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自另一个地方
我在这等着那千古绝唱
地球的旋转让我们转到一起
你在地球的那边时空里
我在这生活着,不会想到地球上还有你
你也不会想到我
两个不同的世界,我们可否有共同的语言
我与君缘6
地球转呀转,时间飞呀飞,人喽闯呀闯
我们遇见在茫茫人海,茫茫人海,茫茫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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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君缘7
我知道林姐有个女儿叫夏雪儿,与我同龄,好像在读高二,但我没见过,她的丈夫我也没见过,但我知道她丈夫夏建豪在一家中外合资企业任总裁,这样的家庭让人羡慕得简直要死。但看似平静的湖面,往往隐藏着撼巨船,击大鸟的危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有些夫妻并不在患难时各飞,而是在富贵至极时分道扬镳,真可谓安乐是一副充满微笑麻醉药,让人慢慢麻醉,直至死亡,最后还找不出死因。哎!做人难,做夫妻更难,难免背叛。
林雪屹与夏建豪风雨兼程,也走过了19年。夏建豪原来是个高中毕业在家务农的小伙子。邂逅出身高干家庭的林雪屹,并通过这一重关系登上今天的显赫权位。
有钱了,富贵了,无事献殷情的就大有人在,也许深受自古以来三妻四妾的影响或是外面美女太诱惑人,夏建豪常常寻花问柳处处留情。
对此,林雪屹不是不知道,而是考虑到女儿明年就要升大学,所以她与丈夫瞒着众人悄悄订立一项协议,女儿考上大学,他们就离婚。
若仅仅为了子女不受伤害,而维系一桩濒临灭绝的婚姻,这或许并不明智,离婚对孩子固然是一种伤害,不离未必就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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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君缘8
三
今日一早,省府门口黑压压挤满一大片民工,大都衣衫破旧,黑瘦的脸上写满愤怒。
“还我工钱,还我工钱”。这群人竭斯里底叫着,渐渐向省府门口涌去。周围围满看热闹的群众。汽车喇叭没命似的乱叫,交通严重堵塞。
省政府紧急调来大量的各色警种——防暴警察,民警,治安队,消防员,军事演习中还没有这么大规模。他们呈现出千军万马的阵势,把民工拦在门外,手拿盾牌的武装人员在前面开道,后面是一排排手拿枪械的防暴警及公安人员。一下子,各大电视媒体如同雨后春笋,纷纷冒出。
路边上,车停了,人停了,像海一样的沉寂。再远处的路那头传来无力的,愤怒的喇叭声,与路边截然相反的情形,省府门口这边无比躁动,一声压过一声。
我与君缘9
“同志们,有话好商量,别激动”,省委书记赫超然拿起喇叭站在警群中喊道。
“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们都已商量了大半年,还是老样子”。涌动的人群愤反驳道。
“同志们,你们这样做,想到后果了吗?”
我与君缘10
“没想到,我们只想到没钱怎么生活。”一个年老的民工哭着说。
两三秒间,躁动的人群开始变成厮打的人群,警察动用催泪瓦斯,倾刻间,一片明亮的天地变成灰芒芒的尖叫场,民工们滚的滚,爬的爬,叫的叫。
“逮人”,省公安厅厅长刘树贵流着泪命令道,又转身对身边的秘书说“把伤员都赶紧送往医院。”
“天啦!都是父母生的,怎么会这样。”刘树贵遗憾的感叹道:
我赶紧躲到安全地,突然五个高大男子从我面前窜过,抓住一个女的就往旁边的小车里拖,那女的年龄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
“救命啊!”那女的尖叫着。
“你们干什么?”我冲过去。
一个男子挥起手朝我袭来,我一闪,朝他踢一脚,他抱着脚哎哟哎哟的叫另外两个男子挥起手对我拳脚相加。“把他也带去,”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我终因不敌强,被他们架住同那个女孩一起蒙住嘴巴被塞进车厢。刚开始我们还能挣扎,后来他们越绑越紧,连口气也生不了。来来往往的车辆从我们身边穿梭而过,还有警车,红灯停,绿灯行,我们无助望着,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带去什么鬼地方。
车子驶出来,来到郊外一座废弃的木工厂。
几个马仔把我们拉下车,后面的轿车也停下来,走出几个人,为首的那个人我认识,他就是被开除的那位保安队长——李冬明。
“把他们松开”,李冬明吩咐道,我们的嘴松开,如同重见天日,猛烈地呼气吸气,“救命呀,救命”,我们大叫。
“你们叫,尽管叫,这荒山十几里没有人”。李冬明诡异地笑着。
“小子,原来没打算抓你,是你自己运气背,送上门的。”李冬明向我得意的说。
我知道与他们拌嘴不但徒劳无益,反而会遭来一阵毒打,所以不开口。
“你们放了我,快放了我,知道我娘是谁吗?”那女的叫道。
“正因为认识你娘,才会抓你。”
“我娘得罪了你什么”,那女的对李冬明一吨乱吼,一边挣扎绳子。
“得罪了什么,你问你旁边那位帅哥。”
四
“我知道什么,李冬明你别胡说。”
那女孩惊奇地望着我,问我“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与你娘与你根本就不认识,救你只是出于正义”。我向女孩说道,
“对不起,你为了救我而弄成这样”,女孩温柔的说道,她向我道歉。
“想起来就气,是你让我丢掉饭碗,沦落街头的,弟兄们给我教训这小子一顿。”
那几个马仔接到命令就如同饥饿的狼接到食物一样,对我猛咬,发出他们残暴的本质。
“别打了,我不问了。”那女孩哭道。
我痛得不得了,用力的蜷缩着身子,好让他们的脚不会伤及心脏肚子。
“停,留着这小子的小命,我要慢慢的陪着他玩”。
“是,冬哥。”
“把他们带进仓库去见栋哥”。
我被他们驾进仓库,那女孩惶恐地跟在后面。
恒氏黑帮头子恒国栋对李冬明说:“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
李冬明陪笑着说:“这个是市招商局长的女儿。”
“市招商局长的女儿?他妈就是林雪屹,整个湖南都知道的女强人,”恒国栋问道。
“嗯”,李冬明瞧一下恒国栋面带怒色的脸。
这个女孩就是夏雪儿,我恩人的女儿。我对命运的安排感到十分的惊异。
“你是林局长的女儿,你叫夏雪儿,是吗?”恒国栋走上前,套起近乎来。
“恩,我爸爸是中美合资公司的总裁。”说这话她十分的自豪。
恒国栋对他一个带头的手下就是一脚。你他妈的瞎了眼。什么人不好绑架,竟绑架林局长的女儿,你知道他外公干什么的吗?中央厅的高干。
“我也不知道,是冬哥吩咐我这么做的。”那头儿委屈的说道。
恒国栋走到李冬明身边就是一巴掌,李冬明不敢躲闪,狠狠地接受了这一教训,众手下见状吓得连忙退后,不敢出声。
“你们是不是活腻了,越是有钱有身份的人家抓不得,他们一句话,就可调动全省所有力量,你们还没行动,就已被他们包围。”恒国栋亲自为夏雪儿解去绳索,陪笑着说:“夏大千金,这帮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若有得罪处请多包涵。”
“这小子又是什么长的儿子。”恒国栋问,李冬明走过来,满腔怨恨无处泄,自然拿我出气,他那坚实强壮的脚往我左脚一踢,我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攻击,惨叫了一声哎哟,跪在地上转而跌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满身都是钻心的痛。
李冬明挖苦道:“这小子是“农业总长”的儿子,乡下人,没什么背景。”
“没钱的人家,进宫府门都难,你们看着办吧,把夏姑娘放走,用我的轿车送她回去。”恒国栋说道。
夏雪儿冲到我面前,用身子挡住我,“你们不许动他,动她就好比动我。”
“你认识他吗?”
“对,我认识,他是我男朋友。”
“既然这样那也放了吧!”恒国栋向手下命令道。
“不行,大哥”,李冬明想置我于死地说道,“他们俩毫无关系。”
“我说放就放,这里谁是大哥。”
李冬明不敢吱声,只得乖乖放人。
“大哥,不好了”,一个马仔神色慌张的跑进来
“什么事”,恒国栋赶紧问他
“外头来了许多车子”。
恒国栋急了,以为是警察,说道:“谁报的警,把他们两个带到后面去藏起来。
“不是警察,都是高级小轿车。”那手下说道:
恒国栋带着手下赶到外面,只见风尘仆仆开来十几辆小轿车,卷起一道道沙尘,如同行驶在沙漠中。浩浩荡荡的车队在恒国栋的面前停下,从车里齐走出三十几个穿西服戴眼睛的黑社会男女,刷的一声,然后就是一阵整齐的叭叭的车门声。
黑社会女头目,在长沙整个黑道上举足轻重的十三姐在众手下的拥护下,从车厢内缓缓走出,她的年龄只有三十二,漂亮丰满,具有东方女性美。
“原来是十三姐”,什么风把您吹到这荒郊野外,恒国栋不无讨好的问道。
“栋哥,不是您邀请我到这里,说有要事商量吗?”十三姐笑着说道,认为恒国栋是在装糊涂。
“有吗,十三姐我根本没邀请您。”恒国栋疑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恒国栋正疑惑不解时,他手下的二当家阮大毒,扯了扯他身子,示意他借一步说话,阮大毒把嘴附在恒国栋耳边轻轻说:“栋哥,是我约十三姐来,她的手下徐小强想干掉她,特邀请我与他共事,十三姐这次带的人大部分都是叛军。
十三姐隐约觉得有一场两龙相争的恶斗即将开幕,一声大吼:“兄弟们操家伙。”
“好”,这一声“好”的回答气壮山河,地动山摇,恒国栋的人吓得连退三步,个个如同受惊的老鼠,大气不敢出。
阮大毒吓得中断了与恒国栋的悄悄话。
恒国栋感叹十三姐的人员训练有素,同时也不无讥讽,看似团结的表面其实已严重分化。
徐小强担心阴谋败露,于己不利,所以连一秒的犹豫也不能容忍,“兄弟们,给我干”,号令一施徐小强的那帮死心塌地的哥们儿开始了一场血淋淋的叛变,徐小强的人对着十三姐的人就是一顿猛砍,由于事先无防备,十三姐的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已冤死在自己昔日的兄弟手下了。徐小强带着几个强悍的马仔直奔十三姐,伏姐见状,急忙拦住徐小强,与其展开搏斗,十三姐的几个得力手下砍掉几个人后,急忙涌向十三姐救驾,“快走,十三姐,我们撑着”。
“不行,要生一块生,要死一块死,姐妹们,我与你们永远同生共死。” 十三姐一边与偷袭自己的敌人反搏,一边鼓舞士气,决心奋战到底。
恒国栋认为收拾十三姐的绝佳时机已到,将手一挥,众手下气势汹汹的涌向阵营,一路厢杀。
白云在天空轻轻的漂浮,入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抚摸着绿茸茸的小草,一驾客机穿过那朵微笑的白云,在瓦蓝的天空中,快乐的游驰,在机上看报休息的 人们,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他们经过的这片脚下,正在发生着一场人类的大规模血斗。
十三姐的人马终因寡不敌众,由开始的防御、攻击,渐渐改为脱逃,十三姐的一部分手下准备开车逃走,车门还刚打开一半,就已被追上来的仇敌杀死。
几个猛烈的汉子突袭十三姐,都被十三姐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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