把书合上。 “裴静蕾,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来到她身边开口道。 她起身说:“请吩咐。” 我把自己的意图告诉了她,目的就是让她帮我去说服那些女孩子,我的兄弟们不愿意伤害她们,同时也希望她们能不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就这样而已。 裴静蕾一怔,回道:“我可以帮你,而且很愿意帮你,但我不能保证她们绝对不说出去。” “谢谢你,尽力而为吧。”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心里也很欣慰,同为女子,也同为遭受苦难的人,她是最合适做沟通的人选。 “好吧。” 随即我带着她走了出去,阿泽在另一个洞口等着,我们径直向他走去,临近了我对他点点头,阿泽推开木门,让裴静蕾走了进去,我看了一眼里面的四个女孩子,什么也没说,合上木门,和阿泽回到了强子他们那里。 “苏哥,应该问题不大吧?”毒蛇问我。 “或许吧。”我对裴静蕾还是有几分信心的,而且对那些女孩子而言,我相信虽然和她们没有太多语言上的交集,但她们也应该明白我们的苦衷。biqubao.com 过了有半刻钟,裴静蕾站到木门前,轻声道:“苏哥,她们答应了,而且她们想亲自过来对你们道一声感谢。” “我们才应该感谢你。”我摇摇头,说:“你今晚就和她们待在一起吧,相互也有个照应,明天黑斑脸或者其他人应该会派人来接你们。”本想着什么早日脱离苦海的话,但这肯定是无法说出来的,我目前也稚嫩够做到这样了。 “她们会被接走,但我不行,你选择了我,那我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都会服……服侍与你。”裴静蕾虽然明显有些害羞,但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冷冷的。 “这是妖哥的安排?”我问,见她点点头,我明白了,裴静蕾和其他女子有些不同,可多了个女人在身边,虽然不会说要妨碍些什么,但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方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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