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某人的诬陷”。
郑强忍不住心中气愤,插口道:“恒国栋,铁一样的证据摆在你面前,你还不承认。”
“那你叫证人来对质吧?”恒国栋泰然自若的说道。
刘树贵与赫起然坐在显示仪荧屏前,赫起然对刘树贵说道:“是不是抓错了,当真是诬陷”。
“不会错,林局长女儿夏雪儿指证的”。
赫起然一惊道:“林局长回来了”。
“嗯,前天上午回的。”
“树贵同志,对恒国栋的审问要抓紧啊?中央已批评了我好几次啊!上次要不是我力保,你们这些身在警线的一把手早就给调离、降职了。”说完赫超然叹气的走出了指挥中心。
恒国栋的一小帮手下乔装后,偷偷潜入丽园山庄林雪屹家。两个马仔风度翩翩的去敲门,一个警员警惕的问道:“什么人”?
“我是鹤天的朋友,鹤天要我捎句话给夏雪儿。”
“谁,”夏雪儿问道。
问的那个警员答道:“他说是鹤天的朋友,要代鹤天捎句话给你。”
“快请他进来啊!”夏雪儿一听到鹤天有消息了,兴奋异常。
“等等”,一个老警员说道:“鹤天为什么不亲自来呢?”他向其他三个警员使了个眼色,他们掏出枪对准门口,郑鸿基与另一个警员分别趴在沙发上,其他两个警员则去缓缓开门,门锁刚一开被两个马仔踢进来,对着门旁的两个警员打枪,门房的两个警员已有了反应时,党徒们就冲他们的腹部分别打了一枪。郑鸿基与那警员立即扣动扳机,对准那两马仔的头部就是一枪,他们中弹倒地身亡,夏雪儿吓得大叫,其他设伏在外面的五六个马仔举着枪疯疯闯进来,与四个警员激斗,郑强与那警员站着绝好的位置,打倒了先进来的三个,门旁的那两个警员躺在地上举着枪对着进来的人,但他们的身体毫无掩饰物,以公殉职,壮烈牺牲,“快带夏雪儿进里屋,”郑鸿基对那个警员命令道,那警员抓住夏雪儿就往里屋跑,叭、叭几声枪响,正在奔跑的夏雪儿背部中了两发子弹,昏倒在地上。
郑中基望着倒下去的雪儿叫道:“雪儿。”朝着歹徒猛烈打枪,他的头部被打了好几弹,倒下去时,还打死了一个歹徒,那警员对着角落处的两个歹徒就是几枪。
那警员拨通方明的电话道:“方局长,我们被袭击了,夏雪儿中了两发子弹,危在旦夕”。
市公安局长方明通知警员马上赶到丽园山庄,他亲自带队。
十三
四架救护床从急救车上紧急推下来,推进急救室,后面哗啦跟着一群人,林雪屹扶住车床,笑道:“雪儿,你要醒过来,妈妈已经找到了鹤天哥”。
方明、郑强、刘树贵、赫超然等一大帮人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林雪屹依偎在鹤天怀里,暗自流泪,林姐自从认识我的那一刻起,就流失了许多泪水,足以灌溉亩把田地。夏建豪也匆匆忙忙赶到了医院,他们此刻谁也没心思去议论我与林姐的新闻。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颓然从里走出。
“怎么样,医生”。赫超然赶紧问道:
“很遗憾,三个警员经抢救无效死亡,那女孩现已处于危险期,正在全力抢救。”三个警员的家属听此噩耗,哭得悲天动地,人们赶紧劝慰。
“方明,你去抚慰一下那三个警员的家属。还有,赶紧急调一批精干警员来守护夏雪儿、鹤天及林雪屹。”别让悲剧再重演,赫起然忍住眼泪吩咐道。
医生从手术室紧急跑出说道:“病人缺血过多,需要马上输血,现在血库里已没有了与她相同的血型,你们依次排队去验证一下血型,看谁符合”。
众人纷纷去血房验型,结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血型符合夏雪儿,医生从我体内抽出一部分鲜血输给夏雪儿。
“谢谢你,鹤天,”夏建豪对我恳切的说道。
“不用谢,夏叔叔”。林姐扶住我说道:“鹤天,你也累了,躺在医房里去休息一下吧”。
夏建豪坐在床前问我道:“鹤天,你是望城人吧”。
“嗯,是的,怎么啦”我不经意的回答道。
“你住四平镇”。
“对啊”。
“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的母亲染你了,我要睡觉了”。我弄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什么?突然问起这些。
夏建豪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你的母亲叫徐小琳”。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十分吃惊紧紧抓住他的衣领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
夏建豪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与你母亲是同学。”
我反问了一句“同学”,慢慢松开双手,躺在床上。
“嗯,多年没见面了”,他感叹着走出了房子。
第二天上午,我被带到省公安厅审讯室里同恒国栋对质,方明主持审问,郑强在一旁作记录,刘树贵与赫超然坐在指挥中心全程观看。
方明带着满腔愤怒,开口道:“恒国栋,你本事倒不小啊!蹲在牢里还能坐阵指挥杀人。”
“什么指挥,什么杀人啊”我不明白。
方明把桌子狠狠一拍,严厉道:“昨天早晨谋杀夏雪儿是不是你指使的,我的三个好弟兄在枪战中以公殉职”。方明的眼里布满泪水,指着我问恒国栋,“你认识他吗?”
恒国栋看了我一眼,笑道:“认识”。
“鹤天,南泥乡大寨是不是他参与谋划的”方明问道。
“是,当时我和夏雪儿都在场”。我指证道。
恒国栋威胁我道:“鹤天,你这么说,你的那位恩人命也会不保的”,我的恩人,他指的是十三姐,听他这么说,我当时的神智一下全错乱,不知怎么选择。
方明不明白恒国栋的言外之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鹤天,不用怕,我会安排警力保护你那位恩人的”。
我捂住肚子,假装道:“哎哟,好痛”,方明、郑强一把扶住我,方局长叫道“快,快,快来人啊,送去医院”,两个警员冲进来,扶着我驱车赶往医院。
刘树贵与赫超然看着荧幕,连忙赶往审讯室。
“方局长,难道鹤天在医院也遭到了恒国栋的暗算”,赫超然问道。
“赫书记,检查报告还没出来,我不敢轻易下结论,我会加派警力保护他的”。
“方局长,证人不能有事啊!破案得全靠他们呢?案了已拖了将近一年多了”,刘树贵望着天花板感叹道。
我在医房里踱着步子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十三姐对我恩重如山,多次把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我不能让他被警察抓去。以他的罪事,一开庭就会立即判个死刑,恒国栋不死,他会放过我们吗?雪儿被他害得现在还躺在病房里,他罪恶滔天,能让他逍遥法外吗?
我对门边的一个警察说道:“大哥,你进来一下,我有事要你帮忙。”我把门锁上对他说:“床下有只老鼠,你看看。”
“老鼠,你都怕啊!”他笑得合不拢嘴。
我举起木棍,朝蹲在床边的他,狠狠打去,他昏倒在地,我连忙把他拖在床下,藏起来,又打开床门对另一个警员说道:“还要一个人帮忙,你出来一下”,他刚一踏进门来,我就把门关上举起木棍就朝他挥去,我丢下木棍,打开门将他反锁,向外面跑去,拦住一辆的士直奔十三姐的别墅。
十三姐别墅的几个护卫将我拦住,问道:“你找谁?”
“找十三姐”。
“稍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男子问道,另外两个男子过来搜我身。
“十三姐,鹤天找你”,一个女手下走到十三姐办公厅说道。
“快叫他进来。”
“好的,”女手下毕恭毕敬的退出。
我在一男子的引领下,穿过戒卫森严的大楼,走到十三姐办公厅,“十三姐”我高兴的叫道。
“哦!鹤天是你,怎么不去陪你那多日未见的心上人”。十三姐玩笑道。
我没有与她闲聊的心思,开口道:“十三姐,恒国栋被公安局抓去了”。
“这我知道”
“你不急啊!”
“我急什么”。
“公安局找我去指证恒国栋,我担心会连累你,不知怎么办,夏雪儿被他派人给打伤,公安局派出一批警力全程守护我与夏雪儿,这次我是打伤两名警察后,逃出来的,我很担心你,十三姐。”
十三姐站起来,走向酒柜,拿起一瓶酒倒在两个杯子里,端在我面前,她边喝边说:“我的命是那么容易取的,自从我二十岁成杀魔组织起时,至今也有几年的风雨了,这期间,我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次数还少吗?我与许多个大大小小的黑社会组织干过,打过,他们现在都尊我为龙头老大”。十三姐把桌子狠狠拍道:“这偌大的湖南省,谁敢取我性命”。
我与君缘18
我好奇的问十三姐:“你为什么要成立杀魔组织?”
十三姐沉默了,神情似乎有些悲哀,缓缓问我道:“鹤天,你是真心喜欢林小姐吗?你会爱她一辈子”?
“嗯!我们相爱很不简单,有过太多的风雨”。
“我的童年是天真与单纯的,我同许多女孩一样,爱编织梦,并也经常做着梦。那是我读初二时,一次放学回家,被一个壮实的男人揪到墙角处,我无力反抗,被他把裤子脱掉弓虽女干了,经过那次的变故,使我性情大变,堕入人生的谷底、黑暗、煎熬。”眼泪哗哗的从十三姐眼眶里流出。
我对脆弱女人,流泪的女人有一种天生的怜悯,我跑过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叫道:“十三姐”泪水模糊我的视线,滴在她的发丝上。
十三姐依偎在我怀里继续说道:“我拿着充满鲜血与米青液的内裤,带着绝望的泪水回到家,躺在浴室里,将内裤洗掉,冲洗自己肮脏的身体,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上学,而是去了少林寺习武,拜在恒缘师父门下,做了一名俗家弟子,五年后,我离开少林寺,闯荡江湖,拜在多名武学前辈门下,苦学武术。我之所以习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替天下所有女性出气,后来随着我在黑道上的声势渐起,建立了杀魔组织,我痛恨那些摧残女人,伤害女人的男人,背叛女人的负心汉。”
我慢慢松开紧抱着十三姐的手,她缓缓站起说:“我对爱情,对婚姻已彻底绝望,我的骨子里只有仇恨和为女人抱不平。”
“老天爷向你的人生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脆弱的你从此就偏离了人生的航向,误入歧途,你是无辜的”我对十三姐充满无限同情,及对她不平遭遇的愤怒。
“人生,我的人生除了鲜血外已是一片空白,面对残酷的人生,人是何等的脆弱,是那个可恶的男人毁掉了我本应美好的人生”十三姐的语气充满无奈与忧伤。
“十三姐,人生的最大特性就是可以毁灭,他的施与者有两个,一个是别人,一个是自己,别人不能最终毁灭他人的人生,还必须由他自己来完成最后一刀,别人只是在起一种引诱、推动的作用,自毁人生往往出于无奈,被迫,它有两种境界,一种为正义而毁,一种因罪恶而毁,作为人的话,一生的首要抗战就是防止他人毁自己的人生与自毁人生,如果要毁,也应该为正义而毁,你认为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十三姐抓住我的衣领,猛烈摇晃,哭道:“我知道我的做法偏激,也最终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但谁来同情普天下所有受伤的女人,谁会给她们一丝温暖,她们将爱无私奉出,却总以事与愿违的悲剧结束,你不是女人,所以你不懂女人的真实内心,她们有时迷茫,徘徊,遭受着上天给予的太多不平等。鹤天!”十三姐倒在我怀里泪流满面。
我紧紧抱住她,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凶猛泛滥,十三姐,无奈是珠粒,困苦是连线,犹疑再打个结,这就是我们的人生,人的话,应该像个出家人,将人生这串佛珠紧握手中,心境平和,应付自如,我希望你收手,不要再错下去,到外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鹤天,我现在是一支已发射出的火箭,无法再回头,只能燃烧,等待最终毁灭,你是个好男人,林雪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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