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旁边那只帅鬼_分节阅读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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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油坊,绸缎铺,钱庄,钟表行,当铺,地摊贩什么都有,不过二十来年,就彻底变了个样,冷清的很,那些门面铺子都改做了茶馆,吹拉弹唱,鼻翼间隐约飘荡着茶香,倒是别具一番清幽古韵。

    除了送货,容菲很少来这条街,不为别的,就因这街有家废弃已久的四合院,她小时候在这里走岔过,一进去就四面撞墙的出不来。不过那次是晚上,白天她也来过几次,倒是没出过差错。

    买架子床那家主人叫张茶馆,是个喜欢抽旱烟的六旬老太,几十年如一日,身上穿的永远是民清那会儿的立条纹开衩旗袍,头发花白仍旧用网兜花盘着发髻。茶馆就在那废弃四合院旁边,房子歪歪斜斜,长年累月看着都是那饱经风霜摧残要倒不倒样,但二十年下来,从当铺到茶馆,照样立的好好的。

    茶馆里一群老头子老太太敲锣打鼓的唱着西厢记,容菲几次经过这里几乎都是这么一段,张老太声腔好,每次都能听到她唱上那么一嗓子,不过今儿却不见人,是她儿媳妇儿林大婶儿在那跑堂沏茶。

    “容菲送床栓子过来啦,你爸和你张奶奶在楼上呢,你给送上去吧。”林大婶儿看到容菲也就招呼了一声,这人大儿子在城市买了房子,看人就向来眼高于顶。

    容菲也不介意,应了一声就径自扛着床栓子进去,走过道绕去后堂,谁知刚进去就让那曾道士给拦下来。

    “菲娃子,我看你这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近期将有祸事……”

    “曾伯伯,你徒弟都说你给人做道场念经文,不认识的字都是给含糊带过去的,你要转行做神算,还是回去把经文上不认识的字给认熟了先吧,其实还是道士比神算赚钱的。”菲娃子飞娃子,怎么听怎么都像是骂人的,小时候那么叫就算了,这都成年了还这么叫,听着就让人浑身反感不舒服。容菲打小就对这曾道士没好感,每次碰面那曾道士更是一张嘴就能挑起她火气,自然给不出好脸色。

    “你这女娃别不爱听,你曾伯伯可是念在和你爸的交情才好言提醒你,你最好晚上别出门……”

    “你拉倒吧,街里乡亲的,谁人不知道容菲是个路痴啊!”曾道士话没说完,就给林大婶儿给拆台打断,冲容菲努了努嘴,“容菲你赶紧上去吧,别耽误了你爸干活,去年你张奶奶在你家买的躺椅才一年就断了线,这次的架子床可是好几百块呢,怎么也得给老主顾捯饬结实了才行。”

    容菲撇了撇嘴没说话,扛着床栓子就去了后堂,隐约听到那曾道士在那嘀咕,“这娃子身上阴气重,犯鬼煞……”

    容菲听得不怎么清楚,都给那吹拉弹唱给遮掩含糊了。

    张老太这茶馆是木板楼梯,踩在上面吱嘎响,容菲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感觉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楼上也就两间卧室,吊顶还是老旧竹篾顶子,看着破旧,不过打扫的还算干净。容爸就在里面那间卧室里,隔着间屋子呢,就听他敲得棒棒响。

    “爸,床栓子我给送来了。”容菲喊着就推门走了进去,却是一下就惊的僵住了。只见容爸身后的角落,之前见过的那断头女孩儿就那么杵在那,流着血泪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第5章:背着油纸伞的拾荒老人

    有那么一瞬,容菲觉得自己的血液都是凝固僵冻的,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当即掏出脖子上红绳系着的三角黄符,对着那女孩儿的方向就是一比。却见那女孩儿诡异的勾了勾血红的唇角,冲着容爸伸出了血淋淋的双手。

    “爸!”容菲大惊,当即扔掉床栓子就朝容爸的方向扑了过去,然而却是哎哟的一声,容爸一锤子下去,把右手拇指头给砸了个血肉模糊。

    容菲冲过去,那女孩儿就急闪着避开了,那嘴角的诡谲笑容却愈发加大。容菲狠狠瞪了那笑容阴森的女孩儿一眼,赶紧将容爸给搀扶起来。

    一旁站着的张老太也是惊的手上旱烟杆儿一抖,赶忙上前道,“哎哟,伤的不轻呢,赶紧上医院包扎下呗。”

    容爸含着指头吮了口血吐掉,“没事儿,就差一根栓子的事儿。”

    在兜里搜了张卫生纸把指头包住,容爸弯腰捡起被容菲扔掉的栓子就再次忙活了起来。容菲帮忙打着下手扶着床头,眼睛却不由自主朝那女孩儿的角落瞄去,眨了眨眼,茫然了。

    张老太啪嗒抽了两口旱烟,烟杆儿点了点容菲直愣愣看着的方向,“我大孙女买来放家里的,说是淘宝上买的,叫什么娃娃,成人高,看着给真的似的。”

    容菲傻愣愣的揉了揉眼睛,看到的确实是个穿着白裙子的芭比娃娃,除了飞扬的眼角带着鲜艳的腥红,看着几分魔性其实并不恐怖。难道刚才,是自己看花眼了,大白天的居然……还真是给上次那鬼压床的经历给吓出神精错乱来了?

    从张茶馆出来,容爸去了就近的诊所,让容菲先回家。

    容菲有些心不在焉,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她居然大白天迷路了!

    她记得明明是抄近道走的鸿飞网吧那条巷子,怎么又给拐进这让人四面撞墙的四合院来了呢?奇怪的是,四合院和张茶馆紧邻挨着,她都和爸爸一起走了一段,就算迷路也不应该到这里啊,总不能还倒着走的吧?

    上午生意很好,下午要送的货就特别多,等着家人发现她又迷路了来找她,那还不得等到天黑啊,容菲环顾四周,努力辨别着方向,决定自己找出口出去。

    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碎黄石,容菲走几步就在墙上做一个圈圈的记号,想着通过这个方法找到出口,可是她郁闷的发现,无论她朝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走回原点。

    有些泄气的扔了石块儿,容菲无奈了,她就搞不明白了,这四面都是墙,怎么也找不到出口,那她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每次经过这四合院的时候,她也清楚的看到大门,可怎么到里面就找不到门了呢?

    正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

    容菲猛地循声看去,却见一拾荒老头背着满满一背篓的废纸空瓶正寻么着垃圾走了过来。背篓上别着把破油纸伞,破烂的连伞骨架子都稀稀拉拉的五根少两根,要不是实在破烂的惨不忍睹,别说卖给古董收藏店还能值不老少钱。

    老头经过容菲身边时,那破伞啪嗒就掉在了她脚边。

    容菲也不嫌脏,弯腰就给捡了起来。

    老头估计是年纪大了耳背,东西掉了也不知道,已经走过去好几步了。

    “老大爷,你的伞掉了!”容菲喊了一声,赶紧上前几步。

    老头停下脚步却不转身,只是反手指了指刚才别伞的位置。

    容菲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虽然觉得这老头古怪,倒也没有多想,将伞给他别了回去。偏了偏头想看看老头的脸,但老头站的很巧妙,那角度,容菲怎么看都看不真切,先前他过来的时候就低着头,能看清的,也就那一窝邋遢到不行的拧结头发。

    伞别回去了那老头也不道谢,就闷着继续往前走,容菲心道他或许是能听见话的哑巴,就紧跟两步问道,“老大爷,你是从哪里进来的,可以麻烦你带我出去下吗?”说到这容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我迷路了,怎么都找不到门。”

    老头顿了顿,手中的铁钳子反手指了个方向。

    容菲顺着望去,见正是老头过来时的那方向。不过她就纳闷儿了,那方向她先前没走五遍也有三遍,怎么就没找到出口呢?

    “老大爷,这方向我刚走好几遍了,但没看到……”容菲说着话呢,一扭头却见那老头早已寻么着垃圾走远了,只好郁闷的叹了口气。也是,指望个哑巴能表达的多清楚,那是不可能的,算了,还是照着那方向再走一遍吧。

    再次捡起石块儿,容菲仍旧边走边在墙上做记号,不过走着走着她就愣住了。只见地上一竖溜红,黄,蓝,紫,绿,白,橙的小纸伞稀哈拉的却尤为显眼。

    小纸伞做工精致,合拢了不过拇指大小,几乎各大丧葬店内都有卖。说白了,就是给死人的。

    容菲看看墙上叠加的圈圈记号,再低头看看地上的七色小纸伞,反反复复好几次,确定以及肯定这条路她已经走过不止一次了,但先前这地上绝对没有这种小纸伞的。

    心里忽然有点发毛,一时间,容菲杵在那不知所措,是走也害怕,留也害怕。头顶的阳光正好,可她却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连骨头缝都凉飕飕的。

    自我催眠的默念着我不怕我不怕,为了壮胆,她甚至哼哼起了歌来。还是那首老掉牙的‘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只是调子早拐了个十万八千里,那哼哼的抖颤声调怎么听怎么像神曲忐忑。

    “容菲!”

    听到容玥的呼喊,容菲哼歌的喉咙咯喽一声,紧绷的神经蓦然一松,哇的一声就大哭了出来。

    容玥闻声找来,就见容菲蹲在地上头埋在胳膊肘里哭得浑身颤抖,呜呜的不觉得撕心裂肺,就是无助惊惶。

    “哎哟姐!”容玥连忙跑上前把容菲给拉了起来,瞅着她一张哭脸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我说你行不行啊,大白天也能迷糊成这样?不就迷路了嘛,至于你哭得这么凄惨,瞧你这脸色白的,啧啧,刚刚听到你哇的一声大哭吓我一跳,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呢。”

    容菲抬手抹了把脸,偷偷瞄了眼地上的小纸伞,不好意思说是被这玩意儿给吓哭的,只好转移了话题,“你送沙发这么快就回来了?”

    “啊。”容玥点头,“爸从诊所包扎手回家不见你,就知道你肯定又犯迷糊了,他还得送一车货出去,就我来找你了,哎,我咋就有你这样的姐啊,说出去都嫌丢人。”

    容玥说着便带着容菲往外走,两姊妹谁也没有看见,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枯叶纸屑的同时,那七色的小纸伞打着旋儿的飘了起来。

    ☆、第陆章:诡异的冰凉触碰

    第二天,容菲就听说,昨个儿有个大妈经过鸿飞网吧那条巷子的时候,被楼上的盆栽掉下来砸伤了头,还好巧不巧差不多就是她迷路的那个时间段。这事儿仔细想来其实挺玄乎的,不过她向来马大哈(大咧咧),也没放在心上,也就感叹一句,自己还真是痴人痴福,每次运气都挺好的。

    离中秋还有好些天呢,容妈就已经在糕点房定做好了月饼,开始在家里忙活着用精美的包装外盒分装起来,要说这事儿,人家糕点房全包的,可谁让容妈享受这种乐趣呢,这还不算,非得拉着两姊妹一起。容玥鬼精,撒了个谎就和同学出去了,就容菲老实的留了下来,容爸歪在沙发上抽着烟看《亮剑》,压根儿不管。

    “今年中秋在你大姨家过,他们那总共三家人,月饼礼盒什么的就得准备三份,你二姨挨的近,就到时给她都成。”容妈一边分装着一边念叨,“其余的这些都是送组装师傅和司机师傅的,这年头,请个下力人不容易,你会来事儿,人家就随喊随到,你要抠门点,人家鸟都不鸟你,不稀得挣你那点钱,平时的工钱不能给少了,逢年过节该送礼还得送礼,这才能笼络人心。”

    容菲觉得奇怪,她妈以前装月饼什么的也没这么多话啊,今儿怎么忽然感慨起来了?

    “要是你和容玥其中一个是男孩儿就好了,能够分担一些主力,你爸也不至于那么幸苦,砸破手指都化脓了还咬着牙去给人送货组装家具。”容妈叹了口气,“你看你也二十了,也是时候处个对象了,我和你爸早就商量好了,你路痴,所以咱不嫁出去,直接招婿入赘,找个踏实能干,对你好的,父母对于你也就放下心了,还能给你爸分担一点。”这话绕了半天总算绕道点子上了,前面那一番话都是铺垫,“咳咳,你大姨说要给你介绍个对象,家是农村的,但人还不错,说是让你们中秋那天正好见一面,我给答应了,反正咱们重点不相条件相人。”

    容菲懵了半晌,随即哭笑不得,“妈,我才二十,你着什么急啊?”

    “能不着急吗?”容妈手上利索的分装着月饼,斜了容菲一眼,“你表妹小你一岁呢,人家孩子都半岁多了,你妈我生你那会儿才不到十八岁呢。”

    “这能和你们那会儿相比吗?”容菲无语,“反正我不管,要我相亲,中秋那天我情愿不去大姨家里。”

    容妈一爆栗就敲容菲脑门儿上,瞪着眼。

    容菲捂着脑门儿闪到一边,“你女儿我长得又不丑,难道还瞅着嫁不出去啊,你这么着急,是不是早就嫌弃我路痴的毛病呢,所以恨不得赶紧找个人,好把我这个包袱给一脚踹出去?!”

    这话说的过分了,话一出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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