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尔大为惊讶,他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招式,竟有人能凭空飞翔,传说中艾斯罗默帝国的魔法师,倒是可以凌空飞翔,可从没听说有剑士可以做到这一点。
难道是传说中的魔武双修,苏哲尔摇了摇头,虽然他不是艾斯罗默人,但对敌人他研究的非常透彻,他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所谓的魔武双修,全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手下撑这么长时间。
“小子,本领不错,既然如此,就更不要走了,让你看看本将军的真本领!”苏哲尔大喝一声,双手合剑疾冲而至。
苏哲尔一生极为自傲,他自从拜在勒芒德门下学艺以来,从未有过对手,所以他巡营时发现克恩特两个人探营时,他也没叫士兵们动手,一个人提了把长剑,就堵在两人面前。
他本想几招就将克恩特擒下,却没料到对方本领不错,他心下也是暗惊,什么时候,努莱尔盟中有了这种高手,怪不得阿拉巴日敢这么嚣张,同我做对。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这两个人走了,一定得把他们留下,想到这苏哲尔运起浑身力量,全力施为,要将面前的两个人留下。
克恩特暗暗叫苦,什么叫真本领?这是要自己命啊,要是再打下去,非把命扔在这不可!眼见苏哲尔一剑劈至,他连忙运起斗气,要将这一剑封住。
“当”地一声,两剑相交,克恩特只觉浑身巨震,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差点全吐出来,他拼命稳住心神,将力量提至极限,才勉强接下这一剑。
苏哲尔就象一座山,这一剑几乎将克恩特压垮。
这个苏哲尔,果然厉害。
克恩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几个部落中的人,那么怕苏哲尔。这个家伙的本领,比起老船长凯普特恩要差着一大截,但是比自己却强着不是一星半点儿,便是阿芙罗拉,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阿芙罗拉此刻也意识到不妙,这个苏哲尔的厉害,已经超出她的想象,克恩特绝不是对手,她将十字剑划了个半弧,立刻加入战团。
苏哲尔暗自冷笑,一个女孩子也敢在自己面前卖弄,他长剑一撩一拨,身形急转,便已绕到阿芙罗拉身后,却不料,十字剑竟是随着他飞转,一点寒芒直奔他的前胸。
“当”地一声,双剑碰在一处,阿芙罗拉娇弱的身躯微微一震,却丝毫不退,十字剑一转,掉过剑柄便砸向苏哲尔的头颅,身子一转,左手却拔出一柄匕首,直插苏哲尔后背
苏哲尔一惊,这个女孩子倒是不能小看,他运剑如风,剑光暴起,划向阿芙罗拉的腰际,却见木精灵优雅的一个转身,便将长剑躲过,手腕一抖,十字剑再一次剌向了苏哲尔。
克恩特挥动巨剑,再一次飘到苏哲尔身前,他浑身星芒暴涨,力贯剑身,一柄巨剑大开大阖,不停地往苏哲尔身上招呼,倒是和阿芙罗拉的十字剑,配合的相得益彰。
阿芙罗拉的加入,立刻让情势有所好转,两个人虽然仍不是苏哲尔的对手,但总算有了喘息之机,克恩特瞅了个空子,一甩手,将匕首“残星”掷向了苏哲尔。
苏哲尔正避开阿芙罗拉的十字剑,冷不妨暗器来袭,饶是苏哲尔本领了得,也不敢有所大意,连忙后退数步,想要避开,可那匕首就象长了眼睛般,竟能凌空飞起,划了个弧度,再次击至。
苏哲尔不由好笑,这点手段,也在自己跟前卖弄,他将长剑在匕首上一磕,意图将匕首击落,却听到“当”的一声,手中长剑竟被崩了个缺口,匕首一个回旋,又回到克恩特手中。
只是他这一退,克恩特已经拉着阿芙罗拉,轻轻地飘落在了大营门口,一个翻身,越出营去。
苏哲尔不由气极,这柄利剑,随他多年,亦非凡品,想不到,竟被一柄匕首磕坏,真是晦气。
只是克恩特两人已出了营盘,他有心去追,却放心不下明天的战斗,左思右想,虽不甘心,也只得做罢。
“哼,别让我在战场上遇到你们,否则……”苏哲尔心中暗暗恨道。
第四十三章 努莱尔盟的危机(上)
克恩特和阿芙罗拉逃出军营,不敢停留,一路奔向努莱尔山。
万幸的是,苏哲尔顾忌第二天的战局,他身为全军统帅,不可轻离营地。再加上苏哲尔怕克恩特有诈,若是穷追不止,一旦中了圈套,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不得不说,苏哲尔行事过于谨慎,正是这份谨慎,他才能带着翼皋族从一个小部落,成为今天的五大部族之一,也正是这份谨慎,曾经让他丧失过许多机会。
但苏哲尔绝不缺乏魄力,只要有充分的准备,和合适的机会,他就会变成一个赌徒,比如年初吞并拉德洛斯部的战役,他就做的非常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当然,那是经过精心准备,大胆设想,小心论证后才放手一搏。再加上客观时机选的非常巧妙,拉德洛斯被俘,沃森族群龙无首,列昂尼德新败,无力插手各部的事务,这一切都给苏哲尔提供了可乘之机。
但是如果对未来的事情毫无准备,一点都不清楚,苏哲尔是绝不会轻易冒险。
比如,这次他出兵征伐努莱尔盟,如果倾尽全力,一天之内就会将努莱尔山踏平,可是他没那么去做,而是采取了更为稳妥的做法,希望用各种方法来分化瓦解对手,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再就是想两路包抄,偷袭敌人的后方,最大化的减少自己的损失。
这便是他的谨慎之处,在敌情不明,而周围的形势对自己也不是非常有利之时,苏哲尔就会非常谨慎。
因为他明白在草原上一旦兵败,下场就会非常惨淡,犹如一头受伤的猛虎,会引来成群的恶狼。
而夜探军营的这两个人,武功都是不弱,自己虽然稳压他们一筹,可一旦追到密林中,谁知道有没有埋伏。
更何况那个少年,剑术怪异,力量也有点邪门,还会用些稀奇古怪的手段,一个不慎,若是吃了些暗亏,那不免于自己的声名有损。
越是名气大的人,就越是爱惜羽毛,一旦声名有污,说他苏哲尔败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那可是太不光彩。
克恩特和阿芙罗拉算是捡了个便宜,本来两个人也担心的要命,克恩特硬接了苏哲尔一剑,只觉得整个手臂麻木,心下翻腾,几乎要吐出血来。
在敌营中他是强打精神,勉力同苏哲尔周旋,可一旦逃出敌营,他就再也支撑不住,强敌既去,他精神一松,整个身子都有些不听使唤,一张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阿芙罗拉大惊,连忙一把将他扶住:“你怎么样,千万别吓我?”
她似有些焦急,目光中充满了关切,一双玉手将克恩特紧紧抱住,生怕他会倒地不起。
“没什么,这个苏哲尔真是厉害!”克恩特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感慨地说道。
阿芙罗拉皱了皱眉头,幽怨地说道:“你呀,逞什么能耐,早知道不行,早跑不就完了?
“阿芙罗拉,你不明白。”克恩特摇了摇头,“强者之所以强悍,不是他有多强的本领,而在于一颗坚定勇敢的心,若是内心不够强大,无论本领多高,始终都是一个懦夫!”
“别说这些了,快点上山,你这伤得赶紧调养!”阿芙罗拉不由分说,将克恩特背在身上,往山上奔去。
此刻的克恩特感到浑身无力,趴在阿芙罗拉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上芬芳气息,两只手环着她的脖子,正好可以碰到她高耸的酥胸,克恩特不由有些心动,身上的某个部位也发了异样的变化。
此刻两个人贴得极近,他的些微变化,阿芙罗拉都能立刻感觉到,她又羞又气,“小狐狸,什么时候了,还胡思乱想,难道不要命了?”
克恩特只是偷笑,一双手却搭在阿芙罗拉的前胸上假装昏迷,阿芙罗拉也拿他没有办法,索性不再做声,大步朝山上奔去。
“站住!你们是哪个部落的?”两个人刚到山口,就有一队巡逻的士兵将他们拦住,士兵们身长穿着各种甲胄,手里的武器也是参差不齐。
“我们是萨伦部的,雪山下的朋友。”克恩特学着萨伦部的口吻回答道。
“哦?”为首的汉子一阵迟疑,这句暗语是正是萨伦部的口令。他慌忙取过火把,在两个人面前照了照,待看清两人面目后,忍不住大喜道:“小兄弟,原来是你,怎么才回来,都快把老族长急坏了!”
克恩特听着声音耳熟,勉强抬起头看了看,借助火把微弱的光亮,他才认出了眼前的男子,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巴尔特大哥,原来是你啊,老族长还好吗?”
“老族长还好,就是为了马上要来的战争头疼。”巴尔特发现有些不对,克恩特怎么会让阿芙罗拉背着,仔细一看,发现克恩特脸色苍白,嘴角还有丝丝血迹,不由惊道:“呀,你怎么了,好象受了伤?”
克恩特笑了笑,“我没什么事,带我去见老族长。”
阿芙罗拉却是有些犹豫,“你伤得不轻,先调养一下再说。”
克恩特摇了摇头,“有些事,得跟老族长说明白,不然的话,恐怕会有大麻烦!”
巴尔特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连忙命人去通知老族长阿拉巴日,又命人去熬了些草药店,准备一会儿给克恩特服下。
“克恩特兄弟,我已经吩咐人去熬药,待会儿趁热喝下去,对你的伤大有好处。”
克恩特连忙称谢,这些草原上的牧民,虽然在对待敌人时非常残忍,但对待朋友却是异常的热情,这让他非常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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