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说妒忌她被人夸吧,那样也显得他太没风度。
欧勋顺着她的话,轻描淡写。
“没什么大事,工作上的事。”
“你最近在忙什么?”
白彤彤忍不住一本正经地问,这也是她一直想问的。
“你真想知道?”他搂住她的腰,两个人凑得很近,如情人间的细语昵喃,他丝毫不避讳这是公共场合。
喜欢就是喜欢。张扬就是他的本性。
“当然。”
“我在查黛安虎的死因。”他轻轻咬音。
白彤彤很惊讶。
欧勋黑眸诚恳,“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地相信我,证明我的清白。”
“那……查到了吗?”
“快了。”他轻松地笑着,“只要我欧勋想查的,绝对不会查不出来。”
那倒也是。
不知是否怀孕的缘故,白彤彤在宴会上坐久了,觉得浑身难受,她去了一趟洗手间。
欧勋看她脸色有点不对劲,不放心。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许是宝宝不听话了。”
虽然胎儿还没完全成形,近段时间,她总是会有这样头昏眼花的状况发生,只当是妊娠期的不良反应。
等白彤彤去了洗手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有点害怕。
镜子里的她,娇容苍白,连脸上的粉底都没能压住她的苍白,光洁的额头上泌出细细的汗,心突如万蚁而钻。
她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感到痛苦。
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地墙上,她有一种想放声大哭的感觉。
白彤彤不知道自已这是怎么了。
“勋,勋……”
她无助地喊着,人倦缩在洗衣间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时,洗手间有人进来了。
看到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白彤彤,吓得尖叫了一声,慌张地跑出去。
没一会,白彤彤就听到外面有嘈杂的脚步声。
欧勋像飞般冲进来,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惊呆了。
他俊颜脸色全无,抱起她,惊慌失措地就往医院跑。
白彤彤难受地倦缩在他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服,痛苦地呻吟着。
“勋,勋,我难受……”
医院里,白彤彤感到身上的痛楚愈来愈难受,她浑身发冷,浑身发抖。
她躺在病床上,难受得翻天覆去,情绪难以稳定。
白彤彤甚至出现了幻觉,人影重叠,欧勋的脸越变越模糊。
护士小姐赶紧给白彤彤打了一针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检查完后,医生一脸凝重地对着欧勋,语出惊人。
“少奶奶是毒瘾发作,已经影响到胎儿,打掉为好。”
欧勋一听,怒了。
“胡说八道!”
他的彤彤怎么可能会有毒瘾,简直一派胡言!
欧勋大手一抓,猛地揪住医生前胸的衣服,医生竟被他揪了起来,推至墙边。
他的发狂,令护士小姐惊慌失措。
医生脸刷地苍白,神色恐惧,声音颤抖。
“勋、勋少爷,确、确实是真的!”……
————————————————绑匪总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白彤彤醒来,感到好受许多,头脑依旧浑浊。
可她一睁开眸子,就感到气氛非常不对劲。
欧家人全部都在,他们看她的眼神古怪气愤与疑惑。
就连抱着她的欧勋见她醒来,也没有说话。
白彤彤清眸不安地看着他。
“勋,是不是我在宴会上太失态,让你丢脸了?对不起……”
欧勋心疼无比,黑眸黯然。
“不关宴会的事。”
“别跟她拐弯抹角了,直接对她说吧。”欧太太脸色极度难看。
站在一旁的欧辰,怜惜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檬檬更是一脸的纳闷。
白彤彤隐隐感到不妙,他们的表情告诉她,事情很糟糕。
他们都怎么了?
她下意识地摸向小腹,宝宝还在,没什么变化啊。
“勋,怎么了?”她忐忑不安。
欧勋满脸的痛楚与疼惜。
“彤彤,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染上这种毒瘾的?”
“毒瘾?”白彤彤愕然,云里雾里,“什么毒瘾?”
欧太太忍无可忍,气愤而厉声,惹不是欧勋护着她,早就想教训她一顿。
“你曾经做过什么?你已经毒瘾发作,这个孩子是不能再要了。”
毒瘾发作?孩子不能要?
白彤彤懵了!目瞪口呆!她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茫然地看着他们。
后来,医生告诉她,在她体内查出潜藏的不知名毒素。
从检验上来看,时间不算长,但一段时间不服用,足够引起瘾性发作。
老天爷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是不是连老天爷都在妒忌她的甜蜜幸福,偏要给她一点磨难?
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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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次检查的结果,一直不相信的白彤彤心冷了。
她被医生推进冰冷的手术室。
虽打了麻醉药,但是白彤彤仍然能感受体内,有一股热流,正悄无声息,哀伤而不舍地从她体内流出。
当时,她的心就像被抽了,空荡荡的……
跟她相伴不过两个月的宝宝就这样没了……
泪水,夺眶而出,眼前黑暗……
她就如从天堂,一下子跌落向地狱。
宝宝……她哀呼着……她又亲手毁了一个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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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勋俊颜冰冷阴霾,寂落地靠在手术室墙上,黑眸悲伤,阴戾。
他修长的手指里夹着香烟,忽闪忽灭。
白彤彤被推进手术室后,他就一直在抽。
为了他们的新宝宝,他做出许多许多的努力。
从白彤彤茫然的表情,他应该要相信她是无辜的。
她是那么善良,那么纯洁,怎么可能会与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沾上关系呢?
“勋大,也许少奶奶是遭人暗算。”
项勇也不相信白彤彤会沾上这些东西。
她沾上的这种毒瘾,并不是他们常见的类型。
“从时间段来推算,少奶奶是在被人掳走期间发生的……”
经项勇一提醒,欧勋猛地醒神,若有所思。
这时,睿睿怯生生地走过去,拉着欧勋的衣服。
当他知道妈咪肚子里的宝宝没有之后,他心里愧疚极了,昂着头。
“爹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欧勋蹲下来,“睿睿,这事跟你没关系。”
“有的。”睿睿固执而愧疚地说。
“我上次跟妈咪说,能不能不要这个宝宝……我心里也一直念着不想要……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说话的……”
睿睿说着说着,趴在他怀里,哭了。
欧勋抱着他,眸子红红的。
谁不让他好过,他也不会让谁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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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amy永叹调”亲送的神笔,钻与花…………
正文 不准碰我!
失去宝宝,对白彤彤的打击是最大的。
她倦缩在床上,沉浸在悲痛之中。
补品,每天从不间断。
白彤彤却一点都吃不下,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憔翠。
医生用药物控制她瘾性的发作,但隔上一段时间,都会发作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欧家虽没对她采取什么手段,但是,白彤彤识趣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咬牙忍着。
她实在想不明白,她什么时候碰过这种东西?
白彤彤百思不得其解。
她以为挺挺就会没事了,可是,隔间段就发作的惯例,就算她当时挺过去了,事后整个人都心力交瘁。
她再也提不起精神去做其他的事情。
欧勋似乎也累了,他的脾气愈来愈急躁。
她每发作一次,负责照顾她的佣人就被他训一顿,好几次,把佣人都骂哭了。
这次的发作,来势汹汹,她浑身无力,如万蚁咬啃,极其难受。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从床上一下子跌下来,趴在冰凉的地上翻来滚去。
她痛苦地呻呤着,眼泪控制不住,她咬住自己的手,以此来减轻她的痛苦。
睿睿进来看到,被她吓到了,想把她扶起来,他力气不够大,只好趴在她身边害怕地喊。
“妈咪,你要挺住,你要挺住!”
两个佣人闻声奔进来,都吓得脸色苍白,合力把白彤彤扶上床。
白彤彤努力克制着痛苦,冷汗从她额头泌出。
“睿睿,你出去。”
她不想睿睿看到她狼狈可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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