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拒还迎,娇艳欲滴。 唐锋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就算是定力再好,送上门的便宜不占,那他还是男人嘛? “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可别怪我了。” 低声轻笑,唐锋一双手却瞬间就将凌霜身上的小外套给脱了下来,露出了那肤如凝脂般的肌肤,丝滑的触感更是让人忍不住在上面轻轻的抚摸。 随着唐锋的手指尖划过,可以感觉到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微微在颤抖。 同时房间内更是弥漫着一股馥郁芳香,让人忍不住沉迷在里面不可自拔。 远看成岭侧成峰,唐锋伸手一握,入手柔软度极佳,比想象中的还要丰满和弹性,甚至让他一只手都无法掌握过来。 唐锋更是深深的迷醉在其中,全身上下都放松了下来。 唰! 突然间! 正当唐锋沉迷的时候,一缕寒光乍现! 几乎从最不可能出现的刁钻角度,朝着唐锋面门而来! 别说现在唐锋已经沉迷于美色,哪怕没有在猝不及防下,而且还是如此接近的距离突如其来的杀招!也绝对会浑身一股恶寒涌出,哪里还能做出反应? 谁能想到,在两人这么如胶似漆即将零距离畅谈一比价值数十亿的合作项目时,竟然伴随着夺命的杀招。 “你怎么发现的?” 寒光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唐锋脸上那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在他手中,两根手指直接夹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匕首那尖锐的刀尖,几乎与唐锋的眼珠只差了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但就是这不到一毫米距离,却仿佛是天涯海角一样,无法寸进一步。 凌霜哪里还有着刚才那种意乱情迷,一双眸子散发着寒芒,同时更多的还是好奇和不解。 她不认为自己露出了破绽,但唐锋的反应太快了! 几乎在她动手的一瞬间,早就在等待着,瞬间将她制服! “不得不说,你演的很像,几乎已经以假乱真。” 唐锋轻轻两个手指一用力,就看到那精钢打造的匕首被他轻描淡写的折断,断裂的半截匕首更是被随手打入一旁的墙壁中,入墙三分。 趁着这个机会,凌霜却直接从唐锋面前抽身而退,动作之快绝对和往日大相径庭。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这个时候也应该看出,突然出现在唐锋面前,而且还一副欲拒还迎差一点与唐锋滚了床单的凌霜,绝对不是本人! “疯子毕竟是疯子,看来这几年下来还没让你失去了警惕心。” 既然被唐锋看穿了身份,‘凌霜’没有否认,娇笑一声,同时声音也是发生了一丝丝变化。 “能有这种易容本事,几乎以假乱真,这世界上可没几个人可以做到。” 唐锋倒是不急着动手,对方既然易容成凌霜的样子接近自己,甚至差一点两个人还擦枪走火真的来了那么一发,很显然对他了解很深。 最关键的一点,对方知道他当初的名号。 在他印象中,有这种易容水平,还有那样的身手和胆量,同时还知道他原来的身份。 唐锋笑了。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天后,不惜牺牲色相跑来这么偏远的地方找我叙旧,你说我应该是觉得荣幸的,还是自豪?” 天后! 世界地下强者风云榜上,位列第三的高手! 在全世界范围内,悬赏金额更是高达十亿美金!可从未有人知道天后真正的身份,甚至除了知道天后是一个女人,关于天后的一切,都是一个谜! ‘凌霜’,不,应该称之为天后,在听到唐锋道破她的身份后,娇笑一声,“疯子,你消失了五年,所有人都在猜你是不是被那边的人带走,没想到你居然会跑到华夏的一个小城市隐居起来。” “这可和我印象中那个就连白宫都能来去自如的疯子,不太一样啊。” 唐锋并未追问天后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从知道天后现身华夏境界那一天开始,他就有这样的直觉,没想到真的被他猜中了。 至于为何对方能够知道他在天海大厦,甚至还易容成凌霜的样子,以唐锋对天后的了解,这些事情太简单不过。 唯一让他皱眉的一点,天后那几乎神鬼难辨的易容术,就算是他,在刚开始也没识破! “天后,你来华夏到底抱着什么目的我不想插手,不过同样的,你也别插手我现在的生活!” 毕竟是世界地下强者风云榜上高居前三的高手,这么一尊大神出现在汐城,唐锋忍不住心中嘀咕。 不管是曾经的他,还是眼前的天后,包括那个榜单上任何一个人,都绝对不是善茬! 这些人无利不早起,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漂洋过海,从欧洲跑到华夏境界。 更不可能跑过来与他叙旧。 “嘻嘻,没想到当初那个无所畏惧的疯子,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 听到唐锋略带威胁的警告,天后不仅没有害怕,相反还娇笑连连,一双眸子秋波流转。同时也没看到她如何做到,原本还是凌霜的模样,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身材惹火的金发美女。 没人知道天后真正的样子,这个女人就像是暗夜中的妖精,千变万化! 或许上一秒是一位身份尊贵的贵族夫人,下一秒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的柔弱少女,但眨眼间就变成一个身材臃肿长相苍老的妇人。 “我猜猜,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天后嘻嘻一笑,却是靠近到了唐锋面前,那独特的芳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这绝对是一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唐锋目光毫无波动,他并非第一次和天后交手。 回到华夏之前,两人就有过几次交锋! 之所以刚才他突然间发现了天后的破绽,这还要说起两人第一次交锋这一段历史。 “是因为‘凌霜’这个女人,对吗?” 天后一双眸子似是幽怨,让人看了忍不住升起愧疚,想要将她搂入怀中好好的道歉。但唐锋却是深吸了口气,一抹冷然在他脸上浮现。 “她如果少了一根汗毛,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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