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衙内_分节阅读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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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外生枝。

    老爸无奈,只得也坐了上来,对司机咧嘴一笑,说道:“师傅,麻烦你了。”

    司机淡淡应了一句,看得出来对这趟差使,不是很乐意。

    “什么?你自愿放弃了?”

    五伯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他在田间看见小包车亲自将老爸送回柳家山,很是高兴了一阵,以为十二弟在县里得到了什么重视。急匆匆撵着吉普车进了我家门,听老爸一说,顿时就不乐意了。

    老爸就讪讪的,觉得有心中有愧。为了这个人大代表,五伯可是将公社乃至县里的干部都得罪完了,最后关头,自己却屈膝投降,做了“可耻的投降派”,对不起人啊!

    瞧情形,要不是老爸一贯得五伯看重,五伯说不定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然后拂袖而去。

    这事情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眼见得老爸理亏心虚,做儿子的,当得效劳。

    我拉过板凳:“五伯,你坐。”又屁颠屁颠跑去端了一碗茶过来:“五伯,你喝茶。”

    自打修好七一煤矿的电机,得到省里廖主任亲口夸奖,我在柳家山左近几个大队,那可是大名鼎鼎,声望直追老爸。得我亲手侍候,五伯可是与有荣焉,呵呵!

    “晋才啊,到底怎么回事?”

    五伯端过茶喝了两口,脾气顺了一些。

    老爸递上一支“飞鸽”,叹了口气,说道:“地革委龙铁军的秘书刘和谦亲自来找我谈话,问我要不要自愿放弃,你说我能怎么办?”

    “龙铁军?”

    五伯倒抽一口凉气,随即又有几分得意。

    “娘卖的,连他都惊动了,这事搞得大啊,呵呵……”

    “可不是嘛,本来郑兴云找我谈,我都没理他。”

    “怎么,郑兴云也找你谈了?这可怪了,郑兴云不是和王本清不对路吗?”

    郑兴云与王本清的矛盾,差不多是公开的秘密,全向阳县大大小小的干部鲜有不知道的。

    “他们这些鬼画符的事情,我哪里搞得清楚呢?”

    老爸骂了一句。

    我不禁乐了。老爸,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一旦等严玉成当上了县委书记,你恐怕也得变成“鬼画符”中的一员,到时看你又怎么说。

    其实老爸心里,却在佩服着严玉成。坐在家里便将王本清与郑兴云之间的那些龌鹾事情分析了个不离十,真不是盖的。这一手,还真得好好跟人家学学。

    一念及此,老爸不禁又瞟了我一眼。紧要关头,这个八岁小儿竟似比自己还要头脑清醒呢。

    我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过多犹豫,这才极力进言。至于老爸要怀疑,却是顾不得了。不管怎样,他总不能因为自己儿子的“天才”而看不顺眼吧?

    “龙铁军亲自关注这事,也怪不得你。人家是大领导啊……嗯,晋才,那他那个秘书,刘,刘什么……”

    “刘和谦。”

    我代老爸作答。

    “对,刘和谦就没说点别的?”

    “他能说什么?”

    “比如说,你什么时候恢复工作?娘卖的,他们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总得给点好处吧?”

    五伯此时,已完全将老爸当作“自己人”。

    “呵呵,这个他倒没说。可能龙铁军也没让他说这事吧。”

    “呸!”

    五伯重重啐了一口,神情大是不忿。

    我不禁笑着调侃说:“五伯,你这话口不由心吧?人家让你别养鱼,你偏就要偷偷养,这可是和上级领导对着干!”

    五伯难得老脸一红,轻轻敲了我一个暴栗,骂道:“你小孩子懂个屁。养几条鱼又犯什么法了?县里那些头头尽是抽疯。”

    我突然想起一事,说道:“五伯,要不再栽点金银花?”

    “什么?”

    五伯一时没回过神来。

    我记得九十年代初期,向阳县曾刮起一股中药种植风,主要就是栽种金银花。因为向阳县的土壤和气候比较适宜金银花的生长,县药材公司每年都要在社员手中收购一些野生的金银花干货。只是后来种植的人员太多,种植面积太大,导致金银花的价格直线下降,许多农民亏得血本无归,一怒之下将漫山遍野的金银花都烧了个干干净净,差点引发大面积山火。

    那事闹得动静挺大,我虽在外地,也听说了,为此还专门了解过金银花的栽种技术,这时回想起来,大多都忘记了,只是有些印象。不过这没关系,偌大的向阳县,总能找到行家。

    如今提前十几年,就柳家山一个大队种植的话,无论如何不至于滞销。

    “我说,可以叫大家栽些金银花。那东西是药,县药材公司每年都收购的。也可以增加集体的收入。”

    五伯定定地看着我:“小俊,你怎么懂得那么多东西?啊?栽金银花,你怎么就想得到呢?”

    “书上说的嘛。”

    嘿嘿,书真是个好东西,什么都可以往它身上推。

    “书上当真说过?”

    “是啊。金银花适应性强,对土壤气候都没有十分严苛的要求,田间,屋角都可种植,栽多栽少随意,不一定要形成规模。关键金银花是多年生藤本灌木,一次栽种,可受益几十年……”

    我随口将脑海中一些关于金银花的常识说了出来。

    五伯没进过私塾,大部分文化是在扫盲班学的。对书多的人有着近乎迷信的信任,见我侃侃而谈,俨然博闻强记的“饱学之士”,便有些肃然起敬。

    老爸拿眼睛直瞟我,颇有些奇怪。

    汗!

    老爸可是知道我跟周先生些啥书,好像没有关于农业知识方面的,再卖弄下去,怕是要穿帮。

    “听起来真是不错呢。只是这东西我们这里还没人栽过,也不知道该怎么搞法……”

    “金银花是扦插繁殖的……”

    “什么扦插繁殖?”

    五伯直皱眉。

    “就是直接剪下枝条插进土里,和杨树一样。”

    “哦,是这样,那容易啊,又不要花本钱。”

    五伯恍然大悟,随即便喜上眉梢。当时的大队,着实穷得厉害,基本上就没啥集体积余,要下大本钱的事情趁早别想。唯有这种本小利大的好事,才能令得五伯开心。

    “晋才,真有这样的好事吗?”

    毕竟我年纪幼小,五伯不大放心,扭头问老爸。

    “五哥,这个我可不在行。”

    老爸挠挠头,有些尴尬。

    “书上这么说的,错不了。”

    我笃定地说。

    “那好,就听小俊的。”

    五伯下了决心。反正不花本钱,就算搞不成,损失也不大。

    五伯兴冲冲的,临出门才想起此来的目的,不觉有些好笑,扭头对老爸说:“晋才,那个什么人大代表,你不做就不做好了,反正当初我也就是让你闹个响动,叫上头人记得你。如今连龙铁军都惊动了,也算不白搞。”

    p:各位看官老爷在上,在下不敢胡乱求推荐,也不敢胡乱求收藏。如若看得过去,求各位不吝指正。在下一定努力更新,不令各位看官老爷失望。谢谢了!

    一九七八年五月十一日,《光明日报》全文刊发署名“本报特约评论员”的文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期待已久的事情按照既定的历史轨迹终于发生了。

    这篇引发全国大讨论的著名文章,最先是于五月十日在中央党校的内部刊物人民日报以及部分省级党报全文转载。至五月十三日,全国多数省级党报都转载了此文。

    这篇文章阐明,实践不仅是检验真理的标准,而且是“唯一标准”;实践不仅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且是检验党的路线是否正确的“唯一标准”。

    周先生、严玉成和老爸再次聚在一起,人手一份《n省日报》,仔仔细细拜头版头条的那篇文章。事实上,他们已经至少看了三遍以上,却仍然聚精会神,惟恐漏掉一字,捧着报纸的双手禁不住微微颤抖着。

    半年多的等待,半年多的煎熬,半年多的辗转反侧,半年多的彻夜难眠,今天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答案,又焉能不激动。

    “终于盼到了。”

    良久,周先生抬起头,摘下眼镜,喃喃说道,两行泪水不自禁地从消瘦的双颊流淌下来。

    “是啊,终于盼到了。”

    严玉成和老爸不约而同地叹息道,尽管没有流泪,眼眶也自红了。

    我也长长舒了口气。

    对于这个结果和这篇文章,我早已知道。但没有确切地在党报上看到之前,心里总是不踏实,总有一份担心,担心穿越回来的这个世界,历史轨迹会发生改变。

    现在看来,倒是杞人忧天了。

    周先生执笔的一文几乎完全一致,却提前了半年多发表。可以预见,的两位署名作者——严玉成和老爸,必将再次成为向阳县、宝州地区乃至n省的焦点人物。

    只不过相比起半年年前,他们不再孤立无援,而是摇身一变成为“真理标准”发掘的先驱者。。。

    “老师,您真了不起,来,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严玉成举起茶杯。

    以前他对周先生也很尊敬,但很少使用“您”这个敬语。

    周先生呵呵笑着,端起了杯子。

    “我只是作了些文字工作,你们两位却是实践出真知的探路人,实际的工作,都是你们在做,压力也是你们在承担。老师我可不敢掠人之美。”

    “那还是您教导有方。”

    老爸也奉承道。

    “周伯伯,严伯伯,老爸,我看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

    正当他们三人相互吹捧之际,我当头一盆冷水泼了下去。

    “小俊,胡说什么?”

    老爸吹胡子瞪眼睛。

    “别忘了,此前执行的这个理论方针可是最高指示。”

    三人面面相觑,狂热的情绪顿时低落不少。

    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我知道,两种理论体系的碰撞才刚刚开始,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激烈辩论,局势才能逐渐明朗。

    这时候提醒一下,让他们保持平静理智的心态很有必要。

    “放心,有那位元老同志在呢……”

    周先生缓缓说道。

    不愧是教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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