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今晚让你们先好好享受,你们一个个的一定要坚持住哦。”领头那人笑道,紧接着脸色一垮:“敢动我的人,找死!” “你是阮明祥!”我凝视着他。 “对,就是我。”他拿起一串手臂粗的铁链,直接向我砸了过来,我胸口剧痛一口血直接飙射出来,他残忍的笑着,把铁链当作鞭子,又是两下扫在我大开的胸前,只是这几下,我的意识便开始模糊。 耳边阿泽、强子他们撕心的呼喊着我的名字,但我已经有点听不清了。 阮明祥走到我身前,拉扯着我的头发,“这就是我。”说完一挥手,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山猫也被抓进来,同样被捆住,十来个大汉,放下了枪,拿上各种刑具,迎接我们的是惨无人道的折磨,我用力大喊道:“有种的都冲我来!阿泽,对不起,强子,对不起……” 话没说完,我便晕了过去,一阵冷冽,我又转醒过来,看着阿泽他们的模样,我后悔莫及,强子离我最近,我带着哭腔说道:“强子,我错了……” 强子嘴角滴着血,一边挨着鞭子,一边硬是扯起一丝笑容,“错什么错,我们不是进来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似乎也累了,而我们被吊着没有一个不是昏迷着。 当我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头顶上是铁质的墙壁,我们还在拳场里。 我努力的蹭起身子来,却被一个人按了回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二哥,你身体重伤,先别动,放心有我在。” 我艰难的扭过头去,一看,猴精!他怎么在这里?很想开口询问,但喉咙火辣辣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躺在床上修养,不知过了多久,我恢复了一些。 起身坐到床边,第一次打量着房间,阴阴暗暗的,这时,猴精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东西。他现在的样子倒是没怎么变,但气质大不一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也成长了好多。 “猴精,我的朋友们呢,他们怎么样了?”我立刻道。 他坐在我旁边,把碗递给我:“二哥,先喝几口,我再慢慢给你说,你已经躺了第三天。” 我点点头,端起来喝了几口,甜甜的,没吃出来是什么汤,但进到肚子里暖暖的,很舒服。 “你的几个朋友都很安全,我已经叫人照顾他们了,而且他们恢复的比你好呢。”猴精笑道。 我这才稍微放下了心,转而道:“你怎么在这里,那个阮明祥呢?” “你等等。”猴精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他拖着一个人进来,仔细一看这不就是阮明祥吗,被打的不成样子,还是清醒的,嘴里血流血滴的求道:“杜哥,饶了我吧。” 猴精对我笑了笑,让两个手下把人提了出去。 “这……”我心里忍不住有点发凉。 “二哥,别担心,地下拳场我说了算,这个阮明祥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敢动我二哥,正好让我有了理由。” 听他的意思虽然是向着我,但他好像变得太冷了,我问道:“是不是石sir叫你到虎面这边来卧底?” 他既是点头又是摇头,“以前是,但现在不一样了,应该说我和你一样,都没了身份,我们都是自由人了。” 我想了想,他和我一样?可是不对啊,偷盗尸体的人是他的手下,难道是他安排的这一切? 我问道:“那些偷尸体的是你的人?偷来又做什么?” 猴精解释道:“虎面是做毒品起家的,尸体只是一个运送货物的载体,经过特殊药品的处理,不会发臭,我们这边的尸体运送到下家,而境外的货源也是用同样的方法交到我们手里。” “然后把尸体丢弃到井里?” “对,就是幕府。” 我点点头,明白了,“那你打算怎么对付虎面?” “人有很多种活法,有时候另外一种选择会更精彩。”猴精平淡的说。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他继续道:“二哥,我还有好多要对你说,也有好些人要让你见。” 接下来,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水笙和靴子藏腿的神秘女子,双双出现,他们这般狠辣的人物对猴精却是相当客气,一番了解,我才知道,猴精现在是虎面里第三号人物,虎面和他的军师狄智,除了这两人就是他。 而在小岛上,那支女子带领的援军,也是虎面的手下。 猴精还告诉我,小K双腿虽断,但并没有死亡,而是被石sir派到过来协助他,但在半个多月前,因为一些意外,牺牲了,同时他还告诉我,小K就是石sir和玫红的儿子! 最强战力阿鬼,也被虎面的人寻到,目的只有一个打黑拳,但本来就身负重伤的他,没有挨过几场便永远的倒下。 严老大,靴子藏腿的罪犯在投靠虎面后,因为自己的孩子哑巴被杀,开始大力寻找,最终严老大被暗杀。biqubao.com 甚至猴精还告诉我,他对阿泽也了解的十分透彻,因为当年那起杀害阿泽父母、妻子,并要他盗取宝物的事件,就是虎面的军师狄智所策划,而那三个境外人员,早已遣送离开,无法找寻。 还有景龙,冯翠把他卖到地下拳场,带着尹兴学过起了隐居生活。 我听猴精讲述着,心里百感交集。 “苏武,你在岛上破坏了我的好事,但我不怪你,认识杜哥后我才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和我们其实是一路人,只是你还不自知而已,准确说来,我们和你的关系斐浅,这也是哑巴会救你的原因。”水笙说道。 “真实身份?”我喃喃道。 “二哥,这才是重点,罪魁者的事情,你只窥的一角,但其实,这是一个关于二十年前的秘密,我需要你的帮助。”猴精说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猴精变了,他不再是以前的他,他变得贪婪、也变得强大,“说到底,你究竟是想让我做什么?” “二哥,你别着急,听我说完你就会明白了。”猴精并没有半点心虚,而是有着强烈的自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965/786890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