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影_第二一一章 心悸突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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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朗,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涉及保密条例。”连长看着架子上的戒指和匕首说道。
  “蓝宝石,你先在外面等会。”寒朗没用连长说就打开门说道。
  “明白。”
  小丫头几乎秒回,快步走到门外,站到了一边。
  “她当过兵吗?”连长扭头看了眼寒朗问道。
  “没有。”寒朗一边关上门一边说道。
  连长没再问,拿着那枚戒指凑近玻璃罩细细对照了下,又举着匕首,跟那把斜挂着的对照了下,眼中闪起愤怒的火苗。
  半响才沉声说道:“这把匕首的刃方面被打造的像蛇一样扭曲,其护手则被打造成了一对天使的翅膀。因此一开始人们认为它是一把圣洁的匕首,并将之称为上帝的灵翼。
  在一开始灵翼也无愧于这一美称,在十九世纪欧洲死在它的锋刃上的人都是罪大恶极的黑帮成员或者是恐怖组织成员。可是后来情况却发生了改变,连一些教派的神职人员也死在灵翼的锋刃下,由此人们开始认为这是一把邪恶的匕首,说里面住着一位迷惑人们的魔鬼。”
  “这把匕首真正扬名的不是那个时代,而是三十几年前在华尔街犯下血腥重案,杀死了六位银行家以及做金融的精英,并用各种手段获取了超过五百亿米金的巨额财富,因此成为了国际逃犯,而这些人隶属于一个叫沙漠蝰蛇的组织,但那以后,沙漠蝰蛇就销声匿迹了。”
  “这把匕首同样是三十年前进入华夏的,那会刚改革开放不久,在境内,这个组织杀了两个来考察的国外富豪,也间接杀了我们保护考察团的十几个公安战士,被围剿中,几人服毒自尽,只留下几把匕首。”
  “至于这枚戒指,”
  连长顿了顿说道:“出现的时间差不多,也是三十年前,在缅边一支小队入境,跟富豪被杀相差一天的时间,七人携带武器跟边防战士发生了激战。”
  “当时郭营长还是一名普通战士,奉命赶往参加围剿,那次损失惨重,营长的胳膊肘被子弹打飞了一小块骨头,导致留下了隐疾,但跟他同去的战士全部长眠在山林里了。”
  寒朗当然知道这股武装的厉害,当时小队遇袭的时候,他可是精英战士,可不是普通的战士,就这,他瞄准的时候都不是每一枪都能命中,对方骤然虚幻的动作,让他都感觉那里似乎不真实一样。
  而且对方枪法相当准,他们且战且退到山顶的时候,刨去梁教授,九人只有五个到了山顶,还各个带伤。
  老营长那会既然只是普通士兵,那对上这帮人,寒朗太清楚连长说的损失惨重是什么意思了。
  但他没问,静静站立。
  连长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七个人全部被击毙,一个没跑了,但有用的信息只有这枚戒指,七个人一共七枚戒指,营长带回来一枚。”
  “他们没有面具吗?”
  寒朗实在按耐不住,问道。
  连长扭头看了寒朗一眼,说道:“他们七个人只有两个面具,被带走了,营长说是金属的,但不怎么反光。”
  没错了!
  寒朗眼中精光一闪,但没有再问。
  这已经对上了,沙漠蝰蛇显然有行动组。在西国和高卢袭击自己的不是行动组,更像是间谍一类的,而他们从沙漠里一直追出来的线索,到铁蝎佣兵团被灭那里,一直交火的就是行动组了。
  “这是老营长在离开部队时留下的,也留下了血仇,只是十年了,我们没得到任何关于沙漠蝰蛇的信息,没得到银质戒指再出现的消息。”
  连长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寒朗,我以个人身份问你,这枚戒指和匕首你怎么得到的。”
  “是这样……”
  寒朗站立笔直,从小队遇袭到高卢,简单扼要的讲述了一遍。
  还是那句话,这不涉及保密条例,所以,寒朗刨去金属球,刀以及暗器没说,大妈和鬼少没提外,大致的都说了一遍。
  “特木尔和乌恩都是好样的!”
  连长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说道:“这事我会如实上报,你们不属于部队,你们的行为我也无权干涉,但我以个人的身份请求你,带回他们,这是你作为队长该做的。”
  “我会带他们回家。”寒朗站立笔直,目光炯炯。
  “另外。”
  连长盯着手里的戒指说道:“那个蓝宝石偷渡回来的吧。”
  “是……”
  寒朗一阵心虚。
  “她不能留在国内,除非有合法身份,否则你这就是犯罪,怎么来的怎么带她离开吧,趁着还没出事,抓紧时间走。”
  “连长……”
  寒朗也知道蓝宝石存在身份问题,但他真不想带着蓝宝石接着冒险,接着面对血腥。
  “这事我当不知道,但早晚会查到的,她可不好掩饰。”连长淡淡说道:“到那会你更被动,她也更不好安排,咱们这不是难民营。”
  好吧……
  寒朗也知道是这么回事。
  “还有。”
  连长话锋一转说道:“你遇袭的那里,使馆工作人员曾松转来感谢,但你所在的作战单位已经撤销番号,根据脸谱对比找到了这的档案,因为涉及到一些保密信息,所以没有转到地方,你也不是军人了,军功章就给你换成了二十万的现金奖励,一会去我办公室拿一下。”
  呼……
  寒朗吐出一口浊气,知道这奖励是什么了,也知道使馆没问题了,心里莫名的松快了不少,要不,他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该对谁说这事。
  “连长。”
  寒朗吐出一口浊气,说道:“我知道了,不过钱我就不领了,你帮我转给老班长吧,他能用到。”
  “你说潘班?”
  连长问了句。
  寒朗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潘班。”
  “他还从我这化缘了十万呢,找你去了?”连长笑了笑问道。
  “嗯,前两天去的。”
  “行,那我就转给他。”连长没再多说,答应了这事。
  “戒指和刀留下吧,走,出去说。”连长说着将戒指和刀放下,就没打算跟寒朗商量商量。
  寒朗当然不介意,这东西他还有是一方面,连长既然要汇报,那拿出实物才是硬道理不是。
  就在连长放下戒指和匕首的一刻,一阵强烈的心悸突然袭来。
  强烈的不安让寒朗大惊,手一伸就摸向大腿,一把没摸到,跟着伸向腰间。
  “寒朗?!”连长眼中精光迸射,盯着寒朗喝道。
  寒朗在喝声中一顿,瞬间醒悟这不是战场,这是他的家,这里还是军营,哪里的危险。
  就在他略显尴尬要站好时,门外的蓝宝石猛地拉动房门,一把没拉开,咚的一脚踹在门上。
  “蓝宝石,安静。”
  寒朗更尴尬了,低声在耳麦里说道。
  “寒朗,你太紧张了,这样容易出事。”连长没有责怪他,说道:“你说的经历说明这段时间神经一直紧绷,你该学会放松,否则绷久了会断的。”
  “是!我明白了,连长。”寒朗一个立正,大声回应。
  他是一直很紧张,就算回到家里也没有完全放松。
  但刚才的心悸很诡异,而且极为熟悉。
  一次是第一回拿起金属球,一次是拿起金属棒,再一次是把铁蝎佣兵团当做目标,跟铁蝎佣兵团做邻居,准备大战的前夕,最后一次是山林里,他们再次靠近铁蝎佣兵团的时候。
  每一次,都地动山摇的巨变,每一次都有很大的危险。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寒朗站立笔直,眼中的犀利慢慢弱化,平静了下说道:“连长,我是绷的太紧了。”
  “仇恨不是天天在脑海里翻动就算记住,你曾经是战士,战士不能被仇恨占据思维空间,那会让你判断失常。”连长平静的说道:“这么久了,你还没学会隐藏情绪吗?”
  “对不起,连长。”寒朗真的有点羞愧。
  连长说的是战场综合征,就是下了战场,紧绷的神经没有松弛导致会忘记周围环境暴起发难。
  他们以前执行任务结束后都会修整,都会做身体检查,都会做心理辅导,避免在回来后发生不可控的举动,危害到社会,危害到身边的人。
  但他这不是战场综合征,心悸的袭来太突然,这会他依旧有强烈的不安。
  这说明要有事情发生。
  “连长,您稍等。”
  寒朗说完不等连长说话,回身拉门就站到了走廊,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安抚了下她,掏出卫星电话就拨了出去。
  “大妈,你们那里是否安全。”寒朗在大妈接通后直接说道。
  “很正常,头。”大妈没有询问为何,应了句,说道:“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寒朗松了口气,跟着说道:“停止一切行动,你们俩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放松一下,我还要半月返回。”
  “明白,头。”大妈没再多问,也没有因为时差的关系而责怪寒朗这会打电话。
  寒朗挂了电话又给布雷迪拨去。
  “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布雷迪的声音很清醒。
  “你那没什么问题吧。”寒朗问道。
  “一切正常,明天我就离开西国了,继续布置安全屋。”布雷迪很平静。
  “一切小心。”寒朗知道布雷迪应该不会有危险,只是租房子而已,不应该有人针对他。
  挂了电话,寒朗有点迷糊。
  这危险的感觉肯定有事,可是针对谁的呢?
  看小丫头很安静,而且他知道那些人就算再厉害也无法在华夏搞风雨,别说几人小队,就算一个人,华夏也会出动营一级的战斗单位封锁山林。在这,多厉害也白搭。
  只是这不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危险针对谁,什么时间到来。
  “走吧,去看看你呆过的地方,回家了,怎么也要看一看。”在他琢磨的当口连长走出房门,锁上门,边走边说道。biqubao.com
  “走了蓝宝石。”寒朗轻松了很多,笑着招呼小丫头。
  小丫头这才走过来跟在他身边,没啥表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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